兮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薛停云眼角看他,說:“四、六,這兩次,你親口承認感覺很好的。”
王子燁道:“不記得不記得。記得五,你說我有進步。”
“最后那次,”薛停云道,“我又沒招你,你噴我一身。”
王子燁差點把鍋扔了,臉頰通紅,道:“不要說了,我錯了。”
薛停云笑起來,但臉色也有一點發(fā)紅。
這是他倆從相識至今,do得最沒天理的幾天。
技術(shù)革新只是一部分輔助,情感穩(wěn)定升溫才是最核心原因。
*
上次那碩士生過了好幾天才又回來上課,做實驗。面對薛停云的時候還是不自然。
薛停云當然不會找他麻煩,也沒找他再談話,全當無事發(fā)生,給他足夠的時間冷靜思考一下。有些關(guān)系終身的事,還是得靠自己去消化,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
直到王子燁都從南方回來后,七日后,又幾日。
過了下班時間,在實驗室里耽擱了一會兒,薛停云匆匆忙忙出來,剛換掉衣服,那碩士生來找他了。
他主動向薛停云道了歉,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迷茫。
薛停云只得耐心聽著,而后明白告訴他,自己也曾從迷茫中走過來,甚至現(xiàn)在偶爾也還會陷入其中,這事靠不了別人,只能靠自己。
學生說:“我考到這里讀研,很難才考上的,就是想要做科研,如果我現(xiàn)在放棄,我自己都覺得不值。”
費勁心力考進了全國最好的微生物研究所之一,誰的初心不是為了科研?但是——
“不要為了一時之氣,去做一生的抉擇。”薛停云道,“對你自己不負責,也會辜負科學。”
他是從少年班一路讀到了博士,繼續(xù)在這里做博后研究,朝著職業(yè)科學家邁進。而當年少年班的那些同學,也只有不到五分之一,選擇了把學術(shù)研究當成職業(yè)來做,更多的成為了名企高管,成功的創(chuàng)業(yè)者,甚至成為時代的投機者。
少年班尚且如此。
已經(jīng)十月了,人間秋涼。
糊鍋底的王子燁也涼得差不多了,今年一整年都沒有新作品上線,出去拍了兩部電視劇,總算是還有點錢。
和薛停云也還挺甜。
生活整體還行。只是博后二站的薛停云格外忙。
王子燁在飯店門口打他電話,沒接,收到他一條快捷回復:“在忙,稍后回電。”
能回快捷,也不是在實驗室,大概是學生或pi找他有事。
今天是他倆和易坤一起吃飯,由易坤發(fā)起的活動,飯店位置兩不沾,王子燁和薛停云便約好各自從家、從學校直接過來。
王子燁怕?lián)矶拢鲩T早,結(jié)果一路通暢,比約好的時間提前到了二十分鐘。
他決定還是回車里等一下比較好,薛停云來了再一起進去。
剛幾步回到停車場,就見易坤從一輛車上下來,也看到了他。
但他注意到的是,易坤開了一輛和薛停云同款不同色的跑車。
第二十七章
王子燁第一個念頭是:仇富。
這車落地要一百多萬, 他舍得給薛停云加錢換車,自己不舍得,開的是輛40+的普車, 還是二手。普倒也不是真普, 全靠同行襯托。
易博士年紀輕輕,不靠啃老, 不靠吃軟飯, 二十八歲實現(xiàn)了跑車自由,仰仗的當然是知識的力量!和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鐮刀足夠快。
他固然不太想和易坤單獨先碰面, 但已經(jīng)互相都看見了,也只得有禮貌地站住, 打招呼。
易坤走過來, 說:“喲,王老師來得這么早。”
王子燁剛想客氣一句,易坤又笑著說:“聽說你們娛樂圈的人普遍沒什么時間觀念,王老師, 您這是滄海遺珠啊。”
“……”王子燁彬彬有禮道, “我就是天天遲到那種人,今天特殊情況嘛,聽說有人要給我磕頭, 我怕晚了聽不到響。”
易坤:“……”
場面一時靜默。
易坤忽朝前半步,右腿膝蓋一彎。
王子燁當即也見好就收, 伸手托了他一下,裝腔作勢地諷刺說:“您怎么還真跪?易博士, 是不是開不起玩笑?”
易坤最終也沒跪下去。如果真跪了, 雙方反而都不好收場。
“你還挺有意思。”兩人朝飯店里步行過去,易坤打量王子燁, 眼里有些笑意,說,“上回吃飯,我全程還以為你是個假人。”
上回第一次見,中間礙著薛停云的面子,易坤女友還是位業(yè)內(nèi)人士,王子燁只能拿捏一個空心花瓶的人設(shè)。
到包房里落座。
王子燁問起易坤女友:“今天怎么沒帶她一起?”
“人家在忙大項目。”易坤的陰陽怪氣簡直不挑人,無差別掃射,道,“她做出品人了,一起混的都是八旗子弟,哪還看得上我升斗小民。過幾天應(yīng)該就要官宣分手了。”
王子燁聽他沒一句像真的,心說怕不是你自己新鮮勁又過了。當下也沒話和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