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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旸真是瘋了!他是想讓俞酌徹徹底底地從這個節目中直接出局!
“怎么不可能,”徐星旸笑得詭異,“您身為一名導演——知道有多少節目是經由光耀的手的么?”
導演面色越來越難看。
徐星旸已經不是在擺籌碼談條件,他完全是在威脅,用導演的前途逼迫導演同意。
光耀作為老牌企業,想要讓一位普通導演在這個圈中混不下去,完全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只身一人,怎么和行業龍頭抗衡?
“徐星旸,你真是……”導演氣到說不出話來,“簡直無恥!”
徐星旸現在滿腦子都是怎么讓俞酌吃癟,全然不在意導演怎么看他,他步步緊逼:“導演,這應該很好選吧,您選好了嗎?”
導演破口大罵:“徐星旸,你當年真他媽活該被俞酌壓著!本事沒多少,心思到挺多,你是不是以為把俞酌逼走你就能成為歌壇第一?永遠不可能!我告訴你,你早就完了,等著滾出娛樂圈吧!”
徐星旸的表情漸漸變得陰沉下來,他最聽不得的就是這類話——說他比不上俞酌,說他永遠在俞酌之下!
“導演,你說這話,是完全不把光耀放在眼里?”
光耀是他僅剩的傍身籌碼,也是最有力的一張底牌,他不信導演能視若無睹。
“光耀——你以為光耀保得住你嗎?”可導演到底是比徐星旸多吃幾年米,
導演搖了搖頭,嘲諷地說,“徐星旸,沒了皇位的太子就不是太子了——威脅我算什么本事,你不妨看看,你父親會選擇保皇位,還是保太子?”
徐星旸沒聽懂這句話,死死地盯著導演,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來。
見他不解,導演拿出手機,調出財經新聞界面,指了指頭版,示意他看。
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燕鼎集團欲斥資收購光耀文化。
同樣的選擇題,現在輪到徐星旸來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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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輪公演是正式的決賽,票價都比前兩輪翻了個倍,盡管如此,整個場館還是人滿為患,座無虛席。
觀眾席中,一位抱著應援手幅的女孩跟身旁的戴著燈牌頭箍的女孩搭訕,“姐妹,你也喜歡俞酌嗎?”
“當然啦,”女孩笑吟吟地說,“我喜歡他五年啦,雖然中途有爬墻,但是他回來了,我也就回來了。”
“我也喜歡他好久了,”另一位說,“唉,要不是徐星旸……他四年前根本不會走啊!”
“這垃圾還用我們家俞酌的曲,真的有夠不要臉,”她吐槽道,“的詞寫得爛得要命,好好一首歌被他寫得肉麻油膩,惡心。”
“對對對,我也覺得,啊你有沒有吃前幾天那個瓜,好像說徐星旸人品特別差,還約泡……”
就著這個話題,她們越聊越投機,還互贈了小禮物。
俞酌這支戰隊是全場最后一支出場隊伍。
眾人所熟知的前奏響起,所有人都換上期待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
俞酌一開口,全場都明顯地感受到了俞酌與徐星旸的不同。
同樣是情歌,俞酌改編過的這一版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徐星旸版的歌詞與普通情歌差不多,憑借著新穎的曲風才博得頭彩,而這一版的歌詞與旋律更加契合,就像一把孤鎖找到了鑰匙。
賀臨坐在導師席上,十指交叉抵在唇前,目光鎖定在俞酌身上。
他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俞酌了。
眼前這個人與很多年前那個站在逼仄的舞臺上的人漸漸重疊,這個人似乎在哪里都有很強的張力,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天生屬于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