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妄頓了頓,回答他道:“兩個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樣,李枕,我還沒有這樣犯賤,會去喜歡一個明顯不喜歡我,把我當個物件一樣擺弄的人。”
李枕沉默地聽著。
岑妄道:“之前我確實不愿意娶她,可是如今娶進來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想著相敬如賓也好歹能湊合著過了,可是,她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若是桑蘿真的愿意好好經(jīng)營他們的婚姻,又如何在新婚第二天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讓丫鬟來勾引他,爬他的床?
岑妄聽過這樣的故事,大多是在女人爭斗的小說里,只把男人當作爭寵獲利的工具,精心算計籌謀著,看著用心,其實根本沒心。
岑妄不喜歡那樣子,他向往的一直都是父母雙親那種恩愛的生活。所以即使他不喜歡桑蘿,他也沒想過要辜負她,納什么妾,抬什么通房來把自己的家搞得烏煙瘴氣。
但桑蘿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在她安排著柳月的那刻,就意味著桑蘿沒把他當夫君看,而只是當一個需要伺候和討好的上級,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足夠讓岑妄心灰意冷。
最重要的是,在柳月說出真相時,在他決意要拒絕時,桑蘿的目光里還劃過一絲驚詫,仿佛在質(zhì)問他‘人都給你送到嘴邊了,你還有什么可以不滿意的?’
那真是讓岑妄覺得惱羞成怒,覺得桑蘿輕看了他的人品,也就才有了后面那許多傷人的話來。
但此時再說這些話已經(jīng)很沒有意義了,反而顯得他無能無比,明明才剛成親,還是新婚,婚姻卻已經(jīng)顯露出了無可挽回的頹勢了,這天下哪有這樣的事啊。
岑妄是真不愿意和李枕多談,他道:“我先走了。”
李枕道:“那葉唐怎么辦?”
岑妄瞥了眼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葉唐,眼前劃過他對桑蘿拳打腳踢的畫面,他牽了牽唇,道:“留他終是個禍害。靶場養(yǎng)了獵犬,把他生剁了,喂狗吧。”
李枕挑了眉頭,嘖了聲。
只是為了個夢,便這樣大費周章地犯下殺戒,若說岑妄對桑蘿沒有一絲感情,李枕是決然不肯信的。
只是這段感情日后會怎么發(fā)展,李枕倒是生出了許多的好奇心來。
作者有話說:
下夾后會努力日六,先祈禱腦霧趕緊放過我。
照例會有抽獎,下夾后開。
第二十四章
當岑妄坐在桑至面前時, 他多多少少都得承認那句現(xiàn)實的桑蘿似乎不需要任何的幫助,是有幾分氣話的成分存在的。
他總以為桑蘿能破除陰謀詭計,沒有被葉唐等人算計得手, 不是她有幾分本事,就是因為桑至的回護,或許也正是因為依仗這二者, 所以桑蘿才能這般底氣十足地不把他放在眼里, 新婚就給他送了份大禮。
但這樣的猜想,在桑至開口說第一句話時就得以破滅。
桑至在得知他的來意后, 驚訝無比之余,那眼里便多了些不該有的猜疑, 他道:“此事當時我確實已經(jīng)查明, 小女是清白的, 可是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世子爺無緣無故地又為何突然提起?可是桑蘿做錯了事, 讓世子爺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在桑至看來, 岑妄今日來尋他確實尋得莫名其妙, 葉唐的事他自覺處理得還算干凈, 若非有風(fēng)起浪,岑妄怎么會突然提起一個不重要的人, 與一件并不重要的事來。
徐氏已被休棄, 葉唐一家都被發(fā)賣,那么自然而然,剩下能讓岑妄識破馬腳的也只剩下了桑蘿, 而這種事, 桑蘿又是露出了什么樣的馬腳, 才能被岑妄懷疑, 以致于新婚第二夜不陪著新婚的妻子,反而來找他這個老丈人質(zhì)問?
所以,桑至自然而然地有了他的猜忌。
但這在岑妄聽來,是絕然奇怪的。
既然桑蘿是被冤枉的,那作為她的父親,桑至應(yīng)該對她全然維護才對,畢竟他自己也說了,當時查明了桑蘿是清白,既然如此,又何故岑妄隨口一問,他就先懷疑到了桑蘿身上去。
正常情況,也該是先懷疑有小人在挑撥是非,污蔑桑蘿的清白才對啊。
是以岑妄道:“桑蘿并未做錯什么,只是我偶然間知道了這事,便想問得清楚些,當時究竟是什么光景。”
桑至顯然松了口氣,道:“桑蘿沒做錯什么事就好,世子爺盡管放心,雖然她不在我身邊長大,又因為徐氏的原因疏于管教,但在這些事上還是拎得清楚的,不會與其他男人亂來的。”
他的表情輕松起來,還笑瞇瞇的。
但岑妄聽了卻覺得有吃了蒼蠅的難受。
他小時候也有過相似的遭遇,被人懷疑做了壞事,告狀到王妃面前,可是王妃在查清他的無辜后,對他可是相當?shù)木S護,別人再敢拿這事來說嘴,管保被她罵個狗血淋頭。
而不是桑至這樣的態(tài)度,不維護女兒,也不覺得女兒在這事上受了委屈,需要安撫,而是以一種全然輕松的不在意的態(tài)度,輕描淡寫地把傷疤揭過。
若是沒有那個夢,岑妄也不會覺得如何,可正因為在那個夢里看到了命運全然不同的走向,記住了桑蘿望過來的那雙眼,所以岑妄才無法在那樣的驚心動魄后接受桑至的漫不經(jīng)心。
他語氣重了些,道:“可是我問了葉唐,葉唐他們算計桑蘿的計策算不上高明,徐氏卻與他再三保證,一定可行,我實在不明白,為何這樣一個錯漏百出的計謀,徐氏還能如此拍著胸脯保
證一定成功。”
其實在來之前岑妄就問過葉唐,只是葉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道:“可能是因為大姑娘名聲很糟糕?”
岑妄覺得這個理由簡直可笑,這種兩頭一對就能揭穿的謊言,本就不存在成功的可能,與桑蘿的名聲有何關(guān)系。
所以他才想問問桑至當時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誰想,桑至也答不出來,他在被詢問時露出了錯愕的神色,顯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連給出的答案都那么可笑。
他道:“女人之間的爭斗就和小孩子過家家沒有區(qū)別,她們成日里只在后宅里待著,能有什
么見識,想出的計謀錯漏百出也是正常的。”他為了佐證這點,還舉了另一個例子,“徐氏光明正大地侵吞先夫人留下的嫁妝,還覺得我會不知道,多可笑。”
岑妄在桑至愚蠢的回答中失去了耐心,他問道:“徐氏可還在府上?我想問問她。”
桑至不會拒絕岑妄的請求,但在看著岑妄進了徐氏的院落后,還是很快吩咐下人去趟王府,問問桑蘿究竟做了什么不該干的事,招惹了岑妄,才引來岑妄這般的質(zhì)疑。
他是真怕當時查明的不是真正的真相,其實他才是被蒙在鼓里欺騙的那一個,若真是如此,那這頑笑可真是開大了。
而此時盤問完徐氏的岑妄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徐氏又被休棄,又被桑至搶了嫁妝去還債,自然對他不會嘴下留情,該說的不該說的,盡數(shù)都倒了一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