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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微沉:“讓我感受一下?”
溫熱的吐息拂過耳邊,顧遙知感覺耳朵在發燙,對于他忽然轉變的話題,反應也慢了半拍。
她訥訥地說:“好,那個,我煮的綠豆湯應該放涼了,我去給你盛一碗。”
“不是這個。”他視線一低,落在顧遙知紅潤的唇上,眸色沉沉。
暗示的意味明顯。
顧遙知屏住呼吸,輕咳了聲,“那是……要我親你?”
裴池眉梢輕挑了下。
客廳里安靜至極,顧遙知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四目相對,那雙眼眸似無垠的黑夜,將她吸入其中,帶著讓她無法抗拒的誘惑。
顧遙知捏著他胸口的衣襟,一點點將自己湊上去。
男人嘴唇柔軟,她心一凜。
只一瞬便退開。
顧遙知:“好了……”
話音未落,裴池忽地稍坐直起身,靠近她,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嗓音里的笑帶著淺淺的氣音。
“有點敷衍呢。”
而后他捏住她的下巴,向下扣,肆無忌憚的吻重重落下。
與她蜻蜓點水的吻不同,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不給她半分退縮的機會,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吞入腹中。
沒了第一次時的無措,顧遙知閉上了眼睛,緊繃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吻而慢慢放軟,但心跳仍然劇烈地跳動著。
那抹好聞的草木香氣息縈繞在呼吸里。
她的意識被漸漸渙散。
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裴池松開她,聲音暗啞低笑:“有進步,這回沒咬我。”
他指腹捏了捏顧遙知已經紅透的耳垂,嗓音略帶無奈:“但怎么還是不會喘氣。”
顧遙知微張嘴唇,如魚得水一般在呼吸,空白的大腦里盡量反應著男人的話,被他碰到的耳朵,仿若有電流經過,酥麻感讓她說話慢了半拍。
她手抵著他的胸膛,訥訥道:“這不才第二次。”
顧遙知看著他,氣息還略微不穩,忽然想起上次他也是在無師自通的情況下,把她親得頭暈目眩,她下意識問:“還有,我記得你怎么好像第一次就會?”
“不是說沒經驗嗎?”
裴池直直地盯著她明明臉還紅著,神色帶著剛親昵過的羞赧,還要質問他的模樣,他眼眸頓了頓。
而后拇指抵在顧遙知眼臉,輕輕摩挲了下。
她的睫毛很明顯地就顫抖起來。
裴池眼底劃過一抹笑,吊兒郎當道:“在腦袋里演練過,所以沒那么生疏。”
顧遙知怔怔地看著他,溫吞地說:“還可以這樣呢……”
裴池挑了挑眉,看出來她的想法,唇角淡勾:“不過你應該不適合。”
下一秒,他低下頭,氣息再次壓下來,聲音帶著暗啞含糊地落下,“得我幫你。”
……
回到房間里,顧遙知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腦袋里之前的那個吻揮散不去,身上還似沾染著裴池的氣息。
喝了一碗清熱的綠豆糖水,也沒褪去半點燥熱。
她摸了摸微熱的臉頰,這時放在腿邊的手機震動一聲,她拿起來看一眼。
是周夏發來的消息,明天上午要將成品畫作放進展覽館,需要她去確認作品分放在主副館的位置。
顧遙知忽地想起來一件事,心緒漸漸平緩,回復著:「周夏姐,我給你發過去的作品圖集里,有兩幅畫我不打算展賣。」
顧遙知垂眸打字:「融夏,和破曉。」
周夏:「好的,那我提前準備。」
—
隔日上午,顧遙知去到舉辦畫展的展覽館,這個會展中心是幾年前成立,裴氏集團的投資項目之一,她是第一次來,周夏領著她參觀。
周夏:“這個展館是第一次辦畫展,以前都是承接一些商品會展,相對來說對公司的效益比較高,但去年的時候,老板就在一直準備承接一場畫展。”
顧遙知點頭,“所以,就找到了我老師?”
“對,以鐘老先生的名望,對我們今后接辦畫展的工作很有幫助。”周夏隨即又笑笑:“不過,一個新秀畫家舉辦的畫展若是成功,也是很有影響力的。”
顧遙知彎唇笑了笑。
兩人在畫廊里走,周夏提起展館以前的事,想起來什么,也隨便聊了聊:“我記得剛來公司的時候,第一次見到老板,得知他是裴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又剛畢業這么年輕,還在想是不是富二代公子哥,隨便成立個子公司來積累經驗,之后還是得回到集團內部。”
“后來才發現,老板他比任何人都在意這家公司,尤其是畫展項目。”周夏繼續說:“那時候他經常加班到深夜,比公司里任何人都要忙,我算是看著這個公司怎么一點點起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