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宮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女人簡直太恐怖了……她曾經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惡毒了,但沒想到跟她一比,她那些伎倆仿佛都成了小兒科。
云婉晴自然不會錯過計明沁眼眸中的驚恐,她微笑著抬起了手,撫上了她因為掙扎散亂的鬢發,仔細又輕柔的幫她把雜發盡數攏至耳后,輕聲安慰道:“你不用這么害怕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們也沒辦法,只是為了保障你不會說出去,才會使用這樣的手段?!?
云婉晴又摸了摸她冰涼滑膩的臉頰,微笑道:“我喚你一聲妹妹可好?妹妹你放心,只要你入了玄光派,成功拜上師,還有誰會記得你的過往。以及,你的這張臉——”
她心疼地道:“這樣的傷口一定很疼吧,卻在你臉上留著。你每日里也很煎熬吧。”
“明明有著這樣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卻因為這么一道傷口而毀容了,你甘心嗎?”云婉晴微嘆道,“但是你頂著云晚白的名字入了玄關派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別說你的同門,你的師父會幫你治好你的臉,我也會幫你的,一定會讓你的臉恢復如初的?!?
計明沁控制不住地流下淚來,也不知是嚇的還是什么旁的原因,只死死地盯著云婉晴的笑容。
云婉晴又幫她把臉上的淚擦干凈。溫柔地道:“別哭,只要你聽話,以后好好當好云晚白,你想要什么都會有的。”
而在計明沁的身后,趙夫人上的咒術終于施展完畢,從她的手上散出了一道黑光,悄無聲息地朝地面上的計明沁的后腦勺飛了過去?!?
黑光閃入了她的體內,計明沁身體一僵,眼睛瞪大。
見事情已成,云婉晴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消失,化為了一片冰冷。她毫不留情地松開了手,自顧自從地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計明沁。
沒了她的支撐,計明沁身體因為咒術無力,便只能躺倒在地面上。
云婉晴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轉而問趙夫人,道:“娘,您這個咒術應該沒問題吧?”
“不會有問題的。”趙夫人對這個咒術還是很有信心的,狠戾地道,“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真相,只要她想說便會頭痛欲裂,識海欲碎?!?
云婉晴終于松了口氣,笑道:“那就好?!?
她又彎下腰去親手將計明沁扶了起來,溫和地道:“妹妹,你放心。只要你不說出去,就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的。”
“以后你在玄光派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當然——”
云婉晴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有人懷疑你的身份,你也一定要第一時間來告知我?!?
“我們會幫你永遠隱藏下你的身份的?!?
說罷,云婉晴微笑拍了拍她的臉,便和趙夫人離開了。
她們走了之后,計明沁癱倒在地上,惶惶然回不過神來。
……
“團團,你怎么了?今天發生什么事了嗎?”
少年溫柔的聲音突然自耳邊響起,云晚白自思緒中驟然回神,轉頭見是阿照,便笑道:“沒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云晚白正坐在草地上,面前是在不住撒歡到處跑的小尾巴。她托腮,神色略有些凝重,但襯著少女微鼓的臉頰,又莫名可愛了起來。
阿照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凝了一瞬,便又不動聲色地挪開了。
他在她身旁坐下,笑道:“到底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你也可以說給我聽?!?
聞言,云晚白猶豫了一下,道:“確實有一件事我不太理解?!?
“什么事?”阿照問道。
“就是……”云晚白斟酌著道,“我有一個朋友,她最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具體哪里怪,她又說不上來。”
云晚白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復雜,道:“阿照你能幫我……這個朋友看出問題來嗎?”
阿照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他思忖片刻,道:“要不團團你說一下,我想想看?!?
云晚白深吸了一口氣,徐徐道:“是這樣的。我那個朋友她……一直在一個店里打工,但是他們店里的掌柜原本還好好的,最近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阿照輕聲道:“哪里奇怪呢?”
“就比如……”云晚白字斟句酌,謹慎地把事情大改了一通,旋即道,“比如那個掌柜突然不讓我的朋友對他叫尊稱了?!?
“還比如……這個掌柜之前從來不讓別人碰他,但是突然就讓我的朋友碰他了,也不會嫌棄?!?
“還有還有?!边@樣一說,云晚白突然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起來,忙道,“他還會一直想跟她說話,還會做一些——”
說到這,云晚白卡了殼,并不想說出重雪照半夜爬她床的事情,便換了一種說辭,道,“他有的時候對我的朋友做的事情就比較越矩……不像是一個掌柜對他的下屬該做的事情。”
說完了之后,云晚白眨了眨眼,道:“阿照,你覺得這是什么情況啊?”
阿照緩緩皺眉,道:“那團團你這個朋友討厭這個掌柜嗎?”
云晚白一怔,沉默片刻后道:“不討厭?!?
話音剛落,云晚白又有點后悔,張了張嘴剛想說她有的時候還是挺討厭的,但是這話至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踟躕了半晌,最終還是小聲道:“……大部分時間是不討厭的。只要他做的不那么過分,就不討厭?!?
但就像重雪照非要看她的玉佩,以及半夜爬她的床,云晚白那個時候真的是恨不得把他從床上給打下去,打得越遠越好。
太過分了。
想到這,云晚白一時有些恨恨,猶自有些出神,根本沒有察覺到身旁的阿照身體一僵,那雙漆黑眼眸中的情緒也在轉瞬間發生了變化。
“阿照”發生變化的第一瞬間,身體便湊了過來,下意識的想往她肩上靠去,但又硬生生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