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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楓眠只覺怒氣翻涌,生氣的不是他讓自己跪下,而是他竟敢綁架她傷她!自己今天一早就收到她失蹤的消息,又讓人查到她的線索,他甚至沒有多想就直奔鄭斌而來。
柳楓眠緊緊地盯著抵住她脖頸的那把刀,心里想的竟然是不能讓她死。
他都沒有傷過她,鄭斌他怎么敢???
“你跪不跪!他媽的柳楓眠,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刀又近了一寸,血順著刀刃滲出。
“泱泱!該死的,柳楓眠!”衛(wèi)驚弦不敢過去,急得眼尾猩紅,猛地轉頭看向柳楓眠。
燕洛泱呼吸一滯,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鄭斌是不是神經病!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為了自己跪下?不會吧,她不會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吧??
暗衛(wèi)湊到柳楓眠身后悄聲道:“少主,現(xiàn)在還無法瞄準他。”
柳楓眠微微抬眸看了眼遠處某個屋頂,指尖微動,大聲道:“好……我跪。但是,別再傷她,否則她死了,我的好哥哥,你也別想活。”
他勾起唇角緩緩跪了下去,眸色卻危險地盯著鄭斌。
燕洛泱驚呆了,不由喃喃道:“楓眠……”
他溫柔地看著她笑了笑,安撫她道:“姐姐,沒事的,你別怕。”
鄭斌咽了咽口水,又壯了壯膽子大聲道:“你、叫你的人出去!退出我的府邸!還有,你自己,自斷經脈!”
燕洛泱心里噗通一聲,咒罵道:他是想我快點死嗎!
只是還不等她咒完,她就瞪大了眼睛,看著柳楓眠自揮了一掌落于胸前,身子顫抖了一下,唇角溢出鮮血,抬手讓眾人離開。
他聲音微啞,抬眸道:“夠了吧,哥哥,放了她吧,我威脅不到你了。”
鄭斌愣了一下,隨后瘋狂大笑,逼著燕洛泱一起往前走。
走到柳楓眠面前時,他抬腳踢了柳楓眠一腳,得意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噗哈——什、什么……”
正當他得意間,一只利箭一下子射在他的胳膊上,強力的麻藥使他全身無力,他瞪大了眼,刀從手中脫落,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沒了危險的束縛,燕洛泱脫力地晃了晃身體被柳楓眠抱入懷中。
她大口喘息著,隨后想起來他的傷,強撐著揪緊了他的衣服問道:“……楓眠,你、你怎么樣??”
“姐姐,我沒事,我騙他的,只是小傷。”他拍了拍她的背。
緊接著身后涌來了大批侍衛(wèi),衛(wèi)驚弦焦急地跑過來,青碧緊隨其后。
“泱泱!你怎么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燕洛泱吃力地伸手抹去了他的眼淚,無奈地道:“沒事的,驚弦,我好好地呢。”
真是的,他又哭了,明明都做過將軍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愛哭?
青碧輕聲與她說了幾句話,確認她沒事才松了口氣。
柳楓眠將她送入衛(wèi)驚弦懷里,抬手抹去了唇角鮮血,眸中含笑,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噓……姐姐,不要睜眼哦?”
她早已沒了力氣,困倦涌上心頭,眼前陷入黑暗。
柳楓眠轉身面無表情地拖著鄭斌的衣領拉到了遠處,暗衛(wèi)帶著大把駭人的刑具緊隨其后。
怕驚到燕洛泱,柳楓眠讓人把鄭斌的嘴用布條綁住,隨后遠處傳來了微小痛苦地悶哼聲,讓人聽了十分壓抑。
不久后,柳楓眠起身擦拭著手上的鮮血,看了眼地上慘不忍睹的那個“人”,笑吟吟地嘖了幾聲:“哎呀,死了呢……暗一,丟出去埋了吧。”
他轉身走了回去,把了下她的脈,對上衛(wèi)驚弦的眼睛:“她傷得很重,不要妨礙我,我需要帶她回去療傷。”
衛(wèi)驚弦沉默著松了手。
柳楓眠將昏迷的她打橫抱起,面無表情地回了城主府。
城主府門口的侍衛(wèi)看著走進去的少主驚奇道:“這……少主,居然抱那個女人??他不是從來不肯讓任何人碰他……?”
旁邊的侍衛(wèi)瞪了他一眼,小聲道:“噓——少說話,不想死就別亂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