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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刻意壓抑自己射精的欲望,朱九良進浴室快速解決了一下。他現在精力有些過于旺盛,便決定到陽臺上吹吹風。
另一邊,關清鶴洗漱完,穿上睡衣來客廳倒水喝。脖子上沒擦干凈的水珠滴溜溜地滑進領口,大片瓷白的皮膚留下讓人遐想的空間。順著他抬手喝水的動作,滑溜溜的真絲睡衣從他胳膊上半滑下,露出好看結實的手臂。相比還沒長開的薛盡洲和年紀尚小的朱九良,脫離高中象牙塔的關清鶴已經初具成熟男人的穩重感,同時還保留著少年人獨有的清新氣息與少年感。他站在那里,衣架子般挺拔有力的身姿與養尊處優的氣質,共同組成了他渾然天成的傲氣的資本。
他沒看到關意綿,只看到還未收回去的藥箱。剛剛看她難受的表情,應該是痛經?
關清鶴走過去把藥箱收拾好,想借這件事去刺關意綿“不懂規矩”、“留下爛攤子”,走到關意綿房間卻沒見到她的人。
關清鶴有些擔心,找遍整個房子也沒找到關意綿。他看向門口,自己的外套不見了,關意綿換下來的鞋還在。穿拖鞋能去哪呢?去院子了吧。
關清鶴沖出房門,在院子里大喊關意綿的名字,隔壁陽臺吹風的朱九良聽到這喊聲,怕關意綿的家人繼續擔心下去報jing之類的,便趕快給關清鶴打電話。
——沒有接,應該是沒拿手機吧。朱九良只好下樓去找他。到門口想起自己沒穿上衣,朱九良也不好再回去拿一件穿,就只穿了外套。
跑到關意綿家門外,朱九良大聲喊:“關清鶴!”
他已經不再喊對方“關哥”了。
關清鶴跑過來,焦急地問:“你知道關意綿在哪嗎?”
“在我家。”
關清鶴聽到后松了一口氣,快速冷靜下來,這才發現朱九良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外套,扣子松松散散扣了兩叁顆還扣錯了,小麥色胸肌與腹肌在月光下映出淡淡的光澤感與瑩潤感。細細聞,朱九良身上還有著沒來得及被風吹散的絲絲麝香味。
關清鶴內心燃起熊熊怒火,口不擇言:“怎么——做太激烈了衣服都來不及穿?你們怎么玩的啊,碧血洗銀槍嗎——”
話還沒說完,朱九良打斷他:“你家止痛藥沒有了。綿綿來了之后就睡了。”頓了頓,他補充:“是我自己沒忍住,自己發泄了一下。”
關清鶴沒話了,冷冷地注視著朱九良——盡管才十六歲,朱九良已經和自己差不多高了。他的膚色是小麥色,比自己的象牙白更有男人味,連肌肉都比自己的更大更有力量——不知道下面是不是呢?關意綿那賤人應該是越大越喜歡吧?!他越想越氣,還想發作卻沒什么借口。朱九良見他不說話,朝他點了下頭就走了。
惡狠狠盯著朱九良離開的背影,幻想著他和關意綿會怎樣彼此親熱地相處——關清鶴竭力掐著自己的手心,咬著牙,用力到下頜都發酸——憑什么啊!他才是關意綿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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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捂著,熱氣出不去,有些熱,關意綿蹬了被子。不一會熱氣散盡,關意綿又被冷醒了。
懷里是朱九良已經涼下來的睡衣。窗戶沒關死,溜進來的風給睡衣染上和關清鶴同樣冷冽的氣息。
之前伴隨疼痛而來的脆弱感已經減弱很多了,但是關意綿抱著這件睡衣眼睛和鼻子又酸澀起來——她不想要冷冷的了,她要熱熱的暖暖的。
哭了一會,朱九良推開門走了進來。
關意綿沒有動,朱九良卻感覺到她已經醒了。他抬起關意綿的下巴,被嚇了一跳——“怎么又哭了?”
眼淚沾濕睫毛,都糊在眼前。關意綿看不真切他的臉。
“你去哪了?”一股淚又涌出來:“想你。”
人在脆弱的時候更感性,這時候的話或許不作數——盡管如此,朱九良仍然感覺心被填滿了。他低頭親了親關意綿的額頭:“你一直蹭,我都硬了。”
“怕吵醒你,沒敢動,越忍越難受,就自己擼了一發去陽臺吹風。”他沒有提起關清鶴,怕關意綿再難受。
“哼。”聞到他身上確實有點色色的味道,關意綿被哄好了。她抱住朱九良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嘴,被夜風眷顧了好久的朱九良涼涼的,脖子是,嘴唇也是。
“怎么這么多水呀,上面和下面都這么多。”朱九良順從地被她抱著。
借朱九良為載體,關意綿被秋夜冷冽的氣息包圍了——只是,她突然又覺得冷冷的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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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會后悔吧,哈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