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梢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梓淵一臉討好地貼了上來,“青玨兄長,你看,我給樾兒做了好些衣裳,歸魂谷冷不冷?樾兒會不會挨凍?你讓我去歸魂谷走一趟,為她送些衣裳如何?”
“不必。”
“青玨兄長~”梓淵扭捏著身子,嬌聲道,“你就讓我去看她一眼,就一眼!放心,看完就走,絕不停留。”
青玨冷笑道:“不必,日后自會見到。”
梓淵滿目期待,“多久?什么時候?”
青玨假意思量了片刻,道:“約莫三萬年吧。”
“呵……呵呵。”梓淵氣得發笑,轉身對仙娥道,“東西放下!我們走!”
<hr size=1>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11-15 17:11:51~2022-11-16 18:31: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樂樂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5章 主意
青光閃動,霄塵劍此時正與一柄劍身如墨透著赤光的長劍交鋒,雙劍相擊,錚錚作響,引得上空電神雷鳴,震聲不絕。
青玨慵懶優雅地斜靠在椅子上飲茶,偶爾抬眼看看兩劍相爭,心中默默記著數,已拆八十余招,看來新鑄的這玄鐵劍可以得名了。
這三千年來,承禹早就習慣了,青玨時常鑄劍,鑄好一柄便讓其與霄塵劍斗法,未被霄塵劍斬斷的,便可得名存于神兵閣中,看來今日這神兵閣又要多一員猛將了。只是不知在那兵器堆疊的神兵閣還能不能為它騰出一個位置來。
“這劍好漂亮,可以借我看看嗎?”一清脆靈動的女聲驟然從菩提樹后傳來,隨即一眉清目秀,笑靨如花的小臉也從樹后竄了出來。
青玨輕瞟一眼,原來是竺淵的小姨子,東海五公主宛音。嵐依誕下雙生子,玄青龍族迎來了大皇子與長公主,自然是要宴請四海,福澤眾生的。
嵐依的幾位妹妹赴完宴便走了,唯獨這最小的妹妹宛音,來了就不愿回東海,執意留在九重天陪伴長姊。青樾被貶歸魂谷后,嵐依平日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如今有小妹作伴,心情也愉悅不少。竺淵更是巴不得此時有人能與嵐依作伴,還能一同逗樂孩子。
自青樾走后,青玨久居深宮,再無出席任何宴會,就算竺淵為雙生子所辦的百日宴,他也只是淺坐片刻便離開了。無他,只是突然不喜熱鬧罷了。
其他人青玨沒記住,倒是將與青樾一樣頑皮的宛音記住了,宛音也屬于人前端莊,人后淘氣的那種,剛到九重天不到半日,已是聲名大噪傳遍各宮。不過淘氣歸淘氣,卻沒闖什么禍,所以竺淵也由著她隨性自在了。
“你若拿得動,便隨意吧。”青玨淺聲道。
玄鐵劍向來比青鋼劍要沉許多,少有女子主動說想要擺弄玄鐵劍,故而青玨沒有拒絕。
宛音連蹦帶跳從菩提樹后竄了出來,一身翠色衣衫襯得她更加靈動活潑。宛音上前向青玨施完禮伸手便想將玄鐵劍拿起,不料玄鐵劍完全不受她控制,嗖一聲立了起來,儼然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宛音也被震出數尺,好在一磅礴的仙氣將她接住,才不至于摔地。
宛音回過神來,急忙向青玨施禮道謝,“多謝青玨帝君相救。”
青玨淡然,“舉手之勞罷了。”
“敢問此劍何名?”
“揮星。”
“揮星斬月,好霸氣的名字。”宛音稱贊道。
青玨淺淺一笑,并不想將話接下去,將揮星劍收入匣中交予承禹,打算離去。
宛音急急叫住,“青玨兄長,您這是要去哪兒?不玩了嗎?”
青玨留下一背影,道:“回宮睡覺。”
宛音輕輕咬著下唇,似有話要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得看著青玨離去。
青玨微微搖頭,果然,這天族后花園還是少來為好。
天邊七色煙霞流轉不定,或卷或舒,綺麗變換。青玨行了一段,發現身后有人跟著,扭頭一看,原來那宛音正不遠不近地跟著自己,便問道:“你跟著本君是何用意?”
宛音見被發現,驚慌失措擺手道:“沒有啊,沒有啊,我只是順路,順路罷了。”許是因為說謊,故而底氣十分不足,說到最后連聲量都弱了許多。
青玨不以為然,便沒再答話,大步流星向晹宸宮走去。宛音跟至晹宸宮門前,鎮守天將并未放她入內,也只得聳聳肩回長乾宮去了。
承禹不禁嘆息道:“唉,帝君的這張臉就是容易招桃花啊!”
青玨冷冷轉身,“招桃花?本君看她是想要我的揮星劍吧。”
承禹一怔,心中嘆息,這位尊神于男女之事真是一點也不通透啊!
青玨淡淡地掃了承禹一眼,“與其在這等事上費心費力,不如想想如何精進修為的好。”
承禹連忙捂住嘴巴,他竟一時忘了,這位尊神將讀心術一不小心修到了最高境界,除卻其他幾位尊神,其余仙者在他面前近乎沒有秘密。
“那帝君打算何時娶位帝后?”承禹看著青玨今日心情不錯,冒死問道。
青玨淺道:“不急,不是還有奕殊和翀蒼么。”
承禹不以為然,“帝君沒聽說么,翀蒼帝君與百花仙子似乎好事將近。不過百花仙子非麒麟族,現下麒麟族長老們正聯合上表,讓翀蒼帝君趕緊在族內挑選一女子為帝后,百花仙子只能為帝妃。”
青玨一聽,此事似乎有些棘手,忙問:“翀蒼怎么說?”
“翀蒼帝君哪是受人脅迫之人,當即便拒絕了。說他只娶百花仙子為后,選妃一事哪日心情好了再議。”
青玨冷聲一笑,“果然如此。”片刻,又問道,“只是本君不明白,不過幾千年,怎的他二人就從先前見面必定喊打喊殺到如今的相親相愛了呢?”
承禹故弄玄虛道:“此事說來話長……”
青玨擺手喊停,“那便不必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