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七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景川鮮少看見她這么打扮,這好像是第一次看她穿裙子,之前相親碰到她的時(shí)候都沒穿成這樣過。
不算驚艷,卻很入人眼。
書黎走過來,剛伸手摸上車把手。
阿拉斯加就從后座開了個小縫的車窗里擠了半個腦袋出來“汪汪”叫了兩聲,仿佛在問她是誰?
書黎如受驚的小鹿般定在原地看了它兩眼。
這狗竟然這么大了。
趙景川坐在車內(nèi),透過后視鏡看到它正兩只腿踩在后座椅上,撅著屁股顛啊顛,趴在窗口不停地吼書黎。
他冷聲道:“芒果,別嚇著人家。”
被叫芒果的狗聞言立馬聽話地安靜了下來。
書黎拉開車門坐進(jìn)來的同時(shí),它也一邊委屈地嗚嗚叫著一邊把腦袋縮回來,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趙景川,好似在尋求夸獎。
然而后者連個正眼都沒給它,把視線落在了書黎身上。
見她露了半截小腿在外面,關(guān)心地問:“不冷嗎?”
書黎乖巧地沖他笑了笑,搖頭說:“不冷,今晚好像還好,風(fēng)不算特別大。”
“對了。”她扭頭看了眼后面的阿拉斯加,滿眼好奇地問,“它叫什么名字啊?是你一直養(yǎng)著它嗎?”
“它叫芒果。”
“好可愛的名字。”書黎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養(yǎng)狗,都喜歡叫一些酷一點(diǎn)的名字,沒想到竟如此接地氣,“它多大了呀?”
看著像是還在尷尬期,應(yīng)該沒有多大的樣子。
趙景川說,“七個月。”
“果然還是個小朋友。”
書黎想揉揉它毛絨絨的腦袋,剛把手伸過去,它沖她吼了一聲,眼神透露著它的不歡迎,嚇得書黎把手縮了回來。
趙景川眼神里帶著點(diǎn)薄怒,臉色微沉道:“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
書黎不知道他對它說過什么,但不過幾秒,狗子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又可憐巴巴地嗚嗚了兩聲,當(dāng)真溫順了下來,能讓她放肆地揉它腦袋了。
小動物毛發(fā)特別柔軟順滑,摸起來手感很好。
摸了一會兒,書黎滿足地掀起了唇角,好奇地問趙景川:“你跟它說了什么?”
問完之后,她立馬就后悔了。
因?yàn)樗蟾拍懿碌节w景川說的是什么,要么是“等下有個小姐姐要來,你要乖一點(diǎn)”,或是介紹自己的妻子給自家的狗狗,告訴它這是女主人,你以后要慢慢適應(yīng),不能欺負(fù)她之類的話。
她真要他當(dāng)著她的面說出來嗎?
那會尷尬到無地自處吧!
趙景川似乎也覺得這話題有些奇怪。
他說不出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
書黎從他漆黑明亮的眼睛里讀懂了他的意思,哪怕他不說,好像她也能明白。
書黎若有所思地低下頭,雙手無意識地揪了揪裙邊,聰明地轉(zhuǎn)移了個話題問:“我們等下要去哪兒啊?”
趙景川輕笑了一聲,告訴她:“昨晚去的地方,榆江陂。”
怎么又是那里?
書黎不解地看向他。
他解釋說:“那邊有個河堤,去逛逛。”
榆江陂并不遠(yuǎn),開著車很快就到達(dá)了目的地。
他們沒有去昨晚的鬧市長街,而是牽著阿拉斯加走去了人較少的河邊長廊閑逛,順便吃點(diǎn)東西。
夜晚涼涼的秋風(fēng),吹動樹葉,撫在她的臉上。
書黎卻感受不到半點(diǎn)兒涼意,想起以前她好像也幻想過這么一幕,跟自己的喜歡的人,牽著一只小狗,夜晚下班的時(shí)候在馬路上消磨時(shí)間。
現(xiàn)在,她真的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書黎沉浸在回憶里,完全沒留意前方有一輛自行車被一個小皮孩騎著正快速地駛過來,待她意識到危險(xiǎn)后,自行車已近在眼前。
幸虧一只有力的大手將她攬住,撈到了身前,才讓她躲過了這一劫。
阿拉斯加憤怒地朝已經(jīng)騎遠(yuǎn)的自行車吼叫,它甩著尾巴激動地從書黎的左邊走到右邊,還想去追已經(jīng)消失在轉(zhuǎn)角的肇事車輛,力氣大得牽動著狗繩把書黎的小腿給死死地纏住。
她一時(shí)無處動彈,被它調(diào)皮地絆了下,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
原本和趙景川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書黎,就這么被迫跌進(jìn)他的懷里。
體溫隔著衣料相融,她的身體緊貼著他胸膛的那一刻,整個人從四肢到大腦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感覺繃直住了,完全不屬于自己,呼吸也在瞬間被抽離。
除了如擂如鼓般的心跳,一切仿佛都靜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