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思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禮勿視,雖說當(dāng)家的和主夫恩愛是好事,但要是主夫過于羞赧了他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賀爽把他手里捧著的衣物擱在椅子上,點了點頭示意后者可以出去。云夏低眉順目的很快離開,還十分貼心地為妻夫二人關(guān)上了房門。
容晏脖子以下的部分都浸泡在熱水里差不多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頭,他的胳膊本來是搭在浴桶上頭,賀爽弄出來的痕跡在白如凝脂的肌膚上尤為明顯,他只看了一眼,便默默地把手也擱了進(jìn)來。
賀爽把披著外衣除了,赤/條條地就跨進(jìn)了浴桶,這浴桶是專門定做的,別說是兩個人,容納四個人也是綽綽有余。
不過她的理由也很充分:“為妻也渾身黏膩,還是早些洗干凈會比較舒服。反正這浴桶這般大,為妻不會擠著晏兒的。”
她說得很有道理,容晏無言以對。只能闔了眼,靠在浴桶壁上休息。一只手就從水底下摸了過來。
容晏下意識地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睜開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家妻主,聲音帶著情/事之后特有的沙啞:“不要了。”
賀爽神色十分坦然:“不鬧你,只是累著夫郎了,你趴過去吧,我給你推拿一番。你別這么看著我,以前爹親還在世的時候,他還夸我手法好呢。”
容晏仍舊猶疑地看著她,賀爽板起臉來,一副傷心模樣:“莫不是晏兒不信為妻,這可真叫為妻難過。”
賀爽的神色確實泫然欲泣,但眸子卻因為笑意顯得尤為晶亮。雖然知道這不過是玩笑話,容晏還是按照她的心意很是順從地轉(zhuǎn)過身去,胳膊搭在桶沿,趴在了浴桶上。
賀爽的手在對方光/裸溫?zé)岬募贡成嫌巫撸氖执_實很規(guī)矩,而且推拿的手法也像她說的那樣很不錯。容晏本來就有幾分睡意,在適應(yīng)了那只不屬于自己的手的動作后更加是昏昏欲睡。
賀爽卻不準(zhǔn)備就讓他這么睡過去:“我聽說,在戰(zhàn)場上的人,不會輕易把被背對著別人,除非是她非常相信的人。晏兒這是不是表示非常的信任為妻?”
她的聲音很輕,即使是在容晏十分困倦的時候也聽起來十分悅耳舒服。他沒睜眼,用鼻音發(fā)出一個嗯字,然后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自家小妻主說話。
賀爽的個子也只比他高了那么一點,年紀(jì)又比他小,雖然對方處事能力很強(qiáng),行事也老道熟練,但在容晏心里對方就是他的小妻主,還是能夠讓他感到安心的小妻主。
賀爽中途往浴桶里加了一次熱水,泡了大約兩刻鐘的時間,先從浴桶里跨出來,在穿好衣物后又把昏昏欲睡的容晏給抱出來。從擦干身體到給人穿好衣服都由她親自動手。
就這么兩刻鐘的工夫,她已經(jīng)把對方身上每一道疤痕的來歷了解了通透。皇家御醫(yī)對付那些重病不敢用猛藥,可在研究各種傷藥和美容養(yǎng)顏的藥物上是很有一套。
容晏在戰(zhàn)場上留下的疤痕早就被去的七七八八,留下的幾道也是已經(jīng)快淡得看不見,只有在小腹處還有一道比較明顯的疤痕,賀爽問及的是時候,容晏才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
就是那么幾句簡單的描述都足夠讓聽者覺得驚心動魄,賀爽完全可以想象當(dāng)時的場景有多危險。
她愛憐地親了親自家夫郎的臉,然后一臉感慨道:“還好上天眷顧,不然為妻哪能娶到這么優(yōu)秀夫郎。”
泡了那么久的澡,又被水蒸汽熏了那么久,容晏的臉白里透著紅看起來十分水潤,聽了這話他的臉上有多了幾分感動。不過除了那絲感動,他的神態(tài)十分自然,也沒見臉再紅上一分,嫁為人夫這么多日子,他早就不再是剛進(jìn)賀府那個時候賀爽說句就不由羞澀的帝卿。
晚膳也是賀爽派人送進(jìn)房間里來的,不過她倒沒有玩你喂我我喂你的情趣,只是兩人用完膳之后就命人撤了碗筷,再把賀府那些事情挪到房間里來,點了燈翻看那些簿子還有查看那些她很快走馬上任的那個職位需要做的工作。
“明日你不是還要進(jìn)宮見父后么,早些睡吧。我就在這里看書,不鬧你了。如果覺得吵得話,我就到書房去看。”
“你就在房間看吧,我不覺得吵。”在以前行軍的時候,作為統(tǒng)帥容晏要保持絕對的警惕性。不過在賀爽邊上,他總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剛嫁進(jìn)來的那會兒還有點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賀爽不在他身邊躺著他反倒難以入睡。這種翻書頁的聲音說明人至少在他身邊,反而有助他的入眠。
容晏的記憶力一直很好,要做的事情一般沒達(dá)到目的就絕不會忘記,被賀爽這么一折騰他是有些乏了,現(xiàn)在他一回過神來,本來是躺著的,又直起身來,接著之前的話茬問:“如果再發(fā)生今天的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