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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家喝了賀記酒莊那么久的酒也沒事啊,別是另有冤情吧,楚狀師大人這次應(yīng)該就是來還賀記酒莊公道的吧。”
t聽著外頭鬧哄哄的動靜,趙蘇狠狠地拍響了驚堂木:“堂下肅靜!”
捕快們也很應(yīng)景地又以水火棍敲地,口中接連喊著“威武……”
以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雖然還是有點亂哄哄的,但官娘子一發(fā)話她們還是安分下來,生怕因為自己的聲音打攪了那楚大狀師舌燦蓮花,有站在后頭的孩子看不到的,她們的娘親還會把孩子舉起來,跨`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后者看清出大堂內(nèi)的場景。
趙蘇重重地咳了兩聲,盡管看過了狀紙,她以及知道大致始末,但還是得按程序厲聲問道:堂下所跪何人?擊鼓鳴冤又所為何事?”
管家賀吟無功名在身,便按照規(guī)矩,身體前傾頭輕輕觸地行了禮,按照賀爽在馬車上吩咐的那樣一字一句道:“草民賀吟,為京城賀家人士,于賀府擔任管家一職,為的是這賀記酒莊阿芙蓉之事。”
趙蘇命師爺念了一遍楚然所寫得狀子,又念了一遍賴二狗的夫郎托狀師寫得狀子,一臉肅穆道:“京城人士賴二狗昨夜無故暴斃,其遺孀委托官府徹查此案。經(jīng)過仵作驗尸,查明其死因是因飲用賀記酒莊酒過量所致。賀記酒莊在釀造的白果酒和金花酒等酒水中添加阿芙蓉粉末這種違禁藥物,不僅違背了《大燕商法》,更使得酒水的購買者上癮,更間接使其客人賴二狗因此喪命。《商法》規(guī)定,第四章第十五條規(guī)定,私自在食物中添加阿芙蓉者,家產(chǎn)悉數(shù)上繳,其從犯繳納若干罰金,情節(jié)嚴重者,除上繳罰金外,流放一年以上,兩年以下……”
趙蘇是按師爺事前寫好的字條念的,密密麻麻的小字被抄在長長的紙條上,因為早就料到會有賀爽這個駙馬在場,那紙條位置放得隱秘,趙蘇瞥一眼那字條又一本正經(jīng)地念一段,她用慷鏘有力地聲調(diào)念出來。
條條罪證指向賀記酒莊的那些伙計,反正上頭只讓她中傷賀家產(chǎn)業(yè)下的鋪子店面,只要讓百姓不再愿意買賀家的酒,不想上賀家的酒樓,那她這頂烏紗帽就保得住。
不管錯在不在賀爽這個當家的,只要咬定是賀府的酒喝出了人命,里頭有阿芙蓉的流言流傳出去,賀府的東那肯定是會受影響的。
她想要這么做,賀爽和楚然卻不會讓她這樣給賀家產(chǎn)業(yè)抹黑。賀爽剛想站起來說些什么,坐在椅子上的楚然卻先發(fā)制人:“趙大人口口聲聲稱是賀家的酒導致那賴二狗沒了性命,也是那阿芙蓉是賀家酒莊里搜查出來的,可有證據(jù)?”
第38章 意外之人
“自然是人證物證俱全的。”沒有準備她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和駙馬作對。趙蘇心里暗暗叫苦,面上表情嚴肅,一拍驚堂木:“來人,上物證!”
在等候證物出場的時候,賀爽突然發(fā)話:“這賀記酒莊一案,趙大人還沒審吧?”
趙蘇又擦了擦自己冒個不停的冷汗,回答道:“回駙馬,那案子下官還沒開始審。”
她倒是想快點速戰(zhàn)速決的,但案子做得低調(diào)了達不到那一位的要求,賀爽又來得這樣快。
賀爽不僅是駙馬,現(xiàn)在也是啟文帝提拔的正五品大臣,她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今兒個把這案子審了吧。楚公子對這方面的了解趙大人也該了解。現(xiàn)在就把這案子早點結(jié)了,受了委屈的人也可以早些歸家,也免得什么不好的流言傳出去,污了我賀記酒莊的名聲,趙大人意下如何?”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賀爽還是當朝駙馬,趙蘇心里苦不堪言,臉上還堆著笑:“駙馬說得是,駙馬說得是。”說完這話她轉(zhuǎn)過臉來,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官家做派。
“來人吶,把犯人賀記酒莊伙計一干人等帶上來,宣死者遺孀賴李氏!”
眾人探著脖子往里頭敲,被白布蓋著的阿芙蓉粉末就被呈了上來,白布被掀開,那用西洋來的透明袋子裝著的白色的粉末就和賀記酒莊的酒一起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人群讓開一條道來,十幾個負責釀造酒的犯人被兩名捕快押著帶了上來,她們手上戴著鐐銬,衣服已經(jīng)被換成了囚服,但面上干干凈凈的,看上去還沒受過刑罰。
沒過多久,一個哭哭啼啼的中年男人也從外頭到了高堂之上,他一進門就跪在地上,呼天搶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道:“求青天大老爺為我們孤兒寡父的做主啊!一定要嚴懲賊人,以慰妻主的在天之靈!”
趙蘇心里煩躁著呢,重重地拍了驚堂木:“肅靜,要你的妻主真的是被人害死,本官自然會竭力抓到真兇,嚴懲兇手。衙門清凈之地,不得呼天搶地,大聲喧嘩!”
她這么一招還是使得很有威懾力的,那賴二狗的夫郎立馬噤了聲,但肩膀還是一抽一抽的,低著頭“小聲”啜泣。總之這么一個形象,一下子就把他放到了弱者的地位。無論是什么時候,人總是同情弱者的。賴李氏來這么一出,圍觀的百姓又開始議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