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思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巨大落差讓賀宸變得有些喜怒無常。直到某個神神秘秘的人物找上門來,要和她談一筆交易。
賀宸一開始還是有些猶豫的:“賀爽她畢竟是我的侄女?!?
對方的聲音沙啞,嗓音就像是石頭在砂紙上磨礪:“賀掌柜的這話就說得不實在了。之前給你姐夫喝的藥里七日醉害得賀爽沒了父親的也不知道是哪個?!?
賀宸當即就變了臉色,她也沒問對方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手指用力抓緊了身邊方桌的桌沿。
冷聲質問:“閣下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些什么?”
那聲音粗嘎難聽的女子聲音笑了兩聲:“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而且賀小姐會到如今這般地步,和那位賀當家可脫不了干系。”
賀宸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說個實話而已。賀掌柜的想好沒有,這筆生意能不能成可就在你這一念之間。”
賀宸咬了咬牙:“既然她賀爽不仁義在先,那也怪不得我這個做姨母的翻臉無情。你們把事情吩咐下來就好,我都按照你們說的做!”
賀宸做完這筆交易的時候,一從門口出來就和人撞上了。她抬頭一看那是幾個月前她從信得過的人販子手里撿回來的一個的啞巴女人,按照對方比劃的,今年才二十出頭,不過個子高高壯壯,面上一道長長的傷疤讓女人本只就勉強稱得上清秀的臉變得有幾分猙獰。
啞巴沒有名字,賀宸就隨便給他取了個賀安,這賀安斗大字不識,雖然不會說話,但做事做得很不錯,把院子里的那些花草和平常用來和人聯系的信鴿都侍弄的極好,性子又沉穩,也是沖著這一點賀宸才決定把這啞巴女人長久留了下來。
賀宸心里有事,自然被下了一跳,當下就橫眉冷眼職質問:“不是讓你伺候小姐,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啞巴賀安也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手慌腳亂的比劃,然后遞了張紙條給賀宸。后者接過來一看,紙條上頭的歪歪扭扭的顯然是賀景的字跡。
賀宸盯著那啞巴的臉:“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又沒有聽到什么?”
賀安比劃了幾下,示意自己是剛剛過來的,什么都沒聽到。
賀宸想著兩個人談話的時候門關得很好,她并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而且賀安性子老實忠厚,她只是冷著臉訓斥了兩句:“不用管她,下次除非她暈了不然別過來找我!你回小姐屋里伺候著吧。”
賀安啊啊啊了幾聲拿著那張紙條折了回去到晚上的時候,她借著賀景房里的紙寫了幾行小字,然后把小紙條卷得極細綁在鴿子腿上,又乘著夜色將那精神奕奕的灰鴿子放飛了出去。
那白鴿從賀宸的府邸飛出來,在城東賀爽的大宅里挺了下來,竹袖正在疊云夏給她縫好的小褂,有著灰色羽毛的鴿子就撲簌著飛了進來,兩只爪子緊緊地抓住了掛在窗邊的鳥架子上。
她伸手把綁在鴿子上的信取了下來,看完之后把那信紙燒了喂了鴿子幾粒青豆又將它給放飛了出去。
賀爽正在看羅列出來的聘禮的清單,賀爽原本是舉人,為了和帝卿配得上,皇帝除了婚詔還賞賜了她一個官位做,和上一世一樣的位置,是個五品的閑職。
賀家地位當然及不上當初的夏家,但夏家絕比不上賀家的家境殷實。上一世的時候,這聘禮是賀宸和王家那邊的人操辦的,對這樁婚事她沒有多少期待,因此賀爽只是簡單看了一下一切全按流程來走。
這一世因為她沒有父母,王家那邊的人還是派了人過來協助,但大部分還是云袖邊問邊看著置辦的,賀爽只是看著把不合適的去掉,以及添上幾件分量重的聘禮。
按規矩,聘禮要用大紅什盒裝好,一抬什盒三尺寬,四丈長,四層里第一層需放置裝了拜單的禮匣,能放的東西實在有限。尋常人家娶正夫多用六十四抬,賀爽詢問了自己的祖母,把這大紅什盒提到了八十八抬。
除此之外還有六角柱體籠裝的“鵝籠”,“魚池”等。更要添上尺頭料子,頭面首飾、四季衣裳等。所有數目均要對稱還得是個吉利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