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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認識她?”
“見過幾面,是個喂不熟的丫頭。”
禾韻沒有多疑,不覺得殊麗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迷倒匆匆見過幾面的心狠手辣之徒。在她眼里,陳斯年與修羅無異,溫和的外表下,裝著鷙郁的內芯兒。
當晚,陳斯年做了一個夢,夢中女子溫柔嬌軟,聲如天籟,被他囚禁在深宅,夜夜笙歌。
他驚醒時,驚覺自己的變化,不解為何會對一個出賣過自己的女子念念不忘,就因為她生了一張芙蓉面嗎?
人是美麗的,心腸卻是黑的。
同樣的月色下,殊麗也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被兩個男子來回囚禁,一人是陳述白,另一人看不清長相。
噩夢驚醒時最是悵然,她抹了一下額頭,愣愣望著被月光照亮的窗欞。
幾日后,御貓下了一窩崽子,將窩搭在了燕寢的庭院中。
殊麗和宮人們都沒想到天子會默許那窩貓崽的出生,更沒想到還默許了院中多了個貓窩。
傍晚時,殊麗蹲在貓窩前盯著一窩五顏六色的還未睜開眼的小貓,笑著揉了揉老小伴兒的腦袋。
一旁的老尚宮哼哼幾聲,“真丑啊,沒一只好看的。”
話雖如此,可老尚宮還是端來了牛乳和肉泥,“服侍”御貓坐月子。
殊麗捧起一只小花貓放在掌心,心想等它再大點,就拿給木桃去養(yǎng),也算圓了木桃養(yǎng)貓的夢。
不過,它還小,不能離開母親。
發(fā)現(xiàn)老小伴兒在用爪子扒拉她的手背,殊麗將小貓放了回去,走進內寢凈手后,見陳述白坐在窗前盯著那窩貓崽,笑道:“陛下也很喜歡吧。”
陳述白拉著她坐在塌上,“朕和皇子們出生時,與這群貓沒什么區(qū)別,稚小無助,任人宰割,只不過,大貓能夠為母則剛,妃嬪們卻是寧愿失了子嗣,也不敢與皇家抗衡。”
稚子被抱給其他妃子撫養(yǎng),她們以淚洗面,卻不敢反抗,這樣的人生,真的有意思嗎?那么多名門閨秀想要做皇帝的女人,可最后能撈到什么?
銀燭秋光,紅顏枯骨。
殊麗瞇了瞇被夕陽斜照的眸子,任天子躺在了自己腿上。
細細的指尖一下下?lián)嶂腥说拿佳郏皖^溫柔問道:“所以陛下才遲遲不愿納妃?”
“你在套朕的話?”
“陛下不說就算了。”她其實并不在乎。
陳述白翻身側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今日陪太后用膳時,太后提起充盈后宮的事,他沒有同往常一樣沉下臉,一來是太后因他受傷,二來是年歲已經不小了,沒有子嗣無法堵住那些老臣的嘴。
殊麗,你愿意為朕生孩子嗎?
他沒有直接問出口,一來別扭,二來有不得不考慮的外因。
殊麗不知他心中所想,一邊撫著他的臉,一邊盯著外面的貓窩,忽而一笑,“小巴剛飛過去,就被老小伴兒拍開了。”
小巴是殊麗給巴哥起的名字。
一貓一鳥打鬧的場景并不是第一次見,陳述白興趣缺缺,掐住殊麗的腰肢,讓她把注意力放回他的身上。
與她在一起時,總覺得她是不走心的,甚至很多時候都是敷衍的,敢敷衍天子可不是小事,可自己舍不得罰她。
“會唱歌嗎?”
殊麗一囧,“不會,我給陛下講個故事吧。”
接著,她講起了昨晚的夢境,只是將故事的主人公換成了甲乙丙。
講到最后,殊麗有些口渴,敷衍了事道:“后來,女子逃走了,逃到天涯海角,兩個男人再也沒有找到她。曲終人散,各自安好。”
她拿過炕幾上的夜光杯,抿了一口紫紅的果汁,“陛下喜歡這個故事嗎?”
“不喜歡,若是朕,會殺了另一個男子,不給他競爭的機會。”
“......”
陳述白坐起來,看著她嘴角殘留的色澤,附身過去靠近她的唇,卻被她躲開。
沒有生慍,陳述白捧起她的臉,不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想嘗嘗,不行嗎?”
不知怎地,殊麗很排斥唇齒相碰,感覺那比那件事還要親昵。
見她不愿,陳述白攬在她背后的手握成拳,發(fā)出咯咯聲,隨即松開,沒有逼她,只是,不吻嘴可以,得吻別處。
咬開粉藍色裙帶,他將殊麗抱坐在腿上,雙膝搭在他腰側,讓她感受著自己的難耐。
殊麗不懂他怎會隨時來興致,蹙眉歪在他肩頭,隔著布料拉扯,在聽得一聲低吼后,身體撲在了窗子上。
見狀,宮人們快速退開,視野里只剩下一窩貓咪。
小貓的爪子似抓在了她那里,有著同樣的感受。
“別......”天還未黑,殊麗不樂意被宮人們聽見不堪入耳的聲音,“晚上、晚上行嗎?”
陳述白收縮手指,啞聲暗笑,“親一下,就放過你。”
殊麗覺得他像是被人換了芯兒,臉皮愈發(fā)的厚,可架不住這般磋磨,于是拿起散落的裙帶,蒙在他唇上,主動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