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殊麗哪里會想到,夢境成了現(xiàn)實,發(fā)生的猝不及防。
“你......”
視野忽亮,深深夜色映入眼眸,可沒待適應光線,雙唇又被帶著薄繭的大手捂住,背后的男人蹭了蹭她的下巴,張口咬了下。
感到痛意,殊麗皺緊眉頭,不停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元佑于昏暗中凝著她絕美的容顏,一時失了心智,遵循內心的貪欲,拂過她的雪頸,慢慢品味。
他氣音很濃,另一只手刮著她的側頸,繾綣中帶著警告:“離大哥遠一點,別讓他難做。”
別讓他難做......
殊麗一邊氣得發(fā)抖,一邊忍不住側頭避開他捂住自己雙唇的大手,磨牙道:“你滾開。”
宮里的掌印殊麗,可不會說出“滾”這個字眼,元佑沒有動怒,勒緊她的腰,將人抱在懷里,附身落向她的唇。
見狀,殊麗趕忙捂住嘴,感受到一抹濕涼落在了手背上。
無恥!
她狠的牙癢癢,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人推下了馬匹。
元佑順著她的力道翻身下馬,看她無畏地狠拽韁繩,作勢要驅馬狂奔。他閑閑地望著奔跑起來的馬匹,沒有立即叫停,就見馬背的女子一顛一顛,真的會駕馬。
嘖,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眼中染了笑意,他吹聲口哨,馬匹穩(wěn)穩(wěn)停了下來。
不止停了下來,還顛起馬腚,想要驅趕殊麗。
殊麗意識到一點,馬匹認主。
懊惱感上涌,她扭頭再去瞧月光下的男子,眼中只剩警惕。
作者有話說:
久等啦!本章隨機100紅包。很晚很晚還有一更,補昨晚的,大家不要等,明早來看。以后更新時間固定為晚7點。
大家猜對了,狗子就是雙重身份,但不是雙重人格(易容),另一重身份方便他辦事,也讓他更輕松自在些,不過,他依然很狗→_→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江水 2個;梨子醬、向來緣淺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toomuchpleaseureispa 30瓶;和音 13瓶;溫涼 10瓶;阿刑要看書、清歡 5瓶;胖紙 2瓶;烤肉i、歸途 1瓶;
第27章
殊麗被元佑扛回農舍, 扔在床上。
元佑當著她的面解開了腰帶的暗扣,嚇得殊麗抓起枕頭丟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枕頭落在地上,元佑彎腰撿起, 放在床邊, “讓婆婆知道你不愛惜她的東西, 看她還收留你么。”
殊麗不想跟他多言,又苦于逃離不開, 一扭頭看向窗外,安靜的像朵玉蘭。
元佑只是想逗她, 系好暗扣走過去, 礙著床邊坐下, 忽然有種想將她禁錮在身邊、不容外人窺探的私欲,可他又覺得鮮活的她, 合該是最美的。
淺棕瞳仁映出燭火的虛影, 他眨了眨眼, 不自覺想要碰碰她的臉, 卻被躲開。
殊麗窩在墻角,拔下發(fā)鬟的青玉簪,“你再碰我, 我......”
“殺我?”
“跟你同歸于盡。”
元佑低笑,靠在墻壁上懶散地盯著她, 略顯蒼白的俊顏透著薄涼,“誰稀罕碰你。”
殊麗很想哼笑, 那他剛剛做了什么?她還沒擦脖子呢。
“夜深了, 望元大人自重。”
這是在“請”他離開, 元佑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說說,昨晚跟大哥做了什么?”
原來他還是在糾結這件事,所以才做了那么出格的事?殊麗不想讓自己陷入無端的猜想,這一切本與她沒多大的關系。她和元栩的事,也不容眼前這個男人胡亂置評。
“做了很多事。”
話落,明顯感覺男人沉了臉色,“說來聽聽。”
殊麗扯過床邊疊放整齊的被子裹住自己,指了指院子的每個角落,“元栩在東墻根給婆婆種了花生,在正房前給婆婆劈了柴,在井邊給婆婆挑了水,怎么,你也要效仿一遍?”
元佑習慣于轉動拇指的玉扳指,此次卻轉了個空,他看向靛藍色的窗外,淡淡道:“真有他的。”
殊麗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那人務實,不像你。”
軟綿綿的一句挖苦,逗樂了床邊的男人,他忽然抬手,隔著被子抓住殊麗的腳踝,將她扯向自己,“我圖享樂,行嗎?”
殊麗身體后仰,倒在床上,使勁兒蹬開他的手,“關我什么事?”
元佑順勢脫掉她的繡鞋,丟在地上。
殊麗趕忙縮回腳坐了起來,凌亂著長發(fā)握住手里的發(fā)簪。
見她如此防備自己,元佑沒有動怒,反而心生愉悅,她就該屬于陳述白,而非一張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