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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仔細思考,她被一股淡淡酒氣包裹,這一次他身上沒有龍涎香,而是木質麝香,“閣下失禮了。”
上一次聞到龍涎香,她并未起疑,畢竟元家兄弟是天子近臣,被賞賜什么都不稀奇。
元佑俯身,再次逼近她,看她偏頭看向別處,低低一笑,笑意牽動胸膛,喑喑啞啞很是好聽。他抬手勾住她的下巴,用力扭向自己,“剛還叫我二表哥,這就翻臉了,是二表哥招待不周,還是怎樣?”
殊麗被他輕浮的舉動嚇到,皺眉扭起下頷,“你做什么?”
元佑盯著她水凌凌的清瞳,那里面有他的虛影,“說說,跟我兄長發展到哪步了,談婚論嫁?我是不是該提前喊你一聲嫂嫂?”
那聲“嫂嫂”沙啞至極,更像是逗弄奚落,讓殊麗忍不住渾身哆嗦。
她用力推搡起來,想要脫離他的桎梏,“你放開我,我是內廷掌印,豈容你輕薄!”
聞言,元佑更為不屑地嗤笑,忘恩負義的小東西,現在知道搬出身份壓人了。
他忽然攬住她的背,迫她靠向自己。她每掙扎一下,兩人之間的稀薄空氣就被抽走幾分,很是考驗人的淡定。
殊麗呼吸不順,氣得眼前泛白,可隨之,她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正當她狐疑對方的心跳為何這般劇烈時,窗邊傳來兩名男子的調笑聲。
“元兄在這兒逍遙呢。”
“哪來的嬌娘子啊?”
兩人是禮部出了名的浪子,殊麗曾在宮宴上見過他們,登時扭頭看向另一邊,生怕被他們認出身份。
元佑攬住她,呼吸略重,對窗前道:“巷子里亂躥的貓,不聽家主的話,跑丟了,給點教訓。”
兩人大笑,笑聲回蕩在傍晚的廊中,尤為刺耳,所謂狐朋狗友,不過如此。
“貓兒不聽話就該給點教訓,元兄繼續,繼續,我們不打擾你的好事兒。”
他們取下窗子的叉竿,為屋里的人合上了窗,笑著走向宴客間,止不住調笑起來。
“元兄好雅興,在自己兄長的書房會友。”
“誰說不是呢,年輕真好,花樣多,經得起折騰。”
書房陷入沉靜,殊麗確認兩人已經走遠,使勁掙扎起來。
元佑一面壓制著劇烈的心跳,一邊按住她的雙手,冷聲道:“別動了!”
殊麗怒目瞪向男人,磨牙道:“你放開我!”
“不放能怎樣?”元佑眼中帶蔑,露出笑意,“小表妹。”
殊麗氣得牙齒打顫,明明是孿生子,差別怎會如此大?一個君子如玉,一個斯文敗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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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茵茵及笄那日,救下一個受傷的男子。
男子很冷,不喜歡理人,卻是唯一一個愿意聽她傾訴的人。
可男子記性不好,總是把“茵茵”寫成“音音”。
每次看他寫錯字,阮茵茵都笑彎一雙眼,“我教你讀書寫字呀。”
作為第一權臣,賀斐之怎會分不清字,他只是懶得解釋。
看著眼前的孤女,他罕見地發了一次善心,沒有在傷好后獨自離開,而是將人一并帶回皇城。
他還是會將“茵茵”寫成“音音”,而阮茵茵還傻傻地以為,他真的分不清“茵”和“音”,直到真正的音音回來。
音音是個厲害的角兒,當面戳穿了阮茵茵的自作多情,讓她顏面盡失。
阮茵茵看向門外的賀斐之,發現他冰冷的眸子再沒落在過她的身上。
她與這府中的花草,一同沒了光鮮。
沒多久,阮茵茵離府出走,隱匿了行蹤。
后來,她聽說賀斐之患上了相思疾,不準旁人提起她的名字,病情時好時壞,無藥可根治。
曈昽日光中,她無所謂地蕩著秋千。
他不是還有音音嗎,為何相思成疾?
#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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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聲小表妹叫得真切, 可在男人眼里,哪里是真的把殊麗看成了表妹,分明看成了獵物。
殊麗擰不過他的力氣,靠在門板上氣喘吁吁, “你想怎么樣?”
這樣一個斯文敗類, 自己怎會做了與他有關的夢境, 而夢里的自己還有些欲拒還迎,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