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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一癢,殊麗抬眸,眼里泛著懵懵懂懂的光,剛想問他怎么了,唇上忽地一重......
陳述白用指腹揩掉了她的口脂,細細打量,“這是什么顏色?”
殊麗嬌顏滾燙,白膩的肌膚開始泛紅,“淺、淺妃色?!?
“拿給朕?!?
摸不清他的意圖,殊麗老老實實拿出一盒口脂,放在了男人手里。
陳述白單臂撐在軟枕上,打開蓋子睇了會兒,用尾指挽出豆粒大小的膏體,抹勻在指腹,然后扣住殊麗的后頸,讓她揚起臉,在她的雪腮上蕩開兩抹粉痕。
女子生得原本就美,這樣一來,很像初承圣寵后臉上自然流露的氣韻,驚心動魄。
陳述白靜靜看著,鳳眸波濤狂涌,手指扣緊她的后頸,讓她更為后仰。
一盒口脂用完時,殊麗的雪頸上多了一幅粉色的玉蘭圖,是陳述白親手畫上去的。
殊麗欲哭無淚,天子畫的,怎么也價值千金,可為何不能畫在衣服上,非要畫在脖子上,那還怎么賺錢?再說,這畫是天子所繪,她也不敢輕易涂抹掉呀。
正想著,玉蘭圖上一涼,陳述白為她擦掉了畫作。
可擦的方式,令殊麗震驚不已。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入v啦,更新時間在周四晚上12點(周五零點),大肥章,入v前幾天會掉落小紅包,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入v后會多更的,放心追文~最后,感謝追文、留言、訂閱、營養液、投雷的所有讀者~
—推自己預收《纏姝色》,求收—
阮茵茵及笄那日,救下一個受傷的男子。
男子很冷,不喜歡理人,卻是唯一一個愿意聽她傾訴的人。
可男子記性不好,總是把“茵茵”寫成“音音”。
每次看他寫錯字,阮茵茵都笑彎一雙眼,“我教你讀書寫字呀?!?
作為第一權臣,賀斐之怎會分不清字,他只是懶得解釋。
看著眼前的孤女,他罕見地發了一次善心,沒有在傷好后獨自離開,而是將她一并帶回皇城。
他還是會將她的名字寫成“音音”,而她還傻傻地以為,他真的分不清“茵”和“音”,直到真正的音音回來。
音音是個厲害的角兒,當面戳穿了她的自作多情,讓她顏面盡失。
她看向門外的賀斐之,發現他冰冷的眸子再沒落在過她的身上。
她與這府中的花草,一同沒了光鮮。
沒多久,她離府出走,隱匿了行蹤。
后來,她聽說賀斐之患上了相思疾,不準旁人提起她的名字,病情時好時壞,無藥可根治。
曈昽日光中,她無所謂地蕩著秋千。
他不是還有音音嗎,為何相思成疾?
#替身梗,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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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逼仄車廂內, 殊麗感覺自己被抬高,而為她作畫的天子臂力驚人,此刻正以若有似無的暗昧方式,撩起她一側長發, 捋到另一側, 轉而徘徊在她側頸。
吞咽聲起時, 殊麗變了臉色,雙手撐在天子肩頭, 用著巧勁兒向外推,“陛下, 你醉了。”
若非醉了, 很難解釋他吃胭脂的事, 也不怕中毒?
可陳述白非但沒有作罷,還攬過她的背, 將她往自己身邊帶。
殊麗跌在他臂彎, 仰面看向眼尾泛紅的男人。
陳述白低頭看她, 頎長的背脊慢慢彎曲, 朝著那張絕美的臉蛋靠去。
殊麗美眸微瞠,偏開頭避開了襲來的氣息,一時驚嚇脫口而出:“奴婢是殊麗, 不是元侍郎!”
半醉的男人頓了一下,掀起薄薄的眼皮, 語調偏冷,“你說什么?”
殊麗趁機從他手臂之下鉆出來, 眨著濕漉漉的眸子解釋道:“陛下不是有心上人么?!?
聞言, 陳述白靜默良久, 因酒氣反應慢了半拍, 待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后,微微流露出詫異,繼而冷肅,“你瘋了?”
殊麗跪在塌上,心知自己道破了天子的隱秘,或許會被滅口,可適才情況緊急,話已出口,無法收回。
陳述白捏捏鼻梁骨,掀開車簾透氣,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馬車也剛好抵達了目的地,仍是一座私宅。
留下踟躕不安的殊麗,他負手步下馬車,大步流星地走進府門。
殊麗愣在車上,手腳都在打顫,緩了一會兒,她戴上幕籬跳下馬車,梳理著復雜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