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有下次,奴婢就搬出陛下壓他。”
她微揚下巴,狐假虎威,露出小小的得意,罕見的撒了個嬌。
看她那模樣,陳述白呵笑一聲,拿過布料,起身走向外殿,嘴角的弧度慢慢歸零,連聲音都冷了三分,“來人,擺駕大理寺。”
殿外很快燃起熊熊火光,殊麗站在窗前,看著陳述白坐上龍輦,消失在夜霧中。
她仔細回想陳述白剛剛的神情,總感覺他已經猜到刺客來自西廠,只是沒有確鑿證據,無法追責問罪。
那是不是說明,自己陰差陽錯地幫了他?
作者有話說:
麗麗:宮斗!
孫總管:有本事單挑!
感謝在2022-05-31 17:15:02~2022-06-02 08:31: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江水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h_l 13瓶;甜柚豬寶~ 7瓶;墩墩、倔強的小綿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7章
當晚,天子沒有回寢宮,大理寺上下倒是徹夜未眠,先后抓捕了西廠幾個大的頭目。
孫總管自是矢口否認,還說殊麗在陷害他。
“陛下圣明,老奴冤枉!老奴要是真有刺殺的意圖,怎會讓宮中的繡女縫制刺客穿的衣裳?要找也是找宮外的裁縫,再封了他們的口!”
陳述白端坐在大理寺卿身旁,不緊不慢轉著玉扳指,示意大理寺卿繼續審問。
大理寺卿厲聲道:“笑話,從宮外運送衣裳,要經過層層監察和登記,你做了那么多短褐,要如何向看守宮門的侍衛解釋?”
布匹的監察沒有衣裳那么嚴厲,孫總管有本事將粗麻運進來,卻沒本事將成衣運進來,這便能解釋他刁難尚衣監繡女的行為了。
孫總管一臉冤枉,又開始為自己辯解。
陳述白撩了一眼,示意馮連寬將一疊密函交給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雙手接過,當堂拆開,閱讀了幾行就驚得手指打顫。
“你和榆林侯有頻繁往來?”
榆林侯被殺一事還未平息,又牽扯出了西廠,這可是驚天的大案子啊!
孫總管愣愣看著散落在案上的書信,一時啞然,朝廷是如何截獲的?
見他的反應,陳述白已然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孫總管是榆林侯在朝廷的內應,是日后能與榆林侯里應外合的勢力。
在截獲書信后,陳述白之所以沒有立即抓捕孫總管,也是在放線釣魚,想看看孫總管還有什么后招,果不其然,來了這么一樁刺殺。
榆林侯雖死,但有些舊部冥頑不靈,還在秘密謀劃。而今,有孫總管的招供,陳述白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那些舊部趕盡殺絕。論心狠,誰又輸給誰呢。
**
今日闔宮上下都在討論西廠的事,殊麗無意針對西廠,也沒那個本事,她針對的人,只是孫總管。
遽地,甬路拐角傳來一道聲響——
“以漁!”
殊麗早已在元利康探頭時就瞧見了他,本想裝作沒看見,卻被對方攔住腳步。
鑒于前幾次被拂了臉面的經驗,元利康沒有多余廢話,單刀直入:“這回真有事,天大的喜事!有人給咱們來信了,你快看看!”
殊麗眉眼淡淡,沒有去接,“元大人的事與我何干?”
“以漁!”元利康又攔住她,當著她的面拆開信,“你先看看是誰寄來的!”
殊麗隨意掃了一眼,被信的開頭吸引了視線。
“吾弟阿康,見字如晤,聲息可辨。為兄隱姓埋名,暗藏榆林,負重十載,終可以真面目示人......”
二舅舅!
殊麗總算接過了信函。
原來,二舅舅沒有失蹤,而是去秘密執行任務,以另一重身份活在世上。
元無名,真的是他!
信上說,他至今孑然一身,收了一對孿生兄弟為義子,一個喚元栩,一個喚元佑,再有半月就會來京任職,一個入兵部,一個入禮部。
信中還提到了她,只言片語,是在向元利康打聽她的蹤跡。
殊麗扯了扯嘴角,難怪元利康忙不失迭找過來,是怕二舅舅與他算賬吧。
冷靜下來,殊麗疊好信,遞還回去,“元大人找錯人了,這里只有殊麗,沒有姜以漁。”
即便尋到了二舅舅的消息又如何,這么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二舅舅會待她如親人?還有那兩個沒有血親關系的表哥,會真心拿她當妹妹?
罷了,她對親情早已失望透頂,不希翼就不會失望,全當不知道這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