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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的俊顏襲來,他吻上她微張的紅唇,將她的驚訝聲悉數含在齒間。
他毫無章法,強勢而霸道地索取,強迫她接受他的一切。
她從不是他的對手,尤其是在情i事上。她生得嬌小,被他禁錮著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她又生澀,為數幾次記得住的深i吻,都是他教的。
可這一次,她卻沒有退讓,惦著腳尖青澀地回應他。
他只愣了一瞬,掌心的熱度便一發不可收拾,擁著軟軟的她倒在窗邊的軟塌上。他胳膊撐在她的兩側,與她額頭相抵,吐出的灼熱呼吸帶著桂花味的香甜。
那是她在來時的路上,偷吃過的桂花糖的味道。
他聲線暗沉、磁性滿滿,凝視著她的溫柔目光似要焚燒人一般。
“喜歡我吻你?”
蘇吟兒被咬過的唇兒紅艷艷的,豐i潤的唇瓣上殘留著他的味道,那蒙著迷離霏霧的美目泛著不自知的嬌媚,是任何男兒都過不了的美人關。
蘇吟兒低垂著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說出內心的想法。
“想。來時的路上,就想。”
當時她被難民挾持著,她就尋思著若是陸哥哥能抱抱她就好了;當陸哥哥救下她,當著老皇帝和群臣的面,毫不忌諱地抱著她,她就想,她要吻他。
“吟兒,”
陸滿庭笑著,仿若冰山融化一般,笑地昳麗優雅,笑地溫潤如玉。他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輕啄她的紅唇,直到聽見她肚子“咕咕”作響,才意猶未盡地饒了她。
這一回,他沒有讓她先換衣裳,而是將她抱在腿上,喚侍衛端了午膳進來。
祭祖這日不得吃葷菜,是為對天神和地神的敬畏。
矮幾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的清雅素菜,陸滿庭盛了一碗雪蛤粥,拌勻了,放在唇邊吹了吹,喂給她。
暖暖的,香甜中帶了些獨有的清香。
蘇吟兒饜i足地瞇起雙眼,接連吃了好幾口,嫌不夠,捧著青花瓷碗想往小嘴里送,卻被燙到了,小手兒一縮,忙覆在陸滿庭的手背上,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碗。
“有這么好吃?瞧你饞的。”
“好吃,特別好吃,”蘇吟兒鼓著桃腮,說話的聲音嗡嗡,“和我上回在,在大理寺汪府那兒,吃到的一樣!”
四年來第一次去到陸哥哥的同僚家做客,什么全京城最艷麗的山茶花啦、哪位夫人戴著的稀罕的珠寶啦,她通通不羨慕,唯獨對那碗雪蛤粥甚是懷念。
陸滿庭沒吭聲。知曉她喜歡喝雪蛤粥,他特意命廚子學了那道菜,按照她的喜好熬的。
想起大理寺汪正卿,他明亮的瞳暗淡了許多。
蘇吟兒吃得半飽后,放緩了用膳的速度,一邊催促陸滿庭也吃些,一邊仔細地觀察著陸滿庭的神色。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陸哥哥,我們許久不出去......好么?”
現在正是用午膳的時候,老皇帝、文武百官和后宮妃嬪們都在,唯獨他倆躲在了后院。他倆一個是權傾朝野的安國君,一個是皇帝的妃子,這般明目張膽地在一起,唯恐......
陸滿庭:“他們不敢。”
他放下銀色的筷箸,用織著荷花的絹子輕拭唇角。
他用膳的時候動作很優雅,極少說話,速度卻不慢,往往蘇吟兒才吃了幾口,他已經用完一整碗。
他似乎從不挑食,桌子上的菜肴他都會用上一二,每份都嘗嘗,卻嘗得不多,時常讓人猜不透他飲食上的喜好。
若不是上回洋桃說漏嘴,她至今不曉得陸哥哥是不喜歡吃甜食的。
陸滿庭幽幽地看向她:“吟兒有話要問我?”
蘇吟兒曉得自己瞞不過他,索性承認了。
“今日之事,是有人想陷害陸哥哥么?”
蘇吟兒不笨,早看透那些人并非難民。
哪有吃不跑的逃難人、頓頓吃樹皮的人,還長得如此健壯?他們說得越凄慘,越能證明他們在做戲罷了。
當時諸多大臣強烈要求老皇帝答應難民開倉賑糧、答應放了難民們,陸哥哥不僅沒聽,還反手把難民們都殺了。
陸哥哥這么做,定有他的原因。
陸滿庭先是一怔,隨即揉了揉她的頭,笑道,“吟兒很聰明。”
那個老東西,開始懷疑他了。
陸滿庭很是不屑地勾了勾唇,倒了盞熱茶,遞給蘇吟兒喝了,又就著她喝過的盞沿,仰頭飲下。末了,撩開她腰間的細帶,靈巧地褪去她的外裳,勾過軟塌上的裙襖,替她換上。
他在她纖細的腰際掐了一把,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不過他巴掌大。他懲罰似地拍了拍她的臀,語氣頗為嚴厲。
“怎地養了許久,也不見你長肉?”
說完他又抖開一件鵝黃色的披風,輕柔地給她披上,寵溺地在她鼻梁上點了一下。
“吟兒莫要擔心,我有法子治他。”
那個“他”,讓蘇吟兒恍然一驚,意識到陸哥哥說的是誰。卑劣的老皇帝,是準備要做些什么嗎?陸哥哥大業在即,可不能有一丁點兒的閃失。
想起老皇帝說初七那日要她侍寢,她心里就一個勁發憷、悶得慌。她張了張口,想告訴陸哥哥,卻放棄了,最終什么也沒說。
陸滿庭給她換好衣裳后,喚了風離進來,丟給風離一個圓形的小鼓。小鼓是西域邊疆特制的,能控制人體內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