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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瀟雨和姬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謹慎地沒有發言, 私下卻在翻動儲物袋, 瘋狂尋找可以使用的天階法寶。
玉簡中, 消息也在不斷閃動。
【絕美煉器師暴雨傾盆】:救命救命!我們剛剛干死了澹皇鈺身邊的馴獸師,還把澹皇鈺新馴服的七階妖獸弄出去了。
【酒酒有大鳥】:哇哦,厲害厲害,你們怎么做到的,我想學習一下。
【絕美煉器師暴雨傾盆】:小師妹當著澹皇鈺的面,捏碎了那人的玉簡。
【酒酒有大鳥】:我的嘰竟然如此英勇!
【絕美煉器師暴雨傾盆】:……
遙遠的旭元仙宗內,酒赫遙雖嘴上在和鹿瀟雨開玩笑,心中卻是警鈴大作,來不及多問什么,即刻起身,去異火漫天的煉器室中找江聿為。
他們也是剛回到旭元仙宗不久,把所有物品交由孔飛進行淬煉,但是現在言稚那邊出了事,他們自然要回去。
江聿為聽過,用玉簡問了鹿瀟雨她們現在何處,沒有猶豫,準備當下返回妖域。
聽見動靜,正在淬煉中的孔飛分出心神,沒過多詢問,而是遞來個沒有神識烙印的儲物袋,說里面有幾件天階法寶,他可以看著使用。
江聿為道謝,摩梭著腰間玉簡稍許,半晌,溫柔地笑了笑。
他要去找他的小師姐了。
煉器室中靈力澎湃而細膩,淬煉的粉塵在光影下漂浮旋轉,光打出來都是灰撲撲的。
酒赫遙抬眼去看江聿為,只覺得嗅出了風雨欲來前隱約透出的細浪微滔。
此行的妖域,酒赫遙沒有跟去,而是留在這里等著誅神劍的淬煉。
江聿為借來了酒赫遙的大鳥,撕開自己所有的疾行符,全數貼在崇鳴鳥的翅膀下,他意欲離去,臨動前一秒,卻遲疑向后看了眼。
甄鴻熙正帶著旭元宗幾個高階長老毫無形象地跑來,“別動別動!我跟你們一起走,檀楚塵這個死王八蛋,還想欺負我閨女,當我不存在的嗎?兄弟們,干死他丫的!”
江聿為:“……”
雖然說話不是很文明,作風卻是意外的正派。
貓貓開心。
另一頭,澹皇鈺的表情怎么打量都不能說是好看,他嗤笑一聲,卻沒有去接言稚的玉簡。
言稚稍松了口氣,富貴險中求,她大方交出玉簡,倒不見得即刻被懷疑,要是自己沒有交出,等下澹皇鈺檢查,怕是真的要遭。
言稚擦著不存在的眼淚,又扭著自己天階法袍的袖角說道:“師兄,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你放心好了。”
澹皇鈺撩起眼去看她:“為什么?”
言稚扭捏起來:“因為我愛你,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澹皇鈺表情不耐,沒再開口,似在斟酌著什么。
姬臨意欲拯救姐姐,佯裝無意地湊到澹皇鈺身邊,小聲提醒:“到底是宗主的女兒,死在這會不會耽誤我們接下來的進度,要是宗內有她的命碑存在,屆時她死掉,說不定要掀起什么滔天波瀾。”
澹皇鈺擰眉不語,周身氣壓低得要命,臉上表情沒有特殊變化,卻無端透露出濃郁陰沉。
昨晚在拿到誅神劍卻沒有被傳送出秘境開始,他便猜想,還有別的事情要發生,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在言稚身上?
澹皇鈺視線落在言稚心虛望天的臉上,慢條斯理說道:“那先留著,出去前再殺。”
姬臨:“……”
等下就畫個圈圈詛咒你。
澹皇鈺來到言稚面前,言稚猝不及防與他對視,眨了眨眼睛,憋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以進為退方式,試圖與他同歸于盡。
言稚:“……師兄,你是要來親親我嗎?”
視線不太想與澹皇鈺對視,又不好太敷衍,言稚想了想,視線落在他腰間。
那里系著一枚玉簡。
澹皇鈺察覺到她的視線變化,蹙眉低頭,半晌,兩人又遲疑對視。
言稚:“……”
救命!他是不是以為我要害他!
澹皇鈺:“……”
這人又在想什么,愛而不得毀了我?
言稚試圖用笑容感化澹皇鈺,努力扯嘴角。
澹皇鈺:“笑不出來就不要笑了,太丑了,雖然你這張臉是我之前最喜歡的,但卻有點過于沒腦子了。”
言稚:“……哦。”
在言稚的注視下,澹皇鈺將玉簡放在儲物袋中,又不在意地看了眼言稚身邊的貓貓鼠鼠和龍龍,“這些東西對你很重要嗎?”
言稚:“……你要對我的命根子做什么?”
澹皇鈺:“都放在我這里,另外你們自今日起,不準再踏出帳篷一步,不然你就讓甄鴻熙為你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