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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稚:“……”
這個猩猩好猥瑣哦。
另一頭,荊星闌說姬臨沒有智商,憤憤道:“七階妖獸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姬臨滿目真誠:“因為我姐姐美得讓我心智歸零,而且你猩猩真的不是在擦腚嗎?”
荊星闌:“你個大舔狗!我的猩猩是修真界最完美的妖獸。”
大眼睛望過來的喇叭龍唏噓說道:“這人怎么比我還自信?”
他都只說自己是修真界最完美的龍,這人直接說是最完美的妖獸。
言稚怕他們再度爆發小學雞互吵,偷偷溜走,去看依舊坐在斷崖邊的褚鈞,想了想說道:“也不要如此悲傷,我們不會嘲笑你的,不就是又與屎堆親密接觸了嗎?”
褚鈞壓不住哽咽:“可我覺得自己臟了,你遇見這種情況怎么辦?”
有了更讓人悲傷的事情出現,他暫時忘掉言稚把自己關進執法堂的事情,難得傾訴起來,他想知道他人被屎糊了兩次會是什么反應。
言稚算了下自己與黑猩猩的攻擊值:“我覺得我應該打不贏它。”
褚鈞悲痛開口:“我說你被屎糊臉后怎么辦?”
言稚:“不知道啊,沒試過,可能悲傷后更堅強吧。”
褚鈞抽噎了下:“那你可以試試嗎?”
言稚后退半步,努力說道:“……我在開導你了,不要恩將仇報。”
“但我可以告訴你個報仇方法,你捅猩猩腦袋它不一定會死,但是捅大腿根動脈的話,血會呈噴射狀態嘩嘩嘩,別說我告訴你了哈。”
褚鈞擦著淚水:“感覺沒太被安慰到。”
言稚看著他左右腫脹度完美對稱的包子臉,唏噓說道:“世界是公平的,就像你得到了痛苦的同時,也失去了快樂。”
褚鈞:“我更悲傷了!”
言稚:“哦,那我不安慰你了。”
言稚轉身,卻發現不知什么時候,澹皇鈺來到這里,臉上一如既往地寫著冷漠寡情四個字。
言稚沒太想好要說什么,下意識開口:“早上好,吃飯了嗎?”
*
半個時辰后,澹皇鈺慢條斯理地吃完手中的蛋黃肉絲粥,褚鈞和荊星闌也跟著蹭了口。
鍋中還剩下點,言稚盛出來,給霸天和元寶做早飯。
澹皇鈺的目光落在元寶身上稍許,開口說道:“你倒是挺喜歡養這些沒靈力在身的妖寵的。”
言稚:“……”
元寶為什么沒有靈力,你還不知道嗎?
她含糊說道:“貓貓多可愛。”
澹皇鈺沒回答,視線再轉向霸天,稍稍挑眉:“這禿毛老鼠就是江聿為養的那只?”
言稚看了他一眼,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如此聰慧,創造出了這般精巧絕倫的假消息,竟然能讓澹皇鈺身邊的所有人都將大師兄認成小師弟。
她沒拆穿,而是點頭認可,這么完美的誤會,就讓它接著存在吧。
澹皇鈺伸出食指和中指,二指并攏,從言稚的手中捏起霸天,拎到面前看了稍許,“你就不能給它弄點生發的東西,它怎么腦袋頂這樣禿?”
言稚心想,這已經不禿了,明明長出來了好多。
她準備開口,視線無意中落在澹皇鈺的腰間,那里掛著的,是一個模樣異常熟悉的玉簡。
言稚抿了抿唇,想著三師兄交給自己的任務,佯裝無意地問道:“檀師兄,你腰間的玉簡帶子真好看,我可以拿下來看一眼嗎?”
澹皇鈺深深看了她一眼,言稚無辜眨眼對視,耳尖適時紅了點。
澹皇鈺把玉簡遞過去,言稚稍稍探進去神識,又很快退出,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檀師兄,這要是丟了怎么辦呀?”
澹皇鈺平靜抬眼,說道:“你替它掛在那。”
言稚:“……那還你。”
還回去的玉簡依舊被掛在腰間,言稚心不在焉地吃了口碗中剩下的粥,覺得事情不是特別好辦,到底怎么才能把澹皇鈺的玉簡換出來呢?
玉簡留在他澹皇鈺身上,他即使在重重包圍中,也能捏碎玉簡,離開不周山秘境,而他們,在回到現實世界的剎那,就會被澹皇鈺徹底抹殺。
澹皇鈺沒再動筷,視線淡淡地看向鹿瀟雨:“昨天我傷了某些妖獸群的幼崽,近兩日不排除方圓百里內產生靈獸暴/動的事情,你做些妖獸邁入便會產生提醒的東西,我記得你是煉器師。”
聲音雖然平靜,卻帶著上位者的語氣。
鹿瀟雨能屈能伸,沒太計較,既然是奸細,就要忍辱負重。
她摸出來自己的煉器材料,臨煉制時忽然鬼鬼祟祟問道:“既然是防御獸群的,威力大點可以理解吧?你會以為我要炸死你嗎?”
澹皇鈺挑了下眉:“能炸死我算你有本事。”
言稚:“……”
自古紅顏多薄命,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師姐總是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