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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她想到什么,心臟砰砰跳起來。
她猶豫稍許,認真說道:“小師弟,你不要想不開,你不在了,我會很難過的。”
她為什么感覺,小師弟有種臨終托付的感覺。
江聿為:“……”
兩個人又一同走回去,言稚笑瞇瞇地吃著榴蓮酥,說自己今天又進階了,按照現在的進階速度,只要再至金丹后期,她就可以穩(wěn)穩(wěn)的沖擊五階靈丹了。
江聿為平靜聽著,時不時側身看她一眼。
再回到王家,百里銜青和鹿瀟雨回到院子中,一人不知道從哪掰了塊餅,邊吃邊說。
言稚覺得餅有點熟悉,又一時沒想起來,鹿瀟雨見他們回來,揮了揮手,在身后的喇叭龍身上摸了摸,又掰下兩塊餅,給他倆吃。
言稚啃了口,回味道:“還挺好吃的,哪買的。”
喇叭龍?zhí)匠鲎约旱男↓埥牵骸安皇切熋媚憬o我做好留在屋子里的嗎?”
言稚:“……”
霧草,完了。
喇叭龍逐漸悲傷:“不是嗎?難道不是給我這條完美的龍吃的嗎?”
言稚即刻否認:“不,這就是我給大師兄做的。”
侯時弈接著用龍爪按住餅的邊緣,轉圈啃起來。
言稚游弋地挪開目光,轉而問三師兄,怎么不再陪卿靈珊練劍了。
百里銜青說道:“卿靈珊始終無法邁步金丹的原因,有可能是心境的原因。”
卿靈珊雖已進入到長贏島編織的秘境中,甚至將自己定義為王家的二小姐王靈珊,但是人物整體的背景與思想觀念仍與外界相同。
最近他們在與卿靈珊的接觸中,發(fā)現她的修為其實已經到達筑基期頂峰,但是缺少臨門一腳,遲遲無法突破。
或者說,是卿靈珊自己在壓力下,不斷否定自己,潛意識關閉了自己進階金丹的道路。
鹿瀟雨也同意此點。
卿家的整體氛圍都是壓抑的,他們將所有希望放在卿靈珊的身上,希望她可以突破金丹期。
此種氛圍中,卿靈珊怕是對突破金丹期充滿的不止是希望,還有恐懼。
她潛意識里甚至會認為自己失敗,或者說她一直認為,自己一旦失敗,將會對卿家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畢竟沖擊金丹期,便是不進則退,無法沖破境界壁壘,便是修為倒跌,丹田受損。
言稚對這種事情沒有太多發(fā)言權,她沖擊金丹都是稀里糊涂被帶過境界關的。
江聿為略一思索,就明悟道,“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想帶她去歷練?”
百里銜青和鹿瀟雨同時點頭。
鹿瀟雨從儲物袋中拿出書信,“這是我家中寄來的信件,說自枝港那邊出了些事情,他們最近怕是不能來黃丹城接我們。”
言稚想到前些日子,從自枝港趕來,找自己治療的修士,沉思稍許,說道:“自枝港那邊最近來了幾個被挖走五臟六腑的低階修士,會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百里銜青想了想,“一些魔修、丹修會借用人體臟腑來提升修為,或是試驗丹藥,而且既然攻擊的都是低階修士,想來這魔物修為不會太精深,用來給卿靈珊找找勇氣也不錯。”
言稚想到修士們丟失的臟腑,惡寒起來,這玩得也太變態(tài)了,還割腰子。
在王家的幾日,幾人也沒有太多新奇事物來消磨時間,除了小師妹每日奔波在各個修練項目中,剩下的人都閑得無所事事。
現在發(fā)現了自枝港中可能存在危險的魔物,倒是激起了他們的冒險興趣。
鹿瀟雨吹牛:“里面必定有天才地寶,我絕對第一個拿到!”
侯時弈反擊:“廢物!”
鹿瀟雨扭頭:“垃圾!”
侯時弈伸出倆龍爪:“超級反彈!”
鹿瀟雨迅速揪下口油餅,“……好吃!”
侯時弈無能狂怒,“還我餅!這是小師妹給我的!”
言稚心虛溜走,準備去找元寶和霸天,說讓它們忘記自己烙餅做懲罰的事情。
*
幾人說到做到,下午商量好說要去自枝港,晚上就去和王夫人說了此事。
他們用的借口自然不是這種帶著人家閨女大戰(zhàn)魔物的狂野說法,而是小師妹提前編好的,讓人聲淚俱下的肺腑之言。
鹿瀟雨磕磕絆絆地背著:“我母親還沒見過靈珊妹妹,所以我們想帶她回去,正好沿途散散心,說不好還有助于突破金丹期……”
她做作擦著不存在的眼淚:“您不知道,我祖母想她,想得都生病了。”
王夫人哭得不能自已,聞言抬頭,抽噎聲:“你祖母不是早去了嗎?”
鹿瀟雨嚶嚶哭起來:“我總以為祖母還在,是我不孝,竟連生前的最后愿望都沒有實現。”
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