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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貼在毛茸茸的腦袋頂上,稍稍向后,元寶瞬間化身白眼貓。
侯時弈心滿意足地松手,周而復始地狂擼幼崽版小師弟。
百里銜青在和鹿瀟雨說小師妹的進度,他像是有些詫異:“這么親人的異火,我還是第一次見。”
鹿瀟雨:“……與這看不出五官的漆黑神魂關在一起幾百年,誰不想跑。”
百里銜青看了眼半死不活,渾身跟扭曲麻花一樣的漆黑神魂,忽然道:“想吃小師妹做的麻花了。”
鹿瀟雨順著回味了下:“酸奶味的最好吃。”
聽墻角許久的侯時弈插進來:“可以吃炸薯條嗎?”
鹿瀟雨并不想理他,但又閑得無聊,想了會,摸出一把刷子和用礦石粉調色的樹脂凝膠,讓百里銜青給自己畫指甲。
百里銜青看著自己之前誅殺無數高階修士的手,想著土豆條都切了,也不差畫個指甲。
他淡然地經過刷子,自然問道:“畫什么。”
“……不知道。”
百里銜青:“……行吧。”
他隨意發揮一下就好了。
靜謐氛圍并沒有持續多久,約莫半個時辰后,便被一道粗糲沙啞的聲音打斷——
“你們想要什么,我可以給。”
幾人分辨了會,最終把視線定格在扭成麻花狀的漆黑魂體上。
侯時弈回味起來:“我想吃炸薯條。”
鹿瀟雨:“我想吃酸奶味的麻花。”
黑袍女修無能狂怒:“你們有沒有志向!一群金丹期小垃圾!”
鹿瀟雨:“哦。”她收回目光。
侯時弈幽幽開口:“等我小師妹融合好異火,給你魂燒沒。”
黑袍女修聲音不屑:“我在長生仙火身邊這么多年,對它灼燒已經有抗性了。”
侯時弈:“……誰告訴你我們只有一種異火的。”
黑袍女修猛然想起分神傳回的最后記憶,那是一片灼熱燒焚的艷紅色……
她聲音弱了下來,轉為誘惑:“你們沒有什么想復仇的敵人嗎?”
侯時弈有些嫌棄:“誰有仇隔夜報啊,我都是當天報。而且你連我小師弟都打不過,還舔著臉說報仇呢。”
黑袍女修憤然大怒,戾氣四起。
百里銜青淡然地畫歪一條線,真誠地敷衍道歉:“她太吵了。”
鹿瀟雨看著指甲上的丑陋黑線,幽幽轉身:“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身體割了喂妖獸……”
黑袍女修即刻閉嘴。
過了會,她想到什么,忽然問道:“你們是為衡水派那個小子來的嗎?我知道他尸體在哪。”
聽到衡水派,侯時弈緩緩扭頭。
黑袍女修聲音倨傲起來:“給我松綁,然后恭敬磕三個頭我就告訴你們。”
她聽見幾人稱師兄師姐時就察覺到不對,感覺可能和前些日子穿弟子服來到后山的人有些關系。
侯時弈的目光就像看智障:“……人都死了,我要他身體做什么?”
黑袍女修無能狂怒起來。
百里銜青慢條斯理地在指甲上畫完最后一筆,和鹿瀟雨交換個眼神猴,各自帶著刀劍走來。
兩人默契配合,當著黑袍女修的面,搬來她的那具身體,不斷比劃著從哪開始鋸。
黑袍女修憤怒迅速轉為緊張:“……我免費給你們位置,別鋸!”
鹿瀟雨表情真誠起來:“你能再惡毒一點嗎?我剛剛畫指甲沒注意。”
黑袍女修扭動著麻花身體瘋狂怒罵,最后不情不愿地給三人說了個具體方位。
看著她眼底隱約閃爍著的不懷好意,鹿瀟雨摸著下巴琢磨了會,“那地方應該有大妖吧,你想借他人手把我們弄死。”
黑袍女修:“……”
侯時弈主動說去看看,走前唏噓道:“沒想到我是龍吧,都一家親戚,誰為難自家人啊。”
黑袍女修:“…………”
鹿瀟雨幽幽開口:“那地方要是沒有尸體,只有妖獸,我馬上就弄死你。”
黑袍女修憤而委屈:“你可以瞧不起我的功法,但你不能瞧不起我向往正直的內心!”
“一個弟子進后山你連人埋在哪都記得清清楚楚?”百里銜青慢條斯理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