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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沈渝洲就追上了殺手,手一抬將他斬落在地。
殺手被砍倒在地,抱著被沈渝洲砍斷的胳膊在地上打滾哀嚎。
身后追上來的官兵馬上把滾在地上的殺手粗暴的抓捕了起來。
林家人失去了殺手的保護也囂張不起來了,一個個被沈渝洲帶來的人給抓了起來。
“殿下,找不到林家家主。”搜索的官兵前來匯報。
沈渝洲冷眼掃向被逮捕在一邊的林家的人,被掃到的人嚇得直接尿了褲子,沈渝洲的本事他們是見識到了的,一招就干翻了他們花高價請來的殺手,那殺他們還不是動動指頭的事情。
不用沈渝洲開口,那人就把什么都主動的召了。
“在暗室,父親在暗室。”被沈渝洲眼神掃到的人主動交代道。
“暗室在哪里?”官兵來到主動交代的人面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把他抓起來,讓他帶路。
林膽小將眾人帶到了暗室入口,官兵破暗門而入,看到暗室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他背對著大門,官兵們看不清他的長相,不知道坐在那里的是不是他們要找的林家家主。
暗室里的人聽到門口的動靜竟然一動不動,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里,官兵們全副戒備,一步步靠近。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一個面目猙獰的老人,吐著舌頭,已經喪命了。
這位老人就是林家家主。
“死了?”官兵把這個消息告訴沈渝洲,沈渝洲微微蹙眉。
“是。”官兵肯定道,“仵作已經做了初步確認,為謀殺。”
“呵。”沈渝洲冷笑出聲,這林家的秘密還真是多呢。
沈渝洲把林家一行人連同平城縣太爺一起關進了平城大牢,隨即太子殿下就親自帶人姍姍來遲。
太子殿下是來抓沈渝洲把柄,定沈渝洲的罪的,但林家罪孽深重,人證物證確鑿,就是太子殿下有意為難沈渝洲也難以替林家和平城縣太爺翻盤,真是白跑了一趟。
林家有了錢就目中無人,膽大妄為,收買通了平城的縣太爺和百姓,就以為可以稱霸一方,無視皇權了。殺起人來毫不掩飾,膽大妄為,從林家每年要求平城的人貢獻一個處/子給林家,這事兒直接擺在明面上說,不怕全城的人知道就知道他們有多么的囂張。
林家自大無比,壓根就沒想過自己會翻車,林家暗室里到處都是他們犯罪的證據,林家惡行辯無可辯。
只是林家家主是如何死的成了個謎。
殺手說不是他干的,他罪惡深重,罪行多這一樁不多,少這一樁不少,反正都是死刑,沒必要說謊。而且從林家家主死亡的狀態上來看是被人給掐死的,也不符合殺手平時一劍斃命的殺人手法。
那兇手就在林家的這些人里面。
沈渝洲也懶得審,無論林家家主是誰殺的,林家這些人都得死,林家家主就算活著也是死,管他是誰殺的。
云依依把方盛惜的遺/體帶回了京城,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了她。
吃飯的時候,云依依好奇的問:“林家家主真的是被林家人殺的嗎?”
沈渝洲點頭:“殺手交代了,在我們來之前,林家家主還活著,肯定是林家人做的。”
“為什么?”云依依不解。
沈渝洲放下筷子,認真的問云依依:“在你看來,是你的生意做的大,還是林家的生意做的大?”
“主業的話林家一直做的是倒賣的生意,沒有自己的產品,賺不了多少錢,也沒有多少知名度,從規模和影響力來比自然是我的生意做得比較大。但是他私下開了不少賭/場,這里面的水我就不清楚了。”
“他的賭場都開在平城,賺的錢也都是他發出去的。”沈渝洲又問,“那如果讓你拿錢出來養活一座城鎮的人可以養活他們多久?”
“這個賬我沒算過,不過如果像林家那樣無條件的發錢給一個城鎮的百姓,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有發完的時候。”
沈渝洲點頭:“這就是林家家主被殺的原因。”
云依依洗耳恭聽。
“林家家主年歲大了,哪怕能多活一天,花再多的錢他也愿意,但是林家的其他人可不這樣想,看著家主這樣散財,眼見林家的財富要被家主給糟蹋完了,大家都急了,與其讓家主這個老糊涂把林家的錢給糟蹋完,不如先把家主給解決了,大家再討論如何分財產。”
“所以林家家主是被林家人一起給殺害的?”
“很有可能。”林家家主和林家人已死,事實究竟如此已無從查證,這些不過是沈渝洲的猜想罷了。
太子殿下這次率人前往平城是想置沈渝洲于死地的,沒想到還成了他立功的見證人。沈渝洲破獲林家大案,可謂大功一件,不僅沒有受到處罰,還得到了皇上的嘉獎,讓太子殿下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破獲了平城殺人案,揪出了林家這么一個毒瘤,解決了平城的百姓,沈渝洲可謂大功一件,皇上問沈渝洲要什么獎勵,沈渝洲便接著這個機會請求皇上賜婚,要迎娶云依依。
皇上欣然同意,他自詡多情,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年輕的時候沒能和沈姨娘在一起,聽到沈渝洲這個請求,他不僅沒覺得沈渝洲兒女情長,小家子氣成不了大業,反而覺得沈渝洲繼承了自己的多情,不愧是自己的種。
婚禮很盛大,街道上熱熱鬧鬧,全城張燈結彩,迎親的隊伍一路撒著紅包,圍觀的百姓擠滿了街道兩旁,紛紛送上祝福。
整個城市都因為他們的大婚而變得愈加的明媚了。
沒有人注意到人群之后沈家河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是喜歡云依依的,但沒有沈渝洲那樣為了云依依舍棄一切的勇氣。他接受了沈渝洲的好意,入朝為官,成為沈渝洲的臂膀,做他的走狗。
他是自私的,他不想再裝瘋賣傻,他想有一番抱負,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賞識他的人。
很不幸的,那個人竟然是沈渝洲,他的情敵。
多么的可笑,
多么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