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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怎么辦?”方喜兒氣急敗壞的問。
“把孩子生下來。”云氏目光陰狠,“就說是那老頭子的。”
“時間對得上嗎?”方喜兒擔憂的問。
“就說只有四個月,我這肚子不顯懷。”云氏說。
方喜兒重重的點了點頭:“這事兒我來想辦法吧。”不過又奇怪的看向云氏,“既然你已經有了主意,為什么不早些告訴爹呢?”
云氏冷哼:“我告訴他?我也要有機會告訴他才行。”
方大將軍的做法讓云氏徹底寒了心,就為了那一點錢的小事,就將她禁了足,不允許她院子里的一個人出去,送飯的小廝也只負責每天把餐食放在門口給她們,聽她們多說一句話都不肯,她哪里有機會把這件事告訴方大將軍。要不是喜兒過來看她,她怕是要死在這個破院子里頭了。
她冷笑著,眼里全是寒光,這就是幾十年的夫妻之情,真是可笑。
之后方喜兒便按照計劃把云氏懷孕了的事趕緊告訴了方大將軍,并推薦了與云氏私通的年輕大夫,說他醫術了得。
方大將軍恨云氏入骨,這個賤婦毀了他的兒女,敗掉了他的家業,將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差點給全部葬送了。要不是她占著正妻的位置不能隨便休了,他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只恨自己當年年輕被美色迷昏了頭腦,扶了這么一個沒頭腦不爭氣的東西為正妻,當他看清她的真面目后,他對她一點也不再憐惜。
美人又不止云氏一個,他身為堂堂的鎮國大將軍,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比如云氏的那個小侄女就蠻不錯的。
美人有很多,跟件衣服一樣扔了就扔了,子嗣之事卻不能馬虎。方大將軍已近半百,這些年他在邊疆也有不少女人,卻沒有一個為他誕下子嗣的。他膝下的這些孩子,被云氏養得殘的殘,廢的廢,眼下能堪大用的只有一直被他帶在身邊的方世栢一個。
如今云氏懷了身孕,他就不能再慢待她了,起碼在她生完孩子之前要好好養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方家的骨肉,是他方萬年的兒子,可不能委屈了。
于是方大將軍在聽說云氏懷孕后就讓人把云氏放了出來,同意方喜兒把她推薦的大夫請過來,就住在將軍府了,每日替云氏問診,保證云氏肚子里孩子健康平安的出生。
至于方大將軍本人卻至始至終都沒有在云氏面前露過一面。
云氏本還想□□方大將軍,讓他消氣的,見到這副模樣也心灰意冷。她早該看透了,在方大將軍準備休了她,娶云依依為正妻的時候她就該知道了。
她傷心的趴在桌子上,年輕的大夫在一旁安慰,說:“夫人,你現在胎像不穩,千萬不能生氣,傷了孩子。”
云氏抬起頭,目光眷戀的望著年輕的大夫。
年輕大夫扶在她手腕上問診的手越發的不老實起來……
伺候在一旁的貼身嬤嬤熟練的退出了屋子,合上了房門。
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老嬤嬤慶幸老爺這是厭棄了夫人,把院子里的下人都給撤去了,不然夫人這些事早晚會被人給發現的。
云氏和方喜兒兩人對云依依恨之入骨,覺得她們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全是云依依造成的。
要是沒有云依依,云氏私挪賬款的事就不會被方將軍發現;要是云依依聽話點,去了廂房,那方喜兒也不會和自己的親生哥哥茍且了;還有方韻白,要不是云依依糾纏,他現在他不至于失了功名,還成了瘸子……
都怨她,都怨云依依,一切的一切都是云依依害的。
她們把所有的過錯都責怪到了云依依的頭上,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在其中做錯了事。
方喜兒這些日子成天的往娘家跑,說是母親懷了孕,她要去照顧。蕭家的人才懶得管她,管她是母親懷了孕,還是父親生了病,她想回娘家就回娘家去好了,不回來了才最好呢。
云氏和方喜兒對云依依恨之入骨的人湊到一塊兒一拍即合,開始商討起如何報復云依依。
直到一旁的孩子餓的哇哇直哭,兩人才停止邪惡的討論。
方喜兒叫來奶娘來喂奶。
云氏看著奶娘懷里吸吮著奶汁的小寶寶,喜歡得不得了,讓奶娘抱了過來給自己看看。
小嬰兒長得白白胖胖的,和方韻白很像。
這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他身上流著自己雙份的血脈:“你瞧這小家伙,長得多可愛呀,像我。”云氏戳了戳小寶寶的臉頰,開心的說。
方喜兒扯了扯嘴唇,沒說什么。
云氏突然想到什么,吩咐下人:“快去把韻白給叫來,來看看他的小外甥。”
云氏被關了幾個月的禁閉,倒是不知道方韻白最近的動向,她這出來了幾天,那小子也沒見來看下她;方喜兒嫁入了尚書府,一心都放在整治蕭公子的那些通房丫鬟身上了,也沒有關注方韻白的事。
方韻白最近過得很不好,作弊失了考取功名的機會,還被沈渝洲打瘸了腿,周圍原本的朋友都不理他了。
好不容易方大將軍回來,把他安排進了宮里,成了二皇子的伴讀,他還因為受不了皇子們的冷嘲熱諷說他是瘸子一氣之下不去了。惹得方大將軍一陣怒罵,徹底放棄了他。
之后他郁郁寡歡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好友帶他去風月場所,縱情聲色,他才得以緩解。之后他開始成天出入煙花柳巷之地,借此消愁,得到身與心的放松。
云氏去叫他的時候,他剛從青樓里回來,一身的胭脂氣息,喝得醉醺醺的,看人都是兩個影兒,正準備回屋睡覺呢。聽說母親叫他,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路上還跟來傳話的小丫頭眉目傳情,動手動腳的。
“少爺,你別這樣,讓人看到了不好。”來到云氏院子的時候,兩個人差點沒抱在一起,
小丫鬟嬌羞的聲音傳到云氏耳里,云氏震怒不已。
云氏看到方韻白這個鬼樣子是又驚又怒:“你們在做什么,還不快松開。”
小丫鬟擔驚的從方韻白懷里掙開,看也不敢看云氏一眼,下巴恨不得壓低到胸口,灰溜溜的跑了。
云氏雖然生氣,但被禁足了那么久,兒子一直都沒來看過她,她思念的緊,這么久沒見面,也不想一見面就說他,便忍了下來。笑著沖他招手:“快來看看你的孩子。”她抱著孩子來到方韻白面前,給方韻白看。
懷中頭香香軟軟的丫頭跑了,方韻白有些不悅,聽到云氏的話,低頭看了眼他懷里的小家伙,眉頭皺得更深了,厭惡的道:“兒子,什么兒子,我還沒成親呢,哪兒有什么兒子。”
方喜兒聽后臉色煞白,方韻白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千辛萬苦的把孩子生下來,怎么就和他沒關系了?
她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還不是他害的!這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白眼狼。
方喜兒上前就去給了方韻白一巴掌。
她使的力氣不小,當場打腫了方韻白的半邊臉,方韻白的酒氣也徹底散去,醒了過來。他捂著臉,看清眼前的人,罵道:“方喜兒,你神經病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