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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嵐搖頭,聲音有些顫抖:“別動她,她懷孕了。報警吧,讓警察來帶她走……”
覃明彥皺眉:“我看她是瘋了,為了文韜她真是什么都干得出來!”他這才理解為什么當初夢嵐在認出文濤之后不敢跟靜秋透露什么,她那樣為愛瘋狂的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文韜好算計,找到了靜秋這樣的女人讓她為自己沉迷,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一個瘋女人替他做,而最后就算出事,倒霉的是緒家是別人,他自己還可以全身而退……
甚至更陰謀論一些:他挑起馮家、緒家和覃家斗個魚死網破……他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想到這,覃明彥眼里冷了下來,他一手護著夢嵐,一面卻給緒家長輩打電話。
緒靜秋死死地看著夢嵐:“呵呵英雄救美啊,不管什么時候你的運氣都那么好。不過沒事,這次我不能把你怎樣,以后你最好祈禱每次都有人出來護著,你最好千萬別落單!”
說著她把目光落在覃明彥身上:“覃少,你真的相信你馮婧找來那些人能放過莊夢嵐?”
夢嵐并不為所動,淡淡地笑了:“靜秋,別鬧了,說到底我不欠你的,文濤對我怎么樣是他的事,與我何干?你為什么硬要把他的感情賬算到我頭上?至于傷他那一刀,那是他應得的,他做過什么喪心病狂的事你自己去問。”
靜秋咬著唇,趴在地上臉色蒼白地笑起來:“呵呵呵,莊夢嵐,你以為我拿你當過朋友嗎,老實告訴你吧,從來沒有!我只是想要讓你幫我畫畫,誰讓你畫得好呢!你畫得最好的那幾幅已經被我拿過去以自己名義去比賽,誰讓你信息那么滯后呢,這些年你一邊畫我一邊用,我家倉庫里多了多少獎杯你知道嗎?呵呵,都是你的,但你卻根本拿不出證據說是你的……心塞嗎?不開心嗎?想打我嗎?”
隨后而來的覃夫人攔住想沖上去的思妍,說:“別被她激怒,她這是讓你們動手呢。后面好告你們一個故意傷人罪。”
思妍恨恨道:“這女人怎么這么壞?”
覃夫人平靜地說:“丟了是非觀念,想壞就很容易了。”她回頭看了一眼,“老覃,緒靜秋她爸媽什么時候到?”
覃先生手放在后背上,表情冷峻地說:“快到了。”
覃明彥很氣憤也很懊惱,自己的女人被她最信賴的朋友這樣利用,他竟然都不知道也沒想到去查證。
相對于明彥的激動,夢嵐顯得淡定許多,她安撫地握住明彥的手,眼神冷淡地看著靜秋:“我知道。每次你讓我畫的都是要我按照你的設想來畫,每次畫廊里有什么專家來,你都讓我待在畫室里不讓我出來……還有更多點點滴滴,我不可能愚蠢到什么都感覺不出來。可我沒問更沒說,只是因為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過我,我怕問出來的結果是我們倆連朋友都做不成……現(xiàn)在,謝謝你的坦誠,讓我知道原來我的畫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好。放心,接下來那些屬于我的獎杯不會堆到你家倉庫里了。”
她平靜看著靜秋:“你給我上了一課,我也再最后一次奉勸你,擦亮眼睛看清身邊的人,誰對你好,誰在利用你……千萬別像當初的我家一樣,等到家破人亡了才醒悟。”
靜秋是被她爸媽拉出去的,出去之前她還在尖叫著:“騙你的啊,什么懷孕,他都不怎么碰我,怎么懷孕!倒是你,夢嵐啊,當初的你是怎么樣躺在他身下的……憑什么他現(xiàn)在還念念不忘!”
她已經徹底不管不顧了,那樣惡心污蔑的話都敢當著大家的面喊出來。
夢嵐從沒有像這一刻如此的痛恨流言蜚語!
☆、第47章 醫(yī)院
這一夜過得不太平,晚上明彥抱著夢嵐睡,兩人聊了很多。第二天一早,明彥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沒人,緊張得沖下樓去,卻在廚房里看到夢嵐穿著圍裙和媽媽一起在準備早餐。
她身上的圍裙是桃紅色的,襯得她臉蛋紅潤潤的很好看。她好像是聽見腳步聲了,回過頭看了一眼,舉著盛有煎雞蛋的瓷盤對明彥笑著:“起來了?快去洗洗臉來吃早飯。爸爸在外面晨練,你待會記得腳上爸爸。”
明彥把心放回肚子里,頗為聽話地哦了一聲。
覃媽媽拍了了下她的肩膀:“這里差不多了,去倒牛奶吧。”
夢嵐倒好牛奶,明彥洗完臉出來了,爸爸也晨跑回來,擦了一把汗過來一起吃早餐。
易少和思妍都是起床困難戶,因此他們一早就打過招呼,早飯不用等他們了。
覃爸爸喝了一口牛奶,面無表情地說:“醫(yī)院那邊來了消息,那個叫文韜的醒了,沒什么大事,這兩天我和你們媽媽還要去參加一個開幕式,你們自己去醫(yī)院一趟吧,緒家那邊我跟老緒打好招呼了,他會管好自己女兒,至于文韜那邊……”他抬頭看了明彥一眼,“交給你。”
明彥表情輕松:“沒問題,爸,你和媽放心去吧,我們倆可以的。”
覃爸爸哼了一口氣:“你沒臉沒皮的,我才不擔心你。我只有一個要求,男人要照顧好自己媳婦兒。”
夢嵐抬起頭,心里暖暖的,笑著說:“謝謝爸……明彥他挺照顧我的。”
“你不用替他說好話!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保護不了自己媳婦的男人。這臭小子如果真的對你用力百分百的心,今天就不會讓這么亂七八糟的人來鬧事!一個馮家的不夠,還有緒家!他就是沒血性,今天如果他把人家家里掀了,我倒要敬他是條真漢子了!”
夢嵐很意外:額……原來公公是這么熱血的?
明彥聽得冷汗直冒:“爸,咱能有點長輩的樣子嗎,打架鬧事不好,容易教壞下一代的。”
一言激起覃爸爸的怒氣:“你倒是會教下一代,你先生一個出來你啊!光嘴皮子功夫有什么用!打該打的人,這才是男人,別整的咱家好像沒人一樣!”
一早上就在兩父子吵吵鬧鬧間過去,隨后有司機來接覃爸覃媽,明彥和夢嵐也上樓換衣服準備去醫(yī)院。
夢嵐穿打底連衣裙的時候手不夠長,拉不上背部的拉鏈。
明彥很有眼力介地過去幫忙,他拉完拉鏈卻不松手,從后面抱住夢嵐:“其實爸爸說的對,是我不夠男人,才讓你出了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
夢嵐想轉過頭,被他抱著轉不過去,只能反手摸他的臉,說:“你這么說是要讓我難受死嗎?明明是我的錯,你往自己身上攬還不夠,現(xiàn)在連愧疚心都要跟我來搶了嗎?在文韜這件事上,我原先最怕你插手……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文韜之間的問題只怕不比我和他的少。可我這邊簡單,文韜他好歹是有錯在先,他不敢真的對我怎么樣。若是換成你,他只怕是往死里下手……”
明彥吻著她的脖子,氣息不穩(wěn):“你在擔心我嗎?親愛的,別擔心,我這人除了對自己的女人好,是個連老爹都敢對著干的人,所以什么都不用怕。”
夢嵐被吻得脖子好癢,一邊躲一邊笑著說:“只要死不了就什么都不怕,如果哪天你沒錢了,我養(yǎng)你,你知道我畫畫還可以的,我可以畫好多好多……”
明彥抱著她跌倒在床上,笑著動起手來,夢嵐氣喘吁吁地讓他住手:“別鬧,還要去醫(yī)院呢。”
明彥耍無賴了:“晚點去!”說著把他剛拉上的拉鏈往下扯……
“咳咳,白日宣·淫什么的真的好嗎,考慮下住在你們家的單身狗們好不好!”易天翰有幾根手指擋著眼睛,無奈地倚在門口黯然神傷。
夢嵐趕緊起來整理衣服,同時拿眼睛瞪明彥。
偷吃不成,明彥心里也不痛快,扯過枕頭,就正正好砸在易天翰身上:“你好意思說單身狗,我都安排你和思妍住在隔壁間了,小姨子房間的鑰匙也給你了,你還抓不住機會,怪誰啊?”
易天翰的表情登時一陣白一陣紅,一臉緊張又無奈地往身后的思妍看過去,張口解釋說:“哎,你千萬別聽他瞎說,根本沒有什么鑰匙……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下流的人啊……”
思妍一臉嫌棄地看著他,揚聲對屋子里的姐姐姐夫說:“姐,管好你男人啊,他都要賣了你妹了……”
夢嵐點頭,伸手搓著明彥的臉,質問:“你怎么敢把思妍房間鑰匙給翰哥,你難道不怕翰哥化身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