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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為她的師父不該如此。
小徒弟如此嬌弱,他當(dāng)好好護(hù)著,放在手心才是。
“疼了嗎?”他立馬低下頭,仔細(xì)查看她臉上的紅印,想觸摸,怕她疼又縮回了手,溫和道歉,“對不起,師父用的力有些重了。”
剛剛被捂嘴,話都沒說出來,林晚氣呼呼的,斜睨道:“師父敢做不敢承認(rèn),還捂嘴堵口,哼。”
“沒有。”他平靜否認(rèn),耳根處的紅卻未褪,悄然蔓延到脖頸。
男人的脖子細(xì)長冷白,弧度優(yōu)美,此時染了紅,更顯誘人。
美色當(dāng)前,林晚看到,又想雙修了。
只不過心里有氣,再加上身子還是散架一般,很疼呢,她便移開眼不再看。
她得有些骨氣,不能總是耽于美色,被師父誘惑誤了正事呀。
她可是要進(jìn)階元嬰的人。
“晚晚,師父和你道歉,雙修之事是師父不對,的確有些過火……這是師父的錯,以后不會了,而且,晚晚說的紅印……”
說到這,離妄垂眸瞥了眼身上紅痕,指尖一動,下意識想施個小法術(shù),將這些紅印消除。
這樣,她就會有興趣么。
鬼使神差的,這句話在仙君腦子里一閃而過。
然后下一刻回神,他微微一怔,心頭那根師徒禁忌的弦被拉緊,這想法又被他強(qiáng)行壓下,施法術(shù)的手垂了下去。
他輕咳一聲,盡力維持著師父的尊嚴(yán),低聲:“紅印……會消的。”
話落,怕她看到又眼露嫌棄,哐哐聲響起,男人扯了扯衣衫,將紅痕蓋了個嚴(yán)實。
“下次晚晚看到師父,紅印消去,就不會覺得難看了。”
“那晚晚等師父變得白白的再雙修。”林晚嬌嬌一笑,接著就從她師父懷里鉆出來,想離開。
在這耽擱了這么久,她迫不及待地想去外面修煉進(jìn)階,至于師父……以后可以慢慢雙修啦。
她握緊小拳拳,想,她不能再被師父的美色所誘惑,耽誤正事……
像只貓一樣,少女一下從他懷里溜走,鼻間縈繞的芳香散去,男人一怔抬頭,顧不得聽到那話的羞恥,竟是拉住了她的手:“晚晚去哪?”
“這個……”林晚無情甩開了她師父的手,喃喃道,“秘密啦,不可以告訴師父。”她這次是準(zhǔn)備去魔界修煉進(jìn)階的,這事她怎么可能告訴師父。
見小徒弟不愿告知,離妄也沒有逼迫她回答,轉(zhuǎn)而問,聲音輕柔:“何時回來呢?”
“還不知道呢。”林晚不忍看她師父琉璃般的眼眸,扭過頭,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過,師父這次可別再逃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殺掉師父的。”
她兇兇的,兩頰鼓起:“我可沒有在嚇師父。”
聽到小徒弟威脅自己的話,離妄沒有生氣,反而笑如春風(fēng),應(yīng)道:“好。”
“之前師父食言,是師父的不對。”他輕聲細(xì)語,怕是嚇到她似的,“這次晚晚可以相信師父,師父不會再逃,也不會離開你,你一回來就可以看到師父,所以……”
“答應(yīng)師父,別再殺人,好么?”最后這句話明顯帶著顫意。
少女站在遠(yuǎn)處,他微微抬眸看她,忽然很想安撫她,摸摸她的臉,但身體向前,想要觸摸她的手還未伸出去,一陣鐵鏈聲冰冷響起。
手腕傳來痛意,他慘笑一聲,只能垂下手去。
“宗門那邊我會處理好,只要你答應(yīng)師父……別再殺人。”他又道,聲音溫和,任誰聽了都會平靜下來。
林晚也暫時被她師父的溫柔安撫,嘀咕道:“我可以答應(yīng)師父不殺同門,只要他們不惹我,不再欺負(fù)我。”
“好孩子。”離妄松了口氣,目光落在少女手腕處的清心鈴,“晚晚有事可通過清心鈴傳音我,讓為師知道你是否安全,不然,師父會擔(dān)心你。”
林晚乖乖點頭:“好哦,晚晚知道了。”
話落,她轉(zhuǎn)身欲走,可無奈她師父的目光實在過于溫柔,難以忽視,即便是被她鎖在這里受盡折磨,也沒有責(zé)怪她分毫,依然待她如此溫柔,現(xiàn)在更是……還不會要求她放了他。
終于,林晚忍不住了,開口問:“師父怎么不讓晚晚放了你?”
“晚晚現(xiàn)在不開心,師父知道,”他唇角輕彎,眼底仿佛有碎金浮動,清透耀眼,目光幾乎可以說是慈愛了,“等晚晚哪一天心情好了,再把師父放出去,可以嗎?”
林晚一愣,半晌后兩頰微紅,慌忙別過頭去。
差一點,她就要溺死在她師父溫柔的眼神里。
差一點,她林晚就要心軟了。
但后面,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她的良心。
林晚堅決認(rèn)為,師父是絕對不能放走的。
“哼哼,不會有這么一天的,晚晚說到做到,后面晚晚心情好了也不會放走師父的。”小姑娘低頭哼哼唧唧,把玩著手腕處的清心鈴。
她特意不看男人的臉,但可愛的小耳朵還是是悄悄紅了。
“是嗎。”離妄只當(dāng)小徒弟在撒嬌,淺淺一笑,很是寵溺,“晚晚,你永遠(yuǎn)都是師父的徒弟,這次早些回來,別去危險的地方,別讓自己受傷,遇事莫要激動,平心靜氣,知道么?”
“晚晚能不能答應(yīng)師父?”見小姑娘低頭沒回答,又問了句,聲音依舊溫和。
林晚不得不認(rèn)承認(rèn),她師父實在太溫柔了,她兇都兇不起來,只能乖乖回:“那我就答應(yīng)師父吧,我會盡量不受傷的,晚晚走啦。”
話落,林晚不再留戀,裙裾飄蕩,轉(zhuǎn)身就走。
只是此時,身后又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