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好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不幸,他們一開口,林晚就將這些話全部聽了去。
她站在后面安靜地聽著,粉嫩透紅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甚至若仔細看去,在小姑娘稚氣的大眼睛里還有笑意。
她看清楚了那兩人的臉,將他們的樣子牢牢記了下來。
然后,林晚想起了被囚禁在洞穴里衣不蔽體的漂亮師尊,她此刻很想蹭著他結實白皙的寬闊胸膛,想抱著他撒嬌,說……師尊,宗門里的人,除了你,都該死呢,我以后殺光他們好不好?
林晚短暫地想了一下師尊誘人的肉|體用來壓制殺意,然后乖巧地領完號碼牌,去了比試等候區。
她沒等多久,便聽到叫了她的號碼和名字,上了臺。
比試的規則很簡單,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先比,二人為一組,勝者進入下一輪。
比試選取的號碼隨機,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里也包括了筑基期的修士,即就是說,筑基期的弟子也可能會和金丹期的修士對抗。
林晚是被抽取的第一組,她是筑基期,而此刻她的比試對象是金丹期的修士,恰巧是嘴碎辱罵她的男修之一。
兩人紛紛上臺,臺下見此炸了,當即發出陣陣諷刺得意的笑聲——
“看來這次宗主又要丟臉了,難怪宗主這次沒來呢。”
“也是,次次比試都是最后一名,要是我是宗主也不來,這徒弟丟臉吶。”
“這比賽簡直是毫無懸念啊,林晚這么廢物,怎么可能打得過金丹期的修士。”
……等等,諸如此類的言論不絕于耳。
林晚聽到了,面容依舊玉雪可愛,似是不為所動,只是握緊了手里的劍。
這次,她絕不會輸。
她一定不會輸。
“怎么是你這個廢物啊。”高臺之上,面前一身玄色弟子服的男子極其不屑地說道。
“我是廢物?”林晚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問他。
“是啊,你不是廢物是什么?”
“是什么啊……”她低頭,認真地作思索狀想了片刻,后抬頭嘻嘻一笑——
“我是你爹,狗雜種。”
這幾個字一出,那人顯然被這話驚到,頓時氣到漲紅了臉。
林晚卻不和他廢話,當即拔劍,身輕如燕,劍法卻凌厲無比,朝他刺去。
那人愣了片刻,見林晚滿是殺意的劍風掃來,不由身體一抖,他快速后退,隨即在空中畫了一個符箓,念了咒語后砰的一聲,四周瞬間形成了一個火圈。
他是火靈根,金丹期修士,又是符修,這法術為他最為擅長之術,他自信以林晚的筑基修為,劍壓絕不可能破除這個火圈。
不止他這么認為,臺下眾人皆如此認為。
林晚笑了笑,嘴角漾出兩個可愛的梨渦,她并未收劍,兩指并起往靈劍注入靈力,靈劍劍壓瞬間暴漲。
不過剎那之間,刺耳劍鳴傳至高臺之外,臺下眾人皆是捂住了耳朵,而臺上林晚手執靈劍,劍刃破空似要斬碎一切,自然,也極其輕易便破了那人的火術屏障。
火圈消失,屏障被破,這人被林晚的劍壓嚇到面如土色,雙膝跪地,已然敗了,嘴里還喃喃念著饒命二字。
臺下又炸了,眾人看到這場景皆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覷,驚訝到下巴都要掉了。
但林晚卻未有收手跡象。
她清凌凌的眼瞳里空空茫茫的,殺意浮現,凜凜劍鋒直朝那人咽喉而去。
頃刻,她的靈劍只需再向前進一寸,便能刺穿那人的喉嚨。
林晚想這么做,她也的確這么做了。
但是,就在劍刃將要觸到那人喉嚨的一刻,她面前閃過一襲紅衣,隨即叮的一聲,她的靈劍被彈飛了,斜斜釘在高臺之上。
“林師妹,點到為止。”男子一身妖艷紅衣,他丹鳳眼上挑,緩緩走至林晚面前,意味深長道,“宗門大比,長老皆在場觀看,林師妹莫要過于張揚,大家都是同門弟子,見血可不太好。”
手中的劍被打飛,林晚懵了片刻,對這男子的話仿若沒聽見一般,只顧提著小裙擺,將自己佩劍拾起,小手小心地擦了擦上面沾上的灰。
紅衣男子看著林晚徑直掠過自己去拾劍:“?”這是還想再打?
“你當真要殺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又問,輕蔑地瞥了眼被嚇到屁滾尿流的金丹修士。
“不了,我也認得你。”林晚拾好劍,走到了他面前,卷翹的睫毛眨了眨,認真地看著他眼睛,說,“你是清玄長老座下的大弟子宋月,有化神期修為,我現在還打不過你。”
既然打不過,林晚不想惹事和他打。
那人后面可以再殺,今日她贏了也不賴,每組勝者獎勵一千靈石,她不僅可以下山去淘些小寶貝,還可以去和師尊討要雙修獎勵啦。
林晚自認為還是很知足的,師尊還在洞穴里等著她呢,她要快些回去。
“晚晚在此謝過宋師兄了。”林晚極有禮貌地和他拱手道謝。
雖然她不知道謝他什么,但總歸要懂禮貌點,她也是師尊座下的大弟子,不能丟師父的臉才是。
宋月看著眼里殺意消散,此時用孩童般純潔的眼神看他的小姑娘,有些愣住了。
這給他整不會了,這個小團子莫名其妙有模有樣地和他道謝,看上去還挺可愛,只是……他看著她眼睛,莫名瘆人。
宋月背脊發涼,他沒看太久,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后手中折扇一展,眉眼之間盡是放浪形骸的風流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