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開大合地懲罰她將他忘卻了五年的惡劣罪行。
“啊……”柳淼淼緊緊抱著身前的男人,尖銳的指甲滑過他緊實的肌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那是只能屬于她的痕跡。
這男人是被她教壞了,從前不煙不酒,說話斯文有禮,稍一調戲還會跟個小姑娘似的面紅耳赤。現在卻輕車熟路地摸準她身體每一處的敏感區域,懂得高.潮時是她最不安和渴求的時候。
她渾身顫栗,謝灼將她用力地扣入懷中,埋頭吸吮她的脖子。
柳淼淼估摸著自己明天又得穿高領回公司了。
她顫抖地拽著他褲子的手收緊又松開,聽見他在耳邊壓抑的喟嘆。然后他退了出去,將套子摘下扔進一旁的垃圾袋里。
女孩子軟綿綿地趴在他懷中,他身上衣衫還算齊整,只是領口被她扯得微微凌亂,褲子褪至半腿,相比起她的一.絲不.掛,他簡直斯文整齊得令人不悅。
柳淼淼內心不滿,撲過去就要啃他的脖子。
謝灼嘖了聲,將她腦袋拉開,摸了摸自己的褲料,故作怪責地道:“回家再收拾你,褲子都被你弄濕了。”
柳淼淼埋在他頸窩里悶悶地笑。
-
唱片公司和謝灼住的小區還有一段距離,開車到樓下時柳淼淼已經倚在副駕駛上睡著了。她微微側著腦袋,睡顏安靜無防,長睫濃密而卷翹,像兩片蝴蝶停棲在眼瞼上方。
身上蓋著他的大衣外套,露在外面的那片光潔頸脖上有他新鮮種下的深紅痕跡。
謝灼不忍心吵醒她。
他下了車,拉開車門,動作很輕地把她從車內抱出來。
回到家里,謝灼將她放到臥室床上,她卻醒了。
柳淼淼迷迷蒙蒙的不愿睜眼,整個人像條沒骨頭的八爪魚,四肢懶洋洋地往他身上纏。
謝灼看見她胳膊有塊地方被壓出了道紅痕,估計是剛剛他動作太大不小心弄的。他揉揉她的發,安撫地道:“剛才跟你說先回家,在車里做弄得你不舒服。”
“嗯,”柳淼淼在他懷里迷迷糊糊地應,“在車里做一次,回家再做一次。”
她這么直接。謝灼倒真信她記憶是全恢復了。相比起他剛知道她失憶那會兒,他連碰她一根手指頭都吱哇怪叫的,羞澀得不行。
謝灼難免忍俊不禁。
“開了那么久車過來,不累?”謝灼問。
“有點兒。”柳淼淼咕噥地說,“先去洗個澡。”
她賴在他懷里沒打算起來,手臂往他脖子一勾,雙腿往他腰上一盤,臉頰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抱我去洗澡。”
謝灼起身抱著她往浴室走。
浴缸熱水放滿,謝灼試了下溫度,替她一件一件脫去衣服,女孩子像條光溜溜的小魚,被抱起來放進水里。
溫熱的水沖刷掉身體的倦意,人也變得舒適慵懶起來。柳淼淼懶洋洋地趴在浴缸邊緣,毫不留情地使喚身后的“搓澡工”,指了指放在旁邊架子上的沐浴露說:“我要那個。給我抹花香味兒的泡泡。”
謝灼好笑道:“女士,我出場費很貴的,這得收費。”
柳淼淼笑瞇瞇地看他:“以后長期包你了,打個折唄。”
謝灼:“這都是體力勞動,掙的辛苦錢,就給你個9.9折吧。”
“嗤——小氣巴拉。”柳淼淼笑著拿水潑他。
玩笑是這樣開,謝灼去旁邊架子拿了沐浴露,往手心里擠了點兒,在她身上抹開。
浴室里的燈光是溫暖的柔黃色,濕潤白霧彌漫,為男人漆黑清秀的眉眼染上了一層溫柔。他動作輕又仔細,為她洗去身上每一寸的疲累。
他低眉垂眸的樣子,讓她想起他少年時的模樣。
斯文的,干凈的,多么的秀色可餐。
柳淼淼趴在浴缸邊上歪著腦袋靜靜看他半會兒,忽然沒了讓他慢悠悠地替她洗澡的興致,伸手一扯他衣領,把他也拉進浴缸里。
然后柳淼淼開始扒他的襯衫扣子。
謝灼抹了把臉上的水,瞇起眼道:“嘖,這么著急?”
他說話時脖子中段那處的喉結微微鼓動,上面沾了水珠,柳淼淼莫名覺得口干舌燥起來。她湊上去一點點舔掉,舌尖繞著他鼓起的喉結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