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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頭條:“你看看這個女明星X某,就是因為上次拍電影灼哥拒絕和她拍吻戲,硬生生讓編劇改成了清水劇,結(jié)果這女的追求不成惱羞成怒,找媒體爆料污蔑我們灼哥不舉!”
卓一為:“……”
謝灼:“……”
卓一為拍掉陳凡手機,坐到謝灼旁邊說:“阿灼,五年了,她要是惦記著你,她早回來了。”
謝灼抽著煙,明亮煙頭在他指間閃動。車窗外倒退的風(fēng)景在他眼底流水般劃過。
他不帶情緒地說:“她回來了。”
“是啊她回來了。”卓一為重重揉了把臉,扔了份雜志到他腿上,絕望地說,“她不僅回來了,她身邊還有別的男人了。你看看這份報導(dǎo),都說她懷孕了,懷的還是雙胞胎。”
謝灼只看了一眼,封面女人穿著黑色長裙,她還像當(dāng)初那樣好看,只是更加成熟嫵媚了,精致的妝容將她包裹得更加冷淡高傲,美則美矣,卻顯得涼薄而無情。長發(fā)披散腰際,風(fēng)拂過,裙擺像花瓣一樣飄了起來。
旁邊還站著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應(yīng)該是兩人在某次公開場合無意被拍下的照片。
報導(dǎo)標(biāo)題鮮明刺眼,一個是風(fēng)向時尚集團總裁兼主編,一個是背景雄厚的珠寶巨子的女兒,男的英俊,女的貌美,簡直是神仙眷侶,天作之合,業(yè)內(nèi)足以被奉為傳奇的佳話。
媒體一頓瞎幾把亂吹亂傳之后,事情最近還演變成了他們即將奉子成婚。
謝灼面無表情地將那本雜志撕成兩半,說:“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好吧,你不信。”卓一為用手心撐著額頭絕望地問,“那你想怎么樣?去找她?把她從別的男人手里搶回來?”
謝灼沒說話。
他神情默然平靜,像一潭沒有生命的死水,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他很深地汲了一口煙,煙霧彌漫在他疲倦的面容上。
煙卷燃成灰燼,一小段墜落在車內(nèi)的黑絨地毯上。
卓一為知道他不會去。
自己用盡全力愛過的人一聲不響地消失了五年,他骨子里是有傲氣的,他可以為了愛情無所保留的付出,但他絕不會允許自己卑微地去乞求對方的施舍憐憫。
謝灼沉默地抽完手里的煙,將煙屁股摁滅在煙灰缸里。他閉上眼睛揉了揉額角兩側(cè),沙啞地問:“接下來有什么行程安排?”
卓一為看謝灼哪里是能正常工作的樣子,其實這幾年他都是在死撐罷了,為了不讓自己瘋狂地尋找思念一個人,所以把自己的工作排得密不透風(fēng),人又不是鋼鐵之軀,再這么下去,他遲早要廢。
何況嗓子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卓一為嘆了口氣,道:“除了幾個去年就談好的商業(yè)活動外,工作先放一放吧。”他說,“最近有時間就出去散散心。”
謝灼這次沒反駁,也許是太累了,他很淡地應(yīng)了聲:“嗯。”
卓一為說:“對了,上周我收到了高中聚會的邀請函,時間就在明天,你要去么?波波他們都在。”
“去吧。”謝灼望著窗外,沒什么情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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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發(fā)布會結(jié)束,司機將柳淼淼送回了公司。
剛回國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柳淼淼這一周幾乎都是睡在公司里的。
她進(jìn)了辦公室,在壁上某處開關(guān)摸了一下,內(nèi)里打開一扇門。是她平常在公司臨時休息的地方,大床,浴室,衣帽間,里面掛著幾大排用于出席各種場合的禮服,各種款式各種季節(jié)的高跟鞋和配飾。
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揉了揉久站酸疼的小腿,然后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檢查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