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白想起他那副嘴臉,嘴角彎了彎,不過眨眼便恢復了穩重的模樣,“將軍,您可有打算?”
“是啊將軍,您回來了會留下嗎?”長立問,他希望蕭朔大殺四方,趕緊將趙樞遠那傻叉解決了,免得他天天吃瀉藥,嘴臭得不行。
“暫未定下,但短時間內不會離開。”蕭朔道,“計劃來時已與太子商議妥當,待時機到了,自然動手。”
長白問:“何時?”
蕭朔:“大涼異動之時。”
他出發時,送至大涼京城的密信同時送出,此時應該送入子言和平章手中,待他們在大涼攪動風云,出兵挑釁大衍,蕭澤注意轉向他們,焦頭爛額之際,就是他們動手最好的時機。
“平章,可安排妥當。”子言一身大涼貴族少爺的打扮,藍色的綢緞在燭光下熠熠發光,整個人光彩奪目。
比之他,平章簡單許多,是親信小廝的裝扮,上衣似馬甲一般,露出結實的胳膊,他抱臂而立,涼涼道:“妥了。”
子言負手而立,宛如矜貴的公子,神情嚴肅,說得卻不像那么回事,“這般懶散,獨眼瞧見了,又要呵斥你了。”
平章:“…………”
“他愛說說罷,他哪次不說?”平章提及獨眼老大就煩躁以及無奈,獨眼看不慣他,想將他從子言身旁調走,可架不住子言信任他,獨眼老大手段用盡,也沒能讓子言瞧一眼別人,只得捏著鼻子繼續讓他留下,接著用他,但每次見了他,都要雞蛋里挑骨頭訓斥斥責一番,平章被罵習慣了,臉皮越來越厚,還練就了右耳朵進左耳朵出的本領,被獨眼斥責跟撓癢癢似的。
“不過……也罵不了多久了。”平章聲音放低,太子殿下撥亂反正,他們回到大衍,也就沒這糟心事了。
他樂觀,子言卻不由想得更多。子言暗暗嘆氣,他借了大涼前太子嫡子的身份,哪有那么容易甩掉,只肖露出一點苗頭,替他們奔走聯系前太子舊部的獨眼,便會對他們兵戈相向。
說獨眼獨眼到,獨眼繞過影壁,一眼便瞧見了站沒站相的平章,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小皇孫看中這人什么,這般倚重他。
獨眼狠狠瞪平章一眼,幾大步走上前,朝子言拱了拱手,“鎮遠侯之事,成了。”
鎮遠侯,手握虎符,麾下三十萬大涼將士。
子言沒想到他連這般人物都能說服,心中震驚不已,但面上沒顯露半分,西路不行于色,“梁叔,你做得很好。”
獨眼:“屬下份內之事。”
子言與他商定了細節后,送獨眼離開,行至門口,子言不著痕跡看了街角一眼,目送獨眼離開后,打量四周,看見對面屋脊上聚集在一側的鳥兒,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閃過一絲令人訝異的神采。
當晚,深埋于大涼的暗樁開始活動。
不過幾日,八百里加急的邊關急報送至皇宮,大衍大涼邊界摩擦不斷,卻是第一次在休戰期,鬧出了人命,十名大涼軍士在巡查時,被大衍軍士偷襲,十人皆身亡。
此消息一入涼京,主戰派便占了上風。
老皇帝心力交瘁,“鎮遠侯,你說。”
鎮遠侯恭敬道:“臣私以為,當戰。”
他此言,似長了翅膀一般,飛入大衍皇宮,化作白紙黑墨呈給蕭澤。
蕭澤展開掃過,眉頭蹙了蹙,“此事徐吉安怎么說?”
徐吉安是戍守大衍和大涼交匯處的統帥。
一身著甲胄的將領道:“徐將軍道,此事絕非我方軍士所為,是涼國自導自演,賊喊捉賊。”
蕭澤嗤笑,“可有證據?”
將領不答,戰戰兢兢低下頭,蕭澤看著便來氣,覺著頭疼。揮手讓他退下,蕭澤按了按山根,他哪不知是被陷害,但百口莫辯,誰信?
“皇上,玄黓統領傳來密信。”死士沙啞的聲音響起,一卷信條呈在龍書案上,蕭澤展開,神色驀地一變。
——
“阿笙,這次能成嗎?”云皎坐在樹下,看遠處燒著的瓦窯,忐忑詢問。
燒制水泥并不如預想中的順利,燒了幾次,水泥都沒達到設想的標準。
許是比例配比不當,前三次的燒制出來,加水后稀得不成型,抹平曬干后,一摸就掉灰,關鍵還很脆,云皎都能一腳踩爛。
第四次稍好,這次是楚笙改良后燒制的第五次了。
瓦窯的熱浪撲面而來,楚笙和云皎坐在一處,估摸道:“百分之九十能成。”
云皎點點頭,祈禱這次真的能成功,雖說入秋了,天氣也變得涼爽,但守著瓦窯,始終熱得不行。
下午,燒制結束,嘈雜的鼓風箱聲音停下,楚笙檢查了一遍,只待隔日窯內溫度降下,再開窯取石灰。
楚笙同瓦窯負責之人交待好細節,太陽快要落山,吹過的風中帶了絲涼意,楚笙同云皎一起,回家。
走到半道上,與書迎面走來,“云姑娘,楚姑娘,主子有請。”
楚笙問:“有何事?”
與書搖頭,“不知,楚姑娘去了便知。”
云皎目光微動,“阿笙去吧。”
楚笙頷首,拐去許府。
抵達許府,與書道:“主子在書房等二位。”
楚笙:“…………”
云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