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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叫上幾個婦人煮了綠豆湯,綠豆湯最是清熱下火,炎炎夏日中引用最合適不過。
除了綠豆湯,云皎還配了幾副下火的涼茶包,煮好涼茶后,讓衙役一起拉至鎮(zhèn)外,讓忙碌的鎮(zhèn)民村民飲用。
因著開荒的地盤愈發(fā)大,已經(jīng)往山上走了,蕭朔要時常戴上防毒面具以及冪籬手套等防護后,往山上探查摸索下一步開墾的方向,每每上山就是一整天。
藥鋪后院有口井,井水冬暖夏涼,云皎存了私心,單獨給蕭朔準備的那份放入其中冰鎮(zhèn)過,冰冰涼涼的綠豆湯,喝著極其舒服。
蕭朔的是獨一份,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沒多言,只在心底想想,同一個鍋里煮出來的,有必要單獨裝?
柳彥禎本也是這么以為,直到他某次碰到屬于蕭朔的那竹筒后,察覺了不對。
柳彥禎:“分我一杯。”
柳彥禎理直氣壯討要,蕭朔也不吝嗇,倒了一杯給他。
冰涼的口感入口,從舌尖一直涼到胃里,緩解暑熱的滋味比他先前喝的好上不是一星半點,柳彥禎心里很不是滋味,蕭朔哪來那么好運氣,送豬草都能找到媳婦。
當日回鎮(zhèn)上,乘著蕭朔還未將云皎接回去,柳彥禎拉著云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丫頭,我也想喝涼的綠豆湯。”
云皎一本正經(jīng),“柳大夫,您年歲大了,吃涼的刺激腸胃。”
柳彥禎:“…………”
枉他還教云皎針灸,白教了。
老小孩老小孩,說的就是柳彥禎這種人,云皎瞧著他臉色,“我給你也準備一份,記得別貪口。”
柳彥禎應下,這才對嘛。
次日,柳彥禎晃著竹筒覺著不對,擰開一瞧,頓時樂了,里頭只盛了一半。
獨一份變成了兩份,蕭朔瞧見了,什么也沒說,只避著人,哄云皎親親他。
云皎無奈極了,蕭朔每進一步都會得寸進尺,牽一次手后便一直要牽手,親一次后便一直要親。她讓蕭朔不能隨便親,他便記在了心上,每每都會問一句“我能親你嗎?”,將云皎逼得面紅耳赤。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這樣吧。
蕭翊小腿上的骨裂逐漸康復,柳彥禎檢查后,道他可開始由人扶著下地行走了,注意走路時間不要太長。
楚笙又遭了殃,蕭翊又盯上了她,有拐杖不用,偏偏要她扶,楚笙將拐杖往他身旁一放,退至一旁。
前面盡心盡力照顧,是擔心他骨頭長不好,如今柳彥禎說蕭翊可下地走路了,這一擔憂顯然沒了,誰還樂意伺候他,反正楚笙不樂意。
蕭翊道:“過來扶我。”
楚笙扭頭,“與書,你主子叫你。”
與書:“…………”
神仙打架,關他凡人什么事兒。
蕭翊眼睛微瞇,柳彥禎金口玉言,楚笙硬氣了。
他這副面孔,震住燕京官宦不在話下,可卻震不住楚笙。
他不知道,在楚笙心中,他已經(jīng)留下了矯情愛折騰人,以及武功差的印象,最重要的是武功差。
楚笙不理解,蕭朔蕭翊是親兄弟,蕭朔武功那么好,蕭翊是怎么做到比手腳協(xié)調(diào)好不了多少?
當日蕭翊便讓人尋來蕭朔,問:“你對楚姑娘了解多少?”
蕭朔和楚笙相識早,知道的應該很多,他多打探些,也好將人拿捏住。
“你來時不都告訴你了嗎?”蕭朔道,看著眼前蕭翊的神色,思及云皎所言的相愛相殺,蕭朔心里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不過才冒了頭,就被他扼殺。
蕭翊:“…………”
蕭朔問:“她怎么你了?”
“沒怎么,”蕭翊頓了頓,“她對人一直如此?”
被扼殺的念頭重新冒了出來,生根發(fā)芽成長,他哥和楚笙……一文一武,還有他活路嗎?
蕭朔平靜道:“不是,以前更差。”
蕭翊來了興趣,讓蕭朔多說些,豈料蕭朔一本正經(jīng),義正言辭道:“皎皎和楚笙情同姐妹,她若知道我隨意透露消息給你,會生我氣。”
蕭翊:“…………”
蕭翊殺人的心都有了,蕭朔要他幫忙時不要臉不要皮,臨了輪到他,他只多問一句,蕭朔都不說,蕭朔是想割袍斷義吧?!
頂著蕭翊殺人的視線,蕭朔溜之大吉。
蕭朔找到云皎,偷偷同她道:“你先前說的,可能是真的。”
云皎一臉茫然,“啥?”
蕭朔面色復雜,“我哥和楚笙。”
云皎眼睛一亮,他們終于有苗頭了!
“你怎么看出來的?”云皎問,她怎么沒看出來。
蕭朔:“……許是我的錯覺。”
云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