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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萬戒觀音維持著詭異的平衡,他為萬戒觀音提供“痛苦”,作為交換萬戒觀音會安分棲于體內不再禍害人世。
“我找了你的殘魂很久,升天入地尋找著,找到你第一魄,終是看到希望,用了十年終于找齊。”
“你剛甦醒時,我每天都很痛苦,痛苦于你消逝在我面前,看到你穿紅衣我也會痛苦,回想起那雙懸空的紅繡鞋,只是近來與你相處,一點點痊癒了,我感到很安定,可這樣萬戒觀音就會出現。”
陸謹言一抹臉,雙目回歸清明,有些寡淡森冷:“不過還好,最近我找到新法子壓制他。”
兩人又在宅中相處半年,期間陸謹言并未有異狀,只是會在半夜時消失幾個時辰,偶爾萬戒觀音也會跑出來與她打鬧幾句,耍幾句嘴皮子便會被陸謹言再壓下去。
有一日溫容突然提起:“四郎我想出去看看。”
陸謹言放下手中竹籃,腦中警鈴大作:“看什么?”
“呃”溫容有些心虛眼神飄向別邊:“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行嗎?”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后小心翼翼看著陸謹言。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問道:“溫容你愛我嗎?”
溫容想也不想:“愛。”
“那他們呢?”陸謹言眼神中帶著些審視,捕捉溫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
她欲言又止,最終是悶聲說:“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這么做似乎有些薄情狠心?”
溫容很確定自己愛陸謹言,可其他人呢?
她說不準,但他們對自己是一片真心,而她也曾給過承諾,就這么一走了之有些不負責任。
陸謹言撐著頭嗤笑聲:“笑死,你給他整自閉了。”
“溫容啊溫容,你可真有能耐,枉我煞費苦心找機會出來。”萬戒觀音一拍手:“瞧,你才說幾句話就讓陸謹言自閉了。”
萬戒觀音不安好心,腦子里想著一齣又一齣的計謀,溫容一掌揮上后腦杓:“滾回去吧你。”
萬戒觀音挨這一掌,不怎么疼,他卻喊了好大一聲,彎下身躲過溫容第二掌,等溫容氣完他才答話:“滾不滾,那得看陸謹言的本事了。”
溫容掐著他的下巴滿是嫌棄道:“陸謹言趕緊讓這賤東西回去。”
萬戒觀音皺眉,偏過頭舔了下她的掌心埋怨道:“什么賤東西,四捨五入好歹也算你們養的寵物,怎么可以是賤東西,再者我能出來多半是你們沒餵飽我,出來覓食怎么著了?”
溫容趕緊收手,擦拭著上面的口水:“噁心。”
萬戒觀音無辜聳肩,等了一陣子發現陸謹言沒動作,他抓在溫容脾氣發作前,拉起她的手,邪笑道:“既然他沒反應,那我們去做些刺激的事。”
“什么?”
兩人一閃身,來到大街,萬戒觀音五指插入指縫中扣住她的手,溫容想甩開,奈何這貨像狗皮膏藥,他說:“我們來看你的風流債。”
“你知道他半夜干嘛去了嗎?”外界觀音口中指的“他”為陸謹言:“打架去了,跟你的后宮們,真是一群瘋子。”
萬戒觀音側目:“想知道嗎?”
溫容點頭。
“不,我不說,誰讓你喚我賤東西,自己看去。”
溫容咋舌再罵聲:“賤東西。”
罵完陸謹言甦醒了,他腳下一軟,溫容趕忙扶助他,陸謹言揉捏酸脹的太陽穴,方才陸謹言有一瞬間與外界斷開聯系,掙扎片刻重新奪回控制權:“你們剛剛再說什么?這里又是哪里?”
“沒什么,不過是向往常罵他幾聲賤東西,然后他不高興就把我們帶來這里。”
緩過來后陸謹言遮住雙眸,直至眼中殺戮之氣淡下才松手,溫容撥開他的手,讓他彎下腰來:“眼睛怎么了?”
陸謹言反復眨了幾下眼:“進沙有些疼,你給我吹吹。”
溫容拉下他的眼臉左右看也沒臟東西,最后輕吹幾下便好了。
他說:“仙女口吐芬芳,一吹萬物復甦,眼睛也不疼,神藥矣。”
溫容笑著推他下:“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