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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瑯:“……”
七師兄怎么天天來打擾他和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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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久到的時候,鳳寧剛把青瑯從地上拉起來,手還牽著。
也不是鳳寧不松開,而是不知青瑯有什么毛病,硬是拽著鳳寧的手不放。
看著臨久死死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鳳寧忽然就有些窘迫。
——畢竟臨久還只是個五百來歲的孩子。
鳳寧只好將青瑯拉到躺椅邊坐下,然后號上他的脈搏,試探他體內(nèi)的靈氣,他看向青瑯的表情很是虛偽和藹:“你放松一些,不必緊張,我只不過是想來探探你的靈力罷了。”
臨久看著鳳寧略有些僵硬的動作和濕潤的嘴唇,后知后覺地明白了過來。
“師……師尊我想著您果盤快吃完了,就給您重新拿了一盤,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就慌里慌張地放下果盤,還不等鳳寧答復,就匆匆離開了。
青瑯抬頭看鳳寧被他吻得發(fā)紅的嘴唇,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啞著嗓子提醒道:“師尊……七師兄走了。”
鳳寧卻皺起了眉。
青瑯察覺到了不對勁:“怎么了?”
鳳寧:“我給你的那些靈果,你有認真吃嗎?”
青瑯點了點頭:“一次都不曾落下過,前段時間還因為吃得太多了,靈力有些擁堵,師尊您還幫我疏通過一二。”
鳳寧卻越發(fā)不理解了。
青瑯按時吃著靈果,日日練著功,可體內(nèi)的靈力卻沒增長多少。
他初次為青瑯探測體內(nèi)經(jīng)脈之時,就隱約覺得他體內(nèi)有一道屏障。他當時還不以為意,覺得這道屏障會隨著功法的增加而漸漸突破。
可現(xiàn)在再測,只覺得屏障更厚,將他滋補的那些靈力全都擋在了外面。
甚至……那道屏障還吞噬著靈力。
若是再這般下去,別說提升靈力了,連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你先練著劍,我去趟醫(yī)館。”鳳寧道。
鳳寧趕到醫(yī)館時,恰逢薔露不在。
鳳寧有些著急,沒辦法靜下心來去做別的事,就一邊胡亂翻了些醫(yī)書,一邊等著薔露回來。
這是歸寧門的醫(yī)館,薔露也是歸寧門的醫(yī)仙,所以這里的大部分書都是鳳寧去四處搜刮而來的。
有些書他翻都沒翻開過,只是覺得有用,便直接打包抬到了醫(yī)館。
因此這醫(yī)館的書柜上也是魚龍混雜,什么書都有。
比如說這本封皮為黑色的薄冊子,里面竟然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邪術(shù),實在是不適宜放在醫(yī)館這種圣潔之地。
鳳寧正準備把書合上,卻看著那頁的內(nèi)容,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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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魔宮。
鳳寧身穿白衣,一臉煞氣,他提著刀,闖進青瑯的寢宮。
眾人面面相覷。
那些侍衛(wèi)侍女們親眼見過他們的魔族小殿下是怎樣拉著人家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又是怎樣遣散眾人,在里面待了許久許久。
他們也知道面前這位可是天界的上神,即便他們拼了性命,也不能動之分毫。
因此他提刀而入,竟無一人敢攔。
只有侍衛(wèi)長跑去報告了魔族女王。
女王也不能奈何得了鳳寧,便又匆匆派人告知了青大槐。
青大槐趕到青瑯寢宮的時候,只聽到了巨大轟響。
他腳步一頓,心臟緩緩沉了下來。
他推開門走進去。
陽光從窗口射下,照耀在鳳寧手中那把赤金色的鳳羽長刀上,幾欲晃人眼。
長刀之下,是破成碎木的漆黑床板。
床板之下,是一張老舊的藤網(wǎng)。
那張?zhí)倬W(wǎng)與整個床板一樣大,每一根藤蔓都如小孩手臂那般粗,整體為黑色,上面布滿了干裂的紋路,可那道道紋路之中卻滲著金光,像是深淵下被囚禁的金龍,看起來詭異萬分。
青大槐嘴唇顫了一下,抬起頭。
鳳寧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看著他。
他向來淡漠溫和的臉龐涌上一股濃郁的嘲諷之意,目光冷然得像是能刺穿人鎧甲的寒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