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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安冉連紅透了,咬著牙道,“真的沒有,你們不要誤會了。”
“照片都拍下來了,還能有假嗎!”安冉父親氣憤地說,“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自己去醫(yī)院呢!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爸爸媽媽來到學校,當眾質詢她墮胎那件事,安冉是真的要社死了。
其實,一切不過都是自導自演,根本沒想要鬧得父母都知道啊!
而且她父母文化程度也不高,更加不懂得照顧女兒的面子,當眾就鬧了起來,一定要安冉說出那個混蛋男人的名字。
安冉忙不迭地向父母解釋:”爸媽,我真的沒有墮胎,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你不都去醫(yī)院了嗎?”
“我是去了醫(yī)院,但不是墮胎,是其他問題。”安冉忙不迭地隨口捏造,“反正不是墮胎!”
“那到底是什么啊,你快跟爸爸媽媽說說。”
圍觀的同學們竊竊私語,有了各式各樣的猜測。
“爸媽,你們別問了。”安冉全身無力地蹲在地上,都要哭了。
因為偷傘事件,安冉惹怒傅司白分了手,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溫瓷頭上。
后來又得知傅司白和溫瓷在一起了,她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室友給她出主意,反正她因為身體不適、正好要去醫(yī)院,索性就去婦產科外面拍幾張照片,讓人拿給溫瓷看。
只要她什么都不說,誰也證明不了究竟是不是墮胎,隨大家怎么猜測,只要能離間溫瓷和傅司白的感情就行。
安冉低估了社交網(wǎng)絡、沒想到這件事能發(fā)散得這么快,竟然搞到了校園論壇上,還鬧到了她父母那里去!
這時候,莫染走了過來,冷冷地對她道:“另外,那條帖子的ip地址是你的宿舍吧,你自己發(fā)的,還是你室友發(fā)的?”
眾人望向安冉的室友,室友連忙擺手:“你們可別冤枉我啊!是她讓我?guī)兔Φ模掌彩撬室鈹[拍的!”
“你胡說,我只讓你拿給溫瓷看,沒讓你發(fā)到論壇啊!”
“我…我這還不是為了引起關注嘛,就這么拿給她,她能信嗎。”
這下子,總算是真相大白了。
吃瓜群眾們望向安冉的眼神,同情中帶著幾分鄙夷。
鄙夷她的心計,也同情她的愚蠢。
反正這一波操作,真的是蠢到家了,傷人一分,自損九百九十九。
……
干脆利落地解決了這件事,莫染步履輕快地溜達到了花園的秘密基地。
幾個音樂社少年商量著下一次演出的事情,傅司白也在其中。
他倚在樹邊,穿著棒球夾克和寬松大碼的長褲,再配上這一頭奶奶灰發(fā)色,潮流感十足,且又顯得清爽干凈。
也難怪這家伙入社之后,樂隊接到的商演單子翻了好幾倍,他身上那種流行明星的氣質,實在太惹眼了。
“傅司白,你可真行,想出這一招逼她承認,把她父母都請來了。”
傅司白淡淡道:“本來就是無腦操作,揭穿是輕而易舉的事。”
“就不怕她來真的啊?萬一呢…”
“沒有萬一。”
聽他這般篤定,林羽驚詫地看著傅司白:“真沒碰她啊?一大美女,你可真能忍。”
“不需要忍。”傅司白漫不經心地調著琴弦,“她身上的香水味太刺鼻了。”
“誰不知道我們傅哥喜歡檸檬香吧。”莫染意味深長地說,“小溫身上那種…一聞就醉了。”
“我看他對小溫同學也不怎么樣,幾天都不見一面。”林羽感嘆道,“這叫占著茅坑不那啥,真是浪費資源啊。”
傅司白聽著他的比喻實在粗俗,一腳踹林羽屁股上:“誰都跟你似的,談個女朋友恨不得拿個訂書機訂她身上。”
“……”
段飛揚笑了起來:“這比喻,未免過于生動了。”
傅司白懶得和他們廢話了:“明天要去公司,今天抓緊時間排練。”
莫染看著傅司白:“以前老爺子一叫去公司、你就皺眉頭,怎么我們叛逆不羈的小傅爺,忽然轉性了。”
傅司白拎著吉他,彈出了幾個隨意的調子:“養(yǎng)家糊口。”
……
安冉的父母這般鬧了一場之后,蠻多女生去向溫瓷道歉。
溫瓷知道這背后肯定有傅司白的操作。
安冉的目標靶子針對她,破壞的卻是傅司白的名聲,傅司白自然有辦法對付,不會容忍她這般撒野。
溫瓷只為自己白挨那一巴掌有點忿忿的,考慮到事情已經解決了,傅司白之前又幫了她這么大的忙,她慢慢也就不再計較了。
下課之后,溫瓷低頭走著,給傅司白發(fā)了一條短信:“一起看電影嗎?”
fsb:“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