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夜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羲九歌發(fā)現(xiàn)姬少虞越來越奇怪了,不專心完成任務(wù),反而總是盯著她。羲九歌甚至覺得姬少虞其實對她有很多不滿,最近終于說出來了而已。
前世時,她覺得姬少虞和常雎私奔堪稱毫無預(yù)兆,十分突兀。或許并不突兀,只是她前世從未注意過而已。
當(dāng)著眾人的面,羲九歌沒有表露,只是淡淡說:“蜘蛛身上的標(biāo)記是黎寒光放的,如何追蹤他最了解。我們談的是公事,如果你不信,大可叫他回來再問一遍。”
如果放在以前,羲九歌冷臉,姬少虞肯定立刻哄她,并且檢討自己哪里做錯了。但現(xiàn)在,他第一反應(yīng)卻是,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和他置氣。
他期待又痛苦地守候了一千年,始終無法融化她的堅冰,她待他和對待陌生人并無區(qū)別。他以為她天生冷漠,可是另一個人才出現(xiàn)一個多月,就能讓她特殊對待了。
為什么?憑什么?
姬少虞牽起嘴角笑了笑,說:“不用,我當(dāng)然相信你。”
羲九歌點點頭道:“那就好。先去調(diào)息吧,一會還有一場大仗。”
兩人的語氣平和友好,并肩走回隊伍,和以前千年別無二致。
常雎跟著人群走,她只是一晃神,發(fā)現(xiàn)黎寒光又不見了。常雎四處尋找黎寒光,沒一會黎寒光從后面走過來,常雎看到問:“寒光哥哥,你和明凈神女說什么了?”
“沒什么,道謝而已。”
常雎“哦”了聲,沒有再追問。這時候羲九歌和姬少虞也走過來了,常雎看著那兩人并肩的樣子,說:“明凈神女和玄帝太子感情真好,親兄妹都難免拌嘴,他們兩人卻從沒有見過冷臉。”
黎寒光極輕地笑了聲,道:“是啊。”
傷口不怕重,只怕捂。前世姬少虞是堅持到兩千年時受不了的,這一次,黎寒光覺得他根本不需要等那么久。
她本來就不屬于姬少虞,姬少虞偷了這么多年,早就該還了。
眾人打坐調(diào)息,等恢復(fù)神力后,便順著蜘蛛留下來的氣息走。
黎寒光在白蜘蛛身上留下了特殊標(biāo)記,蜘蛛爬過時,標(biāo)記會在沿途留下獨特味道。尋常人聞不到,但如果用某種熏香熏染,兩種味道結(jié)合,會在周圍顯現(xiàn)出熒光色的絮帶,順著絮帶走,就能找到白蜘蛛。
然而這只是理論,實際上白蜘蛛并不會走直線,熏香必須熏到白蜘蛛經(jīng)過的位置才能顯示出絮帶,他們到處尋找,一路走走停停,最后,絮帶消失在一處荒山前。
山上怪石嶙峋,周圍光禿禿的,看不到任何樹木花草。黎寒光看了看,說:“蜘蛛的氣息就消失在這里,我們分頭找一找吧,它們的老巢應(yīng)當(dāng)就在附近。”
黎寒光提議分頭行動,眾人都想盡快找到蜘蛛,對此沒有異議。黎寒光將熏香分給眾人,說:“我和常雎去那邊看看。”
黎寒光率先出發(fā),其余人也三三兩兩散開。但是這次眾人再分隊時,卻不像早上那樣其樂融融了。
一路上都有人,西陵喬一直沒找到機(jī)會安慰西陵桑,如今終于能單獨相處,西陵喬走到西陵桑身邊,低聲解釋:“阿桑,早上事發(fā)突然,商金郡主離我最近,我只來得及救起她。我并不是有意疏忽你,你不會怪為兄吧?”
西陵桑垂下眼睛,低低道:“我明白。”
她當(dāng)然明白,兄長十分疼愛他,但在她和商金郡主之間,當(dāng)然是兄長自己的前程更重要。
西陵喬怕妹妹留心結(jié),正要再說些什么,這時候姬寧姒忽然在前面喊疼。西陵喬要說的話卡住,他抱歉地看了西陵桑一眼,還是去前面關(guān)心姬寧姒了。
西陵桑默默看著兄長走向姬寧姒,姬寧姒嘴上喊著疼,其實只是崴了下腳而已。姬寧姒如愿享受到萬眾矚目的感覺,唇邊劃過一絲得逞的笑。
西陵桑像自虐一樣注視著前方。姬寧姒嚷嚷著男女授受不親,不肯讓西陵喬碰腳,而是讓姬高辛為她揉腳踝,同時又靠在西陵喬身上,虛情假意喊著痛。
如此做作,可是姬高辛和西陵桑就像看不出來一樣,依然對她噓寒問暖,寸步不離。
西陵桑心中無比諷刺,她差點命喪黃泉,無人關(guān)心,而姬寧姒隨便喊了句疼,姬高辛和西陵喬就全圍了過去。這個輕浮虛榮的女人,除了投了個好胎,到底還有什么可取之處?
西陵桑對姬寧姒厭煩至極,連著對姬高辛都生出一絲怨懟。姬高辛私底下和她甜言蜜語,但白日西陵桑明明白白看到,遇到危險時,姬高辛第一個反應(yīng)是保護(hù)自己,其次是保護(hù)姬寧姒,再次是偷看羲九歌,對西陵桑壓根沒有任何關(guān)注。可姜榆罔救了她后,姬高辛又過來擺臉色,表現(xiàn)出一副吃醋模樣。
在姬高辛這對兄妹眼里,她西陵桑到底是什么?一個蠢笨又不值錢的玩物嗎?
黎寒光如愿將眾人打散,他給其他人的熏香其實是假的,他們壓根找不到標(biāo)記。反正黎寒光又不急著完成歷練,便帶著常雎在山上慢悠悠打轉(zhuǎn)。很快,黎寒光“無意”遇到姜榆罔。
黎寒光看到姜榆罔,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姜太子,你也在這里?”
姜榆罔和祝英無話可說,難得遇到一個同伴,姜榆罔也很意外:“是你們。你找到妖物老巢了嗎?”
黎寒光搖頭:“還沒有。獨自尋妖太危險了,我們一起走吧。”
姜榆罔沒什么戰(zhàn)斗力,對此當(dāng)然求之不得。黎寒光順理成章走過來,看到祝英含笑問好:“祝英將軍。”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祝英對黎寒光的態(tài)度友好很多,不再挑鼻子瞪眼了。黎寒光加入他們隊伍,祝英也只是面無表情。
常雎滴溜溜跟在黎寒光身后,看到祝英,尷尬地笑了笑。
而祝英依然像石像一樣,視若無睹,毫無反應(yīng)。常雎悻悻收回笑臉,心道祝英這人真奇怪,明明是女子卻做男人打扮,平時不說話也不談笑,只知道跟著姜榆罔,一點都沒有女人模樣,真是個怪胎。
難怪姜太子不喜歡她。
“那邊我剛剛找過了,沒有妖氣,我們?nèi)チ硪贿吙纯础!崩韬庖贿呉罚贿呁菩闹酶箚枺疤樱瑒偛拧銢]受傷吧?”
姜榆罔搖頭,黎寒光松了口氣,低聲道:“那就好。其實早上我們本不必陷入險境,如果當(dāng)時不降落,將商金郡主拉上飛行法器,我們完全可以靠速度優(yōu)勢殺死那些妖物。被圍攻時,我們也有好幾次機(jī)會。但是金天王子執(zhí)意指揮,我不好違逆金天王子的安排,一直忍著沒說。幸好明凈神女和玄太子來得及時,要不然,今日我們就兇險了。”
姜榆罔唇邊劃過一絲冷笑,道:“他向來如此。”
黎寒光嘆道:“姜太子身上有辟邪之物,又精通藥物,其實應(yīng)該讓太子站在中心當(dāng)指揮的。但這種事實在沒有辦法,畢竟黃帝才是天界主宰,有黃帝的子孫在,誰敢越俎代庖。”
黎寒光說完,不動聲色去看旁邊人的表情。姜榆罔抿著唇不說話,連祝英都沉默了。
黎寒光心中暗笑一聲,他的策略果然沒錯,赤帝和黃帝是最好挑撥的。
以前黎寒光只是引導(dǎo)姜榆罔和姬高辛的矛盾,今日,他試著抬高,將小輩間的不愉快引到長輩身上去。而姜榆罔和祝英的表現(xiàn)證明黎寒光是對的,都不用他離間,這兩方天生就不是一條心。
赤帝和黃帝早就有舊怨,這些年看似和平共處,其實赤帝的人一直不服黃帝。赤帝稱霸三界時,黃帝還是一個剛出生的庶子。神農(nóng)氏嘗百草、驅(qū)百病,不知造福了多少百姓,而黃帝統(tǒng)治期間,只給天下帶來了戰(zhàn)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