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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嫁的人地位超高,木有人敢鬧洞房,這算不算苦中作樂?
待林清舫被人拉出去敬酒,一大群女眷這才涌了進來。
“哎喲,新娘子果然長得水靈,難怪四少爺巴心巴肺看上了。”一個婦人涂著紅艷的嘴唇,一笑就讓人看著她那血盆大口,好像山里會吃人的妖精。
林清妍無語,這個堂嫂子,依舊還是大嘴巴。
另一個堂嫂帶著孟詩穎認識了所有的女客,本來這是云氏嚴氏秦氏的活,可惜三人都不在,所以找了族里的堂嫂們幫忙。
一大圈的認人下來,就耽擱了好半天時間,林清妍三姐弟根本沒來及和孟詩穎說上幾句話,新郎醉醺醺地被四五個人扶了進來。
“哈哈,弟妹,舫哥兒就交給你了。”說完這些人刷的就消失不見了。
林清妍見狀,也只能退出來了,不過退出來之前,絆了林清舫一腳,還樂呵道:“四哥,你裝醉呀!”
林清舫無言以對。
別的不管,見屋內(nèi)沒有人了,一下子從凳子上跳起來關緊了門,趕緊去抱他的新娘。
第二日,新媳婦見完公婆,孟詩穎真正屬于穆國公府一份子。
這才是新年的開始,不見得天承五年都是太太平平的一年,而且連帶著天承六年,算得上多災多難。
☆、第六十一章 天承七年
春去了又來,時間流轉(zhuǎn)很快,轉(zhuǎn)眼就到天承七年。
時間的流逝足夠帶走所有人的悲傷,逝去的親人永哀,活著的人還要繼續(xù)活下去。
天承五年和天承六年可謂是兩年的災年,先是大旱,再是蝗蟲災害,好不容易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間,又是地震。
好在地震只是一個區(qū)域,受災的人群也只有那一片地區(qū),否則林清妍還真的覺得末日來了。
事情發(fā)生時,作為皇帝,晉延首先想到的是怎樣救災,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何前世沒發(fā)生的事情,今生卻出現(xiàn)這樣大的紕漏。
作為一個重活了一世的人,晉延也對寺廟的高僧發(fā)憷,所以自從他今生當了皇帝之后,一次都沒有去拜過寺廟。當然他不是怕妙德看出他的異樣,他是怕妙德嘮叨,重回一世的人,當有大智慧,讓他一定要心生善念,不可這不可那的,天知道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屠戮天下好吧?
不過那次晉延沒忍住,還是跑到善化寺去找妙德高僧,因為妙德在推算命理運勢方面確實有真本事。大到一個國家的運勢小到一個人的命理,他都可以說上幾分,只不過凡是高僧都喜歡做高深莫測狀態(tài)。
聽了妙德的話,他滿臉怒氣,從善化寺出來之后,他就萎了,對手底下的正在做的事情都沒有興趣了,放任下屬自個去做,只在下屬主動詢問時,提提意見和建議,再沒有主動吩咐新的任務了。
皇帝變得悠閑了。
朝臣自然感覺到皇帝的狀態(tài),只以為經(jīng)過天承五年六年的災難,讓皇上生氣了。大臣們都夾著尾巴做人做事,生怕再惹皇上生氣。
昨年地震之后,有人渾水摸魚,趁著混亂的時候,傳播一些匪夷所思的話,說什么大災難都是上天降臨的懲罰,有些人做的事情惹怒了上天,這才降下大災示警;后來更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什么皇上這幾年做的事情,超出倫理綱常太多,上天看不過去.....
直接對上人了......
皇帝起初只是把這些傳言鎮(zhèn)壓下去了,全力賑災安撫災民。等所有的事情解決了之后,這才秋后算賬。又是一批尸位素餐的官員倒了下去,殺的殺,流放的流放,京城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林清妍也不是沒有察覺到,皇帝的心一下子懶散了,沒有以前那么積極了,但是她不知道原因,而且大夏因為之前良好的基礎積累,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她就懶得猜測了。
不過今天她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件,來至善化寺妙德大師的親筆手信,讓她去善化寺一趟,他有事請教。
林清妍知道妙德大師,他是善化寺的住持,不過他一年大半的時間都在外面游歷,善化寺由他弟子主管,他每年在善化寺待上三個月,算是最長的時間了。
不過這是說的天承四年之前的事兒,從天承四年冬開始,妙德大師就在善化寺常住了,不過香客要想找妙德大師解簽,卻需要一個有緣二字方可見到妙德大師。
靜宜郡主和周氏領著林清媚去過善化寺多次,也碰到個兩三次妙德大師,不過妙德大師都沒有為她們解簽一類的,每次靜宜郡主和周氏要求簽啥的,妙德大師都但笑不語,最后才說道:“女施主不用求簽,女施主已經(jīng)是福祿壽雙全的有福之人,還有什么可求的呢?”
至于林清妍,她并沒有去過善化寺,一來她對寺廟也不太感興趣。雖然穿越之后,她雖然依舊覺得‘舉頭三尺有神明’這話可能有點水分,但是面對著所謂神明的代言人,心里會莫名發(fā)虛。二來后來純粹是不方便,她出門陣仗太大了......
當然這不是說她就怕了妙德大師,只是純粹的不喜歡某些人拿‘我知道你的來歷喲’的眼神看她。
聽說古代的高僧其實是有真本事的,雖然無法透知全部,但是也能預知一部分了。
她要出門,自然要知會郡主娘。
“什么?妍妍,你說你要去善化寺?”靜宜郡主有點呆,她沒記錯的話,她女兒一次都沒去過寺廟,突然要去寺廟,這是要干什么?
林清妍慢悠悠地點頭:“嗯,妙德大師手信,讓我去見他一面。”
靜宜郡主蹙眉:“妙德大師找你何事?你從來沒有去過善化寺,也從來不和和尚打交道,大師為何找上你?”
林清妍搖頭:“不知道呢。”
靜宜郡主打量著女兒,十五歲的少女,已經(jīng)長得亭亭玉立,容顏絕色,纖腰若素,笑盈盈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最亮麗的風景。
“那你可要小心一些,雖說皇上治下有功,但是世上從來不缺乏壞人。”雖然這樣說,但是想著女兒那些護衛(wèi),靜宜郡主又放一百個心了。
林清妍俏麗一笑:“知道啦,郡主娘娘!”
靜宜郡主點了點女兒的額頭,好笑地罵兩句:“討打的丫頭!”
林清妍一笑而之,抱著郡主娘使勁撒嬌,母女倆膩歪得不得了。
其實妙德大師找她,林清妍心里有一個猜測,會不會和皇上有關?畢竟上次他從妙德大師那里回來之后,就變成這幅樣子了。
難道妙德大師拆穿了他的真面目?但是就算拆穿了也沒什么,高僧不都是不問世事嗎?他又沒有做對不起黎明百姓的事情,反而一直在改善百姓的生活,也沒有引起天下動蕩,一切都平穩(wěn)的過渡......
晚上,靜宜郡主和林云床上夜話。
這半年來,林云是直觀感受到皇帝變化的人,除了皇上依舊對他女兒好得沒話說之外,其他一切都顯得極為慵懶,雖然奏折在批閱,也在下命令,但是明眼都看得出,皇上不對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