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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霍危聞言怒極,沖動之下就要上前與她爭論,卻被慕漸惜一把攔下。
“霍危,回來!”慕漸惜低聲斥道,“我們走。”
霍危攥攥拳,待要說什么,卻聽她低聲又道:“不能讓她十戰十勝,你可要幫我?”
“好!”難得的,霍危沒有與她斗嘴。
二人轉身就要走,霍危喊了聲越安:“越安姐,走了!”
越安沒有理他們,只站在原地仰望天際,她的神色并不好。
“在看什么呢?”霍危順著她注視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片厚重的陰云。
山間沉云不足為奇,但是那片沉云的位置,卻是浮海滄云,一個不可能被陰云籠罩的地方。
“魔氣……”浮身半空的靳楚已然察覺到四周微弱的魔氣,沉聲問向江鋒眾人,“浮滄山,為何會有魔氣?”
江鋒等人亦霍然起身,同時望向滄云浮海的位置。
作者有話說:
啊,只想寫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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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丹成
溯天樓的重重禁制之中, 青光流轉,滿室生輝。
云繁浮身半空,體內痛苦已去, 經受考驗的經脈正被全新的靈力浸養著, 一種無比舒坦的滋味取而代之先前的煎熬, 丹田內的金丹已經漸成, 她的意識恢復如常。
她早就卸力,不再禁錮蕭留年,雙臂只是輕輕勾著他的脖頸,頭微歪,散亂的發絲落在肩頭, 唇瓣緊貼著溫熱的柔軟, 熟悉的氣息縈繞鼻間, 一雙大掌扣在她的腰間,掌心是灼人的熱度,也許就連這雙手掌的主人也沒發現,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抱著她。
云繁覺得腰處的肌膚, 有一點疼。
靈氣還在兩人體內流轉,她起了促狹之心,啟唇吐舌,舌尖在他唇瓣輕掃而過, 很快的,對方的身體傳來雷殛般的一震。
蕭留年睜開眼,如夢初醒般猛地推開她,二人從半空落下, 云繁輕呼一聲, 摔在地上, 蕭留年卻又一驚,飛身上前扶起她,只見她眉宇緊鎖,目現痛苦,抬手揪著他的衣襟,說不出話來。
不可能呀,她體內的靈氣明明已經平復,怎還如此痛苦?
疑惑一閃而過,蕭留年見不得她痛苦如斯的模樣,不作多想俯頭落下,主動將唇送到她唇前,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任何靈氣出來,有的,只有云繁綿軟的唇,叫他心魂一蕩。可幾番摩挲后,他看出端倪來,又要推開她,怎料云繁忽然啟唇用力一咬。
唇上一陣刺疼,他嘗到血腥的味道,雖痛卻也……震人心弦。
還沒回神,云繁就已將他推開,自顧自坐直身體。蕭留年撫著自己的唇,沉眸望去,卻只見她雪白容顏上瑩潤的唇瓣上沾著他的血,她的衣裳早已襤褸不堪,只剩散落的長發披覆身體,偶可窺見玲瓏曲線,黑發雪膚,驚心動魄的美。
蕭留年心神大亂,呼吸急促地轉開臉去,默運心訣。
云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師兄的氣息似還縈繞鼻尖,先前那番旖旎滋味催人情/動,可惜眼下不是合適的時機,否則她定是要用盡手段將他留下。
“你此番結丹動靜太大,驚動門內大修,他們已經到滄云浮海之外了,我去會會他們。”蕭留年再不敢多看她一眼,生冷開口,“你金丹未大成,還不能出關。”
語畢他就要往洞外掠去,絕口不提先前之事。
“師兄。”云繁卻忽然叫住他,以手指著自己的唇,道,“你這模樣出去不好見人,整整吧。”
他一怔,抬手撫過自己唇瓣,又是一陣細微刺疼,他的唇瓣沁著血珠微腫,再垂眸一看,衣襟松散發皺,胸膛半露……他的臉陡然之間大紅,頭也不回就出了云繁的洞室。
云繁抿唇一笑,閉上雙眸,再度入定。
仙魔二氣互轉,金丹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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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宗劍試暫停,滄云浮海外飛滿修士,當前一位正是昆虛掌門靳楚與長離掌門陸決,再往后,跟著秋錦楓等人并諸多各宗門上修,皆滿面肅殺地看著異象陡生的滄云浮海。
魔氣肆虐的同時,仙氣亦同樣磅磗,本該相斥相殺,今日卻并沒出現互斥的情況,反而化作兩道交纏的氣息,似兩條纏繞的蛟龍,朝著同一個地方飛去。
如此異像,委實叫人詫異。
但魔就是魔,為仙修大敵,如此龐大的魔氣聚集于滄云浮海上,無法不讓眾仙警惕懷疑。
“靳仙尊,陸仙尊,眾位道友,滄云浮海為我宗道祖修行的洞府所在,乃是我宗重地,非請不得入內,還請止步。”凌佑安帶著江鋒六人并一眾浮滄弟子,亦浮身半空,攔在滄云浮海之前,阻止眾修闖入。
“凌仙尊,貴派仙山之上出現如此龐大魔氣,只恐魔修來襲,此關乎九寰仙界安危,并非貴宗一門之事。”陸決沉道。
“陸仙尊,現下情勢未明,滄云浮海到底發生何事還未可知,請容敝宗查明,一定給諸位一個交代。”凌佑安道。
“魔氣涌動,非同小可。凌仙尊,近年仙界早有傳聞,有仙修與魔修勾結,意圖令西境眾魔修入侵九寰仙界,奪仙擄寶,再掀仙魔之爭。如今魔修們蠢蠢欲動,而作為三仙宗之一的浮滄卻在三宗劍試的盛會上涌現如此龐大魔氣?”有上修自陸靳二人身后飛上前來,冷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莫非懷疑是我們浮滄與魔修勾結?”江鋒氣不過,雙眉橫怒。
“浮滄乃三仙宗之首,心系天下蒼生,千年前穆仙尊更是無懼生死三征歸溟,帶領諸修平定歸溟,方換得今日九寰太平,我自然不相信浮滄會與魔修勾結,這其中定有誤會。”陸決很快道。
“那可未必。當年便是由穆仙尊說服魔尊曲悲樓率三萬魔修同征歸溟,穆仙尊與曲悲樓交情匪淺這是當初人盡皆知之事。后來曲悲樓戰死,仙魔險掀大戰,穆仙尊雖出面平息紛爭,卻也答應過魔修,要查明曲悲樓與那半數魔修之死因。穆仙尊與魔修間的關系,可不簡單。”先前開口那人續道,言語間有幾分咄咄逼人之意。
“荒謬!昔年遠征歸溟,不論仙魔皆元氣大損,急需修養恢復,我師兄為著九寰太平,兩界安危,方一力扛下所有,出面平息,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關系不簡單?再退一萬步講,當年曲悲樓與那半數魔修之死本就蹊蹺,縱然仙魔不兩立,但同征歸溟時與我們立的可是君子之約!又由我師兄一力促成,我師兄自然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冷冽聲音響起,出海月柳眉倒豎,她可聽不得有人如此侮辱穆重晝。
“你們扯遠了,我們說的是眼下滄云浮海上魔氣驟涌之事,怎扯到千年前的事去。不過說到魔修,本座聽聞此前有魔修手持穆仙尊的五色鶴羽進入貴門,這件事是真的嗎?”一起保持沉默的靳楚開了口。
他一出聲,威壓隨之散開,四周修士頓時鴉雀無聲。
“確有其事。”凌佑安揮手攔下怒極的出海月與江鋒,冷聲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