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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金鑾啃出一個小愛心,才滿意收手,“誰胡鬧了,一報還一報,你明日就頂著這個去上朝,這樣京城傳你好男色的謠言便可不攻自破了。”
月色下,秦恕白皙脖頸上的小紅印鮮艷如紅豆,他縱容一笑,“好。明日我頂著這個去上朝,若是有人問我,這是誰留的,我該怎么回答?”
岳金鑾嫌棄,“這還要我教你?”
“那你教教我吧。”秦恕道。
岳金鑾摸摸那枚小紅印,驕傲地眉飛色舞,“當然說是你的未婚妻了,除了她敢,普天之下還有其他人敢享用你?”
秦恕不說話,只是笑。
岳金鑾看著他笑的特別好看的臉,忍不住沿著他的眼睛一路吻下去,最后啄了啄他的嘴巴,“你的嘴巴真軟。”
“秦恕,”岳金鑾的眼睛閃閃發(fā)光,“我們告訴姑父姑母他們吧,告訴他們,明年你要娶我,我想和你做夫妻。”
第50章
“表妹呢, 你們可曾見過我表妹?”
衛(wèi)蘭頗逮著人便問。
他此次隨岳家人一道來越國公府赴宴,本來岳家是不愿意帶他來的,然而衛(wèi)蘭頗一聽見今天岳金鑾也從宮里出來, 死活也跟去。
不讓他去,他就要上吊。
岳昭和溫采采巴不得他上吊, 但岳金吾覺得他在家里上吊未免太晦氣。
衛(wèi)蘭頗真想尋死的話, 下次專門找個風水寶地給他吊,再找道士做法, 免得死了還要化作厲鬼攪弄的人間不寧。
于是只能先帶他來。
宴會過半,人家洞房里紅燭都快燒完一半,衛(wèi)蘭頗也沒見著岳金鑾。
如今岳金鑾已經(jīng)及笄,那般地位與容貌, 天下都尋不出第二個, 衛(wèi)蘭頗早已視她為囊中之物,生怕她被人搶走。
岳家有個極品侄兒的事大家都知道, 被衛(wèi)蘭頗撞上的人無不擺擺手, 即便見過岳金鑾,也只說沒見過。
誰也不想惹上這爛攤子。
這兒男賓這么多,想到岳金鑾的“放浪”性子, 衛(wèi)蘭頗火冒三丈。
別又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勾搭搭了吧?
不三不四的男人指的便是岳金鑾身邊那幾個玩伴, 如今衛(wèi)燕禮大婚,他的眼中釘少了一個,可還剩好幾個。
葉枕戈從后院回來,正同幾個世家子弟飲酒笑談,剛好被衛(wèi)蘭頗撞見。
衛(wèi)蘭頗鐵青著臉, 上去便劈頭蓋臉責問道:“你又將我表妹帶去什么地方了,她生性單純, 鐵定是你慫恿她,你對她心懷不軌,當我看不出來嗎!”
葉枕戈對著朋友面上帶笑,轉(zhuǎn)頭看著衛(wèi)蘭頗沉下臉,濃云蔽日般沉肅道:“我沒有見過她,你也不用找她。”
“你怎么可能沒見過她,你把她帶去后院了?打小你就纏著她,你如此輕浮放浪,還肖想吃天鵝肉,我既是她的表哥,斷不會坐視不理!”衛(wèi)蘭頗舊疾未愈,方窄額間籠著濃濃黑青病氣,“我現(xiàn)在便去找她,等找到了她,我定要讓她離你遠遠的,免得叫你這等粗莽武夫玷污了她的干凈!”
衛(wèi)蘭頗輕蔑刻薄地掃過旁邊幾位無辜公子,尖酸道:“一群酒囊飯袋,不思進取之輩,把這兒的空氣都弄渾了,真是濁氣、濁氣!”
葉枕戈:“你有病?”
衛(wèi)蘭頗:“呵!”
他拉滿仇恨,負手大搖大擺往后院而去。
葉枕戈走到岳金吾面前,勾住他肩,“你真不打算管管你表哥?”
“我有表哥?”岳金吾想了半天才想起衛(wèi)蘭頗,煩不勝煩地往嘴里扔花生米,“他又怎么了?”
葉枕戈:“他要去找阿柿。”
岳金吾嚇得手一抖,花生米差點掉鼻孔里,“快快快去攔住他!”
衛(wèi)蘭頗第一回進越國公府后院,本來是外賓止步,但家丁婢女都去前廳幫忙了,管事兒的也去喝酒為主家賀喜,后院沒怎么留人。
他一路暢通無阻進了后院,直奔花園而去。
葉枕戈真傻,以為瞞著他,他就不知道岳金鑾藏在何處?
他親眼看著葉枕戈從花園的方向回前廳的!
他的親親表妹一定在花園里,如此美妙的良夜,本該他與表妹共度才是。
不愿讓岳金鑾久等,衛(wèi)蘭頗加快步伐,期待一會岳金鑾看見他時露出的欣喜甜美的笑容,陶醉地提起嘴角。
表妹我來了!
草叢里突然跳出兩個大漢,嚇得衛(wèi)蘭頗屁滾尿流,坐在地上尖叫,“你、你們是誰!你們要干嘛!”
岳金吾殺氣騰騰,“殺你!”
衛(wèi)蘭頗聽出岳金吾的聲音,大驚失色,“岳金吾,你居然要謀害表兄!”
“行。”岳金吾朝另一個黑影道:“葉枕戈,我來放血,你來殺,我倆今天就把他辦了,讓他以后再也沒法騷擾我妹妹!”
葉枕戈:“來了。”
衛(wèi)蘭頗涕淚橫梁,在地上爬,“救命、救命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