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桂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貴妃嗔瞪她,“多大的人了,也十五歲了,這么還毛毛躁躁的,小心把手磕壞了,手疼不疼?”
岳金鑾冷冷看著秦恕,硬邦邦道:“我好的很,一點也不疼!”
秦恕往后翻了一頁。
岳金鑾呼吸急促,秦蓁坐在她懷里問:“阿柿,你怎么啦?”
奶聲奶氣的音調。
“……我吃青梅酸著牙了!”岳金鑾咬牙。
秦蓁:“可是你什么也沒吃呀。”
“要你管!”岳金鑾拈起青梅,忘了什么胖不胖,氣呼呼往嘴里塞,“現在吃了!”
十五歲的少女多叛逆,岳貴妃拿她沒轍,索性不管。
她看著秦恕,“可有中意的?”
秦恕已然將三位貴女都覽盡,指腹輕輕摩挲著花名冊一角,并未回答。
四周的人都在等他的下文,一時安靜的只能聽見岳金鑾咬青梅的聲音。
輕而利,咔嚓不斷——
一下比一下用力。
“哎喲!”岳金鑾突然大叫。
岳貴妃嚇一跳,忙問:“怎么了?”
岳金鑾捂著嘴巴,眼淚汪汪,“……崩著牙了。”
秦恕忍俊不禁。
岳金鑾惱羞,抓起青梅往他身上丟,“你不許笑!”
秦恕接住青梅,在指尖把玩片刻,手中的花名冊早不知丟在什么地方,只剩那枚青梅。
青青軟軟,滋味甚好。
他將青梅攏進掌心,“方才那三位貴女,兒臣不喜歡。”
岳貴妃頭疼,“又來?”
秦恕還有事,先行告退。
岳金鑾跟著他想走,岳貴妃又摸出另一本冊子,“等等,輪到你了。”
“這兒是為你挑的幾家公子,你也看看,有沒有中意的。都是及笄的大姑娘了,也留不住你幾年,現在趁早物色,最好的都在這兒,你挑中了就是你的,別人搶不走。”
岳金鑾看著前頭秦恕略帶停頓的步伐,得意地揚唇。
她折回岳貴妃身邊,假正經取過冊子,“那我就來看看吧。”
·
六月半日頭曬人。
岳金鑾手銜一枝新鮮芍藥,剛踏出殿門,宮人便將傘撐了起來。
她用芍藥遮眼,徐徐往外走去,身后忽然傳來秦恕的聲音,“把傘給我,你們都在后面遠遠跟著。”
岳金鑾也不回頭看他,高傲揚著白生生的頸子,明艷眉目勝過手中芍藥的好顏色,仿佛吸食日月精華的花妖,紅唇艷若山茶。
秦恕到底是上過沙場的人,縱使為她撐傘,與她并肩,岳金鑾仍能察覺到他身上那股沉肅的氣息。
他掩藏的很好,平日不怎么笑的一個人,每回見了她都勾勾唇角。
他一笑,滿身戾氣便都不見。
可宮人還是怕他,岳金鑾不怕
——怕也沒用,趕都趕不走。
“方才可在那冊子上看見中意的郎君?”秦恕問。
岳金鑾渾不在意,“和你有什么關系,都要成親的人了,成日惦記我干什么?”
秦恕的傘不知不覺籠在二人背后,身后宮人視線被傘擋住,什么也看不清。
他俯身,近得能嗅見芍藥混著她身上甜香所散發的氣味,“我怕你惦記別人。”
岳金鑾冷笑,“那你也去惦記別人好了,我又不攔著你,心長在你身上,我還能鎖著你不成?”
她想到方才那花名冊里夾著的三張小像就來氣。
秦恕盯著她的粉白如玉的耳垂看了半天,忽然不走了。
他覺得口干。
身后的宮人不明所以,也不敢抬頭看,在后面遠遠跟著。
“口是心非。”秦恕不緊不慢地道:“小像上的痣都是你點的?”
岳金鑾心虛地撫芍藥,“我才不干那么沒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