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食性恐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模樣,從來都對她狠不下心的相葉初,自然是軟了言語:「我的心肝,你若不是跑到元嘉那邊受虐,何須弄到這樣。」
見她不回話,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順著她頭發(fā)摸了摸,又溫言道:「如果真要和曹征離婚,又不愿在我們里頭選一個的話,不如嫁給我哥哥。他也是Gay,女人里只對我妹硬得起來,你還是可以玩得開心。」
這種有了異性沒了人性的話,也只有相家出來的二少爺,才說得出口。
小蠻搖了搖頭,笑容都斂了:「不要,我只是說說的,曹征的事,你幫我想辦法瞞一瞞。」
「這麼放不下?你就這麼喜歡他?」酸氣又冒了出來,美男子一下子成了小媳婦,可憐的小眼神,足以融化任何鉆石心腸。可惜小蠻的心比鉆石還硬,眨巴兩下眼睛,反問道:「你吃醋啦?小老婆怎麼能吃大老婆的醋?你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韋小寶里頭的雙兒,好好的幫我謀劃盤算,給我把後宮管一管才是。」
「怎麼聽起來……不是小老婆,而是太監(jiān)?」瞇了瞇眼,一股子媚氣溢了出來。色女蠻瞬間忘了聊天重點,就連心里頭的那些憋屈煩悶也沒了蹤影,滿心滿眼都是面前的美男子。要不為何古代皇帝都愛弄什麼分桃斷袖之類的事兒出來呢?國事家事天下事,比不上美男在前的妙曼情事啊!
「大象怎麼會是太監(jiān)……這麼長……又功夫頂好的太監(jiān)……後宮妃子不都迷戀上了?誰還愛皇上?」她的手早就探到了他衣裳里頭,揉他胸口,撫摸他柔軟不失陽剛的身體。當(dāng)然,并未放過他胯間那根,相家的「特長」。
「皇上,你還有我呢……」見她露了笑,也勾起嘴角,擺出最拿手的勾魂模樣。相葉初懶懶地扶著她腰桿,由著她解開他皮帶,釋放出他的粗長紫脹來。
「大象……」迎上去吻他嘴角,親他紅豔豔的舌頭,小蠻莫名的動了情。
也不曉得是不是發(fā)泄之前的煩悶,抑或是通過這個分散自己注意力,總歸,她很專心的挺直腰身,等待著他的進(jìn)入……
「哥,你這樣都忍得?」躲在暗處的龍若鴻,狠狠放下了酒杯。
「讓她玩一玩吧!你也知道她的性子,遇到這麼些事,不瘋一瘋……難保不被別的男人給拐了。」龍若翩不緊不慢的品著酒,看著客廳沙發(fā)上起伏的嬌俏身影,像是渾不在意地分析道。若不是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寒光,怕是半點也顯不出他心頭的思緒來。
殺人不眨眼的龍王,怎麼會這麼容易把好位置讓給別人?
費盡心力接了小蠻過來,又趁著元嘉公司內(nèi)部出事打壓了那不知天高地厚妄圖獨占小蠻的男人,當(dāng)然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的。不過,要出手阻攔,不就失了身份麼?不爭才是爭,龍若翩早就計算好了各種事,等到相葉初以為勝券在握,再出手也不遲。
并不曉得自個兒被算計了的相家妖孽,很賣力的借著女上位姿態(tài),認(rèn)認(rèn)真真將小蠻喂了個飽。當(dāng)然,對已經(jīng)餓了好長段時間的他來說,這麼一次,根本是不夠的。急哄哄的射了,也只是因為太急沒做,比較興奮而已。
可惜,剛想再來一次,小蠻就喘著氣從他身上爬了下去,捂著肚子來了句掃興又不容拒絕的:「我好餓,我要吃東西。」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都溫在鍋里,去餐廳吧?小鴻,去讓人上菜。」龍若翩等的機(jī)會來了。
咬牙切齒的相葉初,剛還「獻(xiàn)身」來著,卻被心思細(xì)密忍耐力超強(qiáng)的龍王大人搶了風(fēng)頭。本來心情也不太好,做愛只是能暫時安撫一下,這會兒完事兒後的小蠻依舊抬不起什麼好興致。而且,回想起本來應(yīng)該溫言軟語哄她的葉初,偏偏誘惑她來了一出,心情更是沒法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