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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湊出來。

「把這個人說的添點兒，復述給張少陽聽。」曹征掃了眼供詞，點點頭，指著幾個點交代著。

張少陽對家人的不在意，實在是讓曹上校意外得很。

過去他們兩玩兒過的那段時候里，張少陽可沒少從曹征這里往家拿好處。現在犯事兒了卻不管不顧的，像是有點兒不對勁。瞇著眼想了想，看到李毅守在那兒還沒走，曹征揮揮手，示意他就那樣辦。

一般情況，李毅看到這個手勢就會乖乖下去的，可今天愣是待了半天，嘴巴微張的模樣，顯然是有話要說。

「怎麼？對我有什麼不能開口的？」曹征對情人好，對手下更好。

李毅家庭情況不是太好，有個姥爺常年癱瘓在床，父親又和外村的寡婦跑了，留下他老娘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當兵之後的李毅，連煙都舍不得抽，省下的錢全寄回家去。後來曹征知道之後，特別給他拉拔了兩下。幫他弄了套房子不說，還在他們軍部沒多遠的地方給弄了個小賣鋪給李毅老娘看著。還把他癱瘓的老爺給弄到了養老院去，套上個軍屬的名義給伺候著。

打那兒起，李毅對他就死心塌地了。

除了李毅父親一次來要過錢被打發走後，快兩年都沒再見李毅露出這樣的表情。曹征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這哥們兒家里頭又有點兒啥狀況了：「是不是你老爹來要錢？還是姥爺那里要加個看護？或者是你老娘要你盡快娶媳婦兒的事？」

李毅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是……那個，上校……那個張少陽說……你和他……」說到這兒，露在軍裝外頭的部分沒一處是正常顏色，連手指頭都紅了個通透。對於一個皮膚黝黑的大老粗來說，這實在是太難得一見的場面了。

「我和他以前是有過一腿，怎麼？就這事兒？」曹征瞇了瞇眼，幫著把話給接下去。說完後，挑著眉盯著李毅一眼不錯的看。他想著，如果李毅覺得這事兒有些惡心啥的，估計今後就沒法再跟他了，心下直道可惜。

這麼好用的屬下，而且模樣周正，不吃也能看著養眼啊！

「他……他說你提過這個，他才……」李毅吞吞口水，就著血紅的臉色，硬是把話說完了，「他才去冒這個險的。」

「狗屁！」曹上校當下就怒了，騰一下站起來，一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悶悶的拳頭，硬是把實木桌面都給砸出了個窟窿來。

「這怎麼辦？」李毅沒想到自個兒上司還有這種……反正，看張少陽的意思，就是要拖曹征下水，攪渾了才罷休。無論曹上校有沒有犯事兒，有沒有提過這種法子，總之都會接受檢查，都會把事情鬧得很大。以後曹上校的升遷，估摸著就沒過去那麼容易了。

曹征真沒想到張少陽會弄這一出，氣鼓鼓地坐回椅子上，大喘氣的盯著那堆資料發愣。

龍家二少爺也在發愣。

當然他是被嚇傻了，半晌沒回過神來的那種。

龍家之所以屹立多年不倒，除了道上人給面子，還有他們自個兒的一些規矩。毒品是不碰的，雛妓這塊兒也是不做的。而且，禍不及妻兒，無論如何，他們做事都不會做得太絕，誰曉得誰幾十年後又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