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聯絡兩人這種事,通常都是麥爾肯在做。但不知怎么,最近總是萊哲打來電話。
“他對阿莫爾有意見,說我不該跟阿莫爾走得太近。”萊哲的語氣中滿是頭疼,“但阿莫爾提的建議都很有用,他這不是偏見嗎?”
阿莫爾就住在克里斯頓大酒店中,雖然這里五年前曾被炸毀,但前陣子被澡堂老板娘接手,又重新開始運營。
克雷特專門打過招呼,也沒有流民敢找阿莫爾的麻煩。而阿莫爾的狀態跟之前明顯不同,應是把心思都放在了事業上。
“麥爾肯人呢?”克雷特問道。
“在三層。”萊哲嘆了一口氣,“跑去陳博士的實驗室了。”
沈斯尉:“……”
“那他今晚會來嗎?”克雷特又問。
“那必須。”萊哲語氣一轉,“今晚你們的婚禮,他敢不來。”
克雷特選了許多地方,冰原的休憩點、地下城的廣場、海中的孤島等等,結果最后還是把婚禮地點定在了西區z市。
沈斯尉倒是在哪兒都無所謂,但克雷特巴不得他那些手下都來參加他的婚禮,因此也只有把地點選在人多的地方。
至于具體的場所,在兩人五年前初見的音樂廣場。
黑市拳賽的擂臺被拆除,恢復了當初的模樣。從主干道上鋪過來的紅毯直至廣場中心,兩側的花籃簡潔大方,裝點著這場素雅的婚禮——克雷特夸張地想要把花籃擺滿z市,還是沈斯尉制止了他的念頭。
兩人的婚禮本就受著生命樹上下的關注,沈斯尉不想搞得那么高調。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沈斯尉和克雷特換上了白色的禮服。禮服是專門找人定制,每一處的剪裁都貼合兩人的氣質,沈斯尉被襯得典則俊雅,而他身旁的西裝暴徒則被襯得風度翩翩。
當兩人乘坐婚車來到音樂廣場時,除了紅毯鋪出來的地方,廣場上人山人海,空中還有不少媒體派來的直播無人機。
“婚禮的主角之一,是已故米勒將軍的小兒子克雷特,據悉,他是目前最強的進化人種。至于另一位新人,是前首席工程師的兒子沈斯尉,據悉,他的身體接受過改造,從高空墜入深海也能毫發無損……”
沈斯尉關掉新聞頁面,無奈地看向克雷特:“不是說好不讓媒體進場嗎?”
“沒讓他們進場啊。”克雷特無辜地聳了聳肩,“無人機不算。”
沈斯尉知道克雷特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兩人結婚的消息,每天都是無數個電話安排著婚禮事宜,而他這個甩手掌柜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
“待會兒儀式上別給我搞花樣就好。”他說道。
“橫抱接吻真的不行嗎?”
“不行!”
當兩人從婚車上下來時,空中的ar禮炮一齊綻放,灑下五顏六色的彩紙,全息投影出來的玫瑰花海在腳下蔓延,讓沈斯尉著實驚了一把。
——他已經三令五申低調低調,沒想到克雷特還是搞了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站在道路兩側的流民發出震天的歡呼聲,這陣仗,簡直比沈斯尉當初以談判官身份來到底層時,還要夸張。
到了這時候,沈斯尉也逐漸接受了這一現實,他即將經歷一場生命樹里有史以來最高調的婚禮。
擔任婚禮司儀的人是艾維斯,他口才不錯,主動攬下了這項工作。萊哲、麥爾肯、諾克等人站在最前排,每個人都是一身正裝,沈斯尉也是頭一回見。
“克雷特,”婚禮進行到宣誓環節,艾維斯頗為嚴肅地看著兩人,“你是否愿意與你面前的男人結為伴侶,無論發生什么,都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的盡頭?”
克雷特看著沈斯尉,盡管身處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但他的眼里仿佛完全容不下別人:“我愿意。”
艾維斯又把同樣的問題拋向了沈斯尉。
然而就在沈斯尉正要回答時,空中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在樓頂觀看婚禮的流民喊道:“是荒漠狼群!”
聚集在廣場上的流民瞬間亂成一團,有人拿出了武器,有人四散逃竄,好好的婚禮氛圍就這么被荒漠狼群的到來所擾亂。
沈斯尉順著人群散開的方向看去,只見主干道上走來了十幾只兇惡的荒漠狼,原本站在道路兩側的流民全都躲進了建筑中,沒人敢上前。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來得還真是時候。”
話音剛落,身旁的克雷特已經扯掉領結,脫掉西裝外套,沖入了荒漠狼群中。
沈斯尉就沒見過那么暴躁的克雷特,似乎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幾只荒漠狼被他揍得不敢上前,但奈何狼群數量太多,他明顯有些分身乏術。
“幫我拿著。”沈斯尉不慌不忙地脫掉外套,扔到艾維斯手上,接著也加入了戰斗中。
兩道白色身影在狼群中默契地打著配合,四周的流民已經看呆了,沒有人意識到他們還可以上前幫忙。
不,不需要幫忙,一只,兩只,三只……荒漠狼被兩人揍得口吐鮮血,甚至還有一只,被兩人一頭一尾抓著,直接撕成了兩半。
頭狼似乎意識到情況不對,仰天長嘯一聲,示意其他荒漠狼撤退。但克雷特還沒有打過癮,他跳到人行天橋上,把曾經他和沈斯尉插入地面的那根欄桿又抽出來,對準頭狼的腦袋就是一頓暴打。
“沒有,邀請,你來,我們的婚禮!”
頭狼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帶領狼群灰溜溜地離開了這座城市。克雷特煩躁地把欄桿扔到一旁,對沈斯尉道:“你還沒有回答。”
沈斯尉看著兩人滿身的血跡,不禁有些想笑:“我愿意。”
果然正兒八經的婚禮不適合兩人,他們的婚禮,似乎只需要有他們兩人就夠了。
克雷特一把攬住沈斯尉的腰,像是想要發泄被荒漠狼擾亂興致的不爽,狠狠地吻住了沈斯尉的嘴唇。
周圍又響起了流民的起哄聲,其中還夾雜著媒體解說剛才那場插曲的聲音。不過這些對沈斯尉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微微后仰躲開克雷特的嘴唇,壓低聲音問道:“要換地方嗎?”
“好。”克雷特的煙嗓聽上去無比低沉,“我還沒有告訴你,婚禮的最后一項安排是三天下不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