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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套,他之前壓根就沒見過這玩意兒,家里自然沒有。應該出去一趟,屈衍仲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我去買點東西,你需要什么嗎?”
正在用屈衍仲的毛巾擦臉的宋笙忙咳嗽了一下,“啊?不用不用。”聽到外面沒聲音了,她才吐了一下舌頭,繼續美滋滋的用屈衍仲的毛巾擦臉,一邊小聲的哼著國歌。
屈衍仲順便提著家里的垃圾出了門,先去買了素色的床單,又去買了葡萄酒,在花店里買花的時候,想起之前在游聚臣的婚宴上宋笙說對玫瑰過敏,他頓了頓,伸向一束淺藍色的滿天星。
最后,去買套。他手里拿著一大束花還有其他的東西,對行人的目光忽視了個徹底,走進一家超市直接對笑著迎上來的導購員問道:“避孕套在哪一區?”他的聲音不大,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而是平靜的不行,周圍仿佛靜了一瞬。
宋笙戀戀不舍的用完了屈衍仲的洗澡毛巾,忽然聽見了手機鈴聲響起,她有些意外的發現上面顯示的名字是小萌兔——也就是屈教授的愛稱。
“喂?”
“蘋果、葡萄、香蕉、薄荷還有草莓,喜歡哪種?”
宋笙不明所以,還是回答:“最喜歡草莓吧,但是蘋果和葡萄也挺好吃。”
“嗯。”屈衍仲掛掉電話,拿了草莓味的粉色避孕套。關于資料上的詢問女方口味,應該是這個意思。
準備去結賬,路過水果區,他想了想還是停下步子買了蘋果和葡萄。走了幾步,他又轉回來,因為他突然想起,除夜會出血,既然出血,那就需要補血。雖然資料沒說這一點,但屈衍仲還是買了些龍眼,又去零食區買了葡萄干和紅棗。
等他好不容易買完東西回到家,宋笙穿著他準備好的睡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聲響她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跑過來,“哇,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
屈衍仲空出一只手在幾個袋子里掏出葡萄干和紅棗遞給她。“你先吃這個,稍微等一下。”宋笙顛顛的又坐回了沙發上,一邊偷偷的去瞧屈衍仲在干什么,一邊打開葡萄干的袋子數了二十粒塞嘴里。她習慣這么吃,帶著些微酸的天天味道很好的緩解了一點她的緊張感。
屈衍仲挽起袖子在廚房里把葡萄洗了,又把蘋果切成塊裝在盤子里給正在數葡萄干的宋笙送過去。看到送到面前的水果,宋笙明白了,原來之前那通電話是屈教授想給她買水果啊!真是太體貼了~
見他又走進臥室里擺花換床單,宋笙撐著臉吃葡萄,隔著沙發靠背看向鋪床單的屈衍仲,屈教授似乎很忙的樣子?相比之下,她好像太閑了點吧。恰好因為鋪床單的姿勢,那邊的屈衍仲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身。
宋笙跐溜了一下口水,心虛的抽了兩張面巾紙擦了擦沙發靠背上不小心滴落的,不知道是葡萄汁水還是口水的痕跡。
吃著水果紅棗葡萄干邊看著屈教授有條不紊的在房間里走過來走過去,宋笙覺得自己有點撓心,真的特別想一把將他按倒在床直接辦了。
見他環顧一圈終于表露出了一點差不多了的意思,然后走進了浴室似乎準備做最后的準備,宋笙一下子精神大振忙扔下手里的水果跳起來,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來了個帥氣的躍起,用一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了臥室撲到了床上。
沖向床上掀被子脫睡袍蓋被子,這一系列動作,宋笙只花了五秒不到。等屈衍仲洗了澡穿著睡袍出來,就見到床上那位本應該害羞的滿臉通紅的姑娘,正在雙眼亮閃閃的盯著他表達著快來快來的意思。她確實是滿臉通紅,但屈衍仲觀察了一下覺得那大概不是害羞而是激動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宋笙正直的說。
“不喝酒嗎?”屈衍仲還記著資料上的步驟,現在應該喝點酒或者放點音樂。
宋笙把腦袋晃得飛起,隨著這個動作她毫不自知的露出了白皙的肩頭和半個胸。屈衍仲看著她,放棄了開酒的打算,垂下眸覺得接下來應該是親吻的步驟。
屈衍仲有一個比普通人聰明的多的大腦,這注定了他想學什么都能學的又快又好,即使從前沒有這種親吻的經驗,但是對于做足了功課的他來說這并不是問題,實干者需要不畏懼的實驗才能獲得成功。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最大的問題顯然是,驟然間跳動速度從擺鐘變成急促鼓點的心臟。
腦袋旁邊的枕頭陷下去一塊,屈衍仲的手撐在那,漆黑的雙眼定定的直直看進了她的眼里,然后他朝她緩緩俯身。清淺的呼吸聲一下子變得特別的清晰,對方的氣息入侵,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并不糟糕,只是加快了心臟跳動的速度。
宋笙瞧著屈衍仲顫了兩顫的睫毛,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她總感覺自己等了很久,但實際上那只是很短的一個時間,他俯下身子把她圈在手臂之間,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
有葡萄的味道,因為她剛吃過那些,甘甜的滋味從味蕾傳遞到大腦,屈衍仲這一刻才發現,原來葡萄有這么甜。他不排斥甜食但也并不喜歡,不過現在他就像是突然對這種甜味產生了非同尋常的興趣,不斷的用舌尖品嘗這種經由另一個人傳達過來的味道。
軟、滑,想用力咬一下,又擔心她會疼。但是這種柔軟的觸感不斷的吸引他,所以他含住下唇微微磨了磨牙。
宋笙呼吸急促,有種詭異的輸了的感覺。明明開始他們兩都很生疏的,但是屈教授真是各種學得快用的快不愧是學霸,甩了她不知道多少條街。現在她被吻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還雄起個什么鬼。
她也只來得及思考到這里,在屈衍仲放開她的唇直起身,用一種特別平常的姿勢拉開睡袍露出那一直包裹在衣裳里的大片肌膚時,她覺得無法思考了。明明是很平常的動作,一點勾引的意味都沒有,可她為什么就被迷得暈暈乎乎的?
然而,屈衍仲睡袍脫到一半,剛露出人魚線就停了動作。
宋笙迷糊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停下來,還把睡袍穿了回去,小心的扶著她的頭讓她坐起來。直到她發現有一滴鮮紅的血滴落在身前的被子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神情微妙的一抹鼻子,果然摸到了一手的血。
嗯,和心上人約炮的這天晚上,她血染了他的床——用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