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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時很快回了消息:【誰?】
秦珊:【肖冰。高森說你們曾經是一個學校的學生。】
陳暮時:【……幼兒園?小學?初高中?】
然后他又回:【是需要我認識她嗎?我可以問一下高森。】
秦珊:【……這是溫溫和蓁蓁的鋼琴老師肖冰。】
陳暮時:【我還真沒印象,不過大哥大嫂面試過,應該是沒問題,你要不要單獨見一面?我可以讓高森約一下。】
秦珊明白了。
她家陳先生完全沒有get到她的點,她只能笑著回:【那倒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忙你的吧。】
陳暮時:【好,下班過去接你,公司對面新開了一間咖啡廳,我給你帶一杯招牌嘗嘗。】
秦珊:【好啊。】
隨后她登陸小號“33家的阿時有八塊腹肌”發了一條微博:【我家阿時有一點點直男,但他非常可愛。】
發完消息她瀏覽一會微博消息,這才發現“護時小分隊”的群和超話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解散了。
主要是她最近太忙了,都沒關注到。
倒是少了一項樂趣。
收起手機,她認真處理了一會工作,臨下班前手機進了一通秦建業的電話。
秦珊敷衍的回答了他幾個關于公司進展的問題,末了就聽他又在各種迂回的想指導她的工作,順便給他兩位兩個兒女安排工作。
“珊珊,我知道戴月和傅清辭對你都不錯,但眼下你們已經捆綁在了一個利益集團上,凡事還是要多個心眼。”
他秉著諄諄教誨的架勢說:“我覺著你還是要培植一下自己的人脈,悠然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了,不然讓她先去幫你?后面我讓小南也走管理這條路,未來也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秦珊完全搞不懂他的腦回路,也不清楚他為什么會有自信和勇氣提出這樣的問題。
“秦方珠寶現在是傅氏旗下,傅氏的宗旨是不用有前科的設計師,所以秦悠然就不用考慮秦方的工作了。至于那個秦承南,抱歉,秦方珠寶不是少管所。”
為了讓秦建業認清現實,秦珊很干脆的對他說:“有一點請你搞清楚,我接手秦方這個爛攤子不是為了幫你承擔什么責任,僅僅因為它的名字里有個“方”字,我不想讓我媽媽付出全部心血創立的品牌毀于一旦,僅此而已。”
秦珊從不認為秦建業這個人會悔過,她就是要用事實讓他知道,秦方珠寶之所以存在,完全是因為方桐而不是他。
從前是這樣,往后更是這樣。
秦建業沉默了一會,似乎咬著牙說:“你要知道你姓秦,而不是傅!我們終歸才是一家人,傅家對你殷勤為的不就是今天的秦方歸了傅氏嗎?等你的利用價值沒了,照樣被一腳踹開!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謝謝你的提醒,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聽。”秦珊語氣清冷的說:“至于我姓秦這件事完全是因為我媽媽嫁了一個姓秦的男人,我尊重她的選擇!”
秦珊望著日漸西墜的落日,提醒他:“另外,如果我是你我就守著那一點股權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手里的股權變成廢紙一張!”
掛斷電話以后秦珊的情緒久久沒有平復,她想到了她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他也曾經在她功成名就之后舔著臉過來認親,被她懟的啞口無言卻能跪著道歉懺悔,只為了讓她可憐可憐他,給他一個安穩的晚年。
真是可笑至極!
這片刻她的神思又恍惚了一下,扶著落地窗堪堪站定,身后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陳暮時直接把她擁進了懷里:“怎么了?”
聽到他格外關切的嗓音秦珊用力的抱住他,閉著眼睛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
她說:“有點怕。”
“怕什么?”陳暮時問。
秦珊笑著吻了吻他的唇,道:“恐高。”
陳暮時便轉了個身擋住了她身后的落地窗:“這樣就不怕了。”
他格外溫柔的說:“我會永遠做你堅實的后盾,即便掉下去也有我這個肉墊。”
秦珊笑:“喂,二十多層的高度,有肉墊也粉身碎骨了好吧。”
陳暮時一張清雋的臉上滿是笑意:“那不是正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秦珊抬手錘了他一下:“活得好好的誰要跟你同日死。”
陳暮時把咖啡拿出來遞給她:“對,我們還沒有把所有的咖啡喝個遍,當然是不能死的。”
兩個人看著窗外逐漸渲染起來的晚霞,一人一口的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秦珊好笑的看著陳暮時:“從前你可是不愛喝咖啡的。”
陳暮時笑:“我這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秦珊:“……你會不會用成語啊。”
“那我應該說?”陳暮時認真求教。
秦珊:“婦唱夫隨!”
陳暮時擁著她笑:“好,婦唱夫隨!”
他牽上秦珊的手:“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秦珊抬腕看了一眼時間:“回家吧,今天鋼琴老師第一天上課,以示尊重,咱們家長過去捧個場。”
“大哥和老爸會準時捧場的。”陳暮時笑著說:“我帶你去試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