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
常勝等人見狀,立馬神色一變,嚇得立馬飛速簇擁了過來,可幾人幾經嘗試都無法將那只王八從伍天覃手上弄下來。
眼看著指尖開始滲血。
伍天覃看著死死叼在他手指上死活不撒手的這只王八,一時氣樂了,一時又想起了當初初見元寶兒那小兒那會兒,那狗東西就是這樣吊在了他的腳上,死死抱著他的腳不撒手的。
那狗東西還明目張膽的往他腳上撒了一泡尿。
如今,只覺得這只王八與那小兒一模一樣,簡直如出一轍,一時氣得咬牙咆哮一遭:“將這只畜生拿下送去廚房給爺燉了!”
第140章
“怎么,二哥這幾日眼瞧著有些無精打采的,難得見你這樣心煩意亂的時候,可是遇著了煩心事兒,跟哥幾個說說唄?”
是夜,畫舫沿著護城河緩緩夜游著,護城河兩側燈火輝煌,百姓攢動,好不熱鬧,河中被燈火映襯得波光粼粼,船舫奢華,宮燈精美,鏤空的雕窗里透過盞盞迤邐的光芒,將整個畫舫里頭映襯的美輪美奐,迤邐夢幻。
這般美妙之所,若再配上幾個美人,幾曲優美曲子,簡直人間天堂也。
然而,今日畫舫上是既沒有美人,也不見曲子,僅有三個大男人枯坐買醉也。
赫三和楚四一連著大半個月被伍二拖出來干巴巴的游河,前些日子還有鳳蕪姑娘作陪,赫三興致高昂,便是天天陪日日陪也心甘情愿,可這幾日開始,伍二爺不將鳳蕪姑娘請來作陪,獨剩他們三個大男人枯坐游河,時間一長,赫三不免有些坐不住了。
這日赫三終于大著膽子盤問了。
不想,那伍天覃卻捏了個葡萄道:“能有什么事兒?”
他漫不經心的回著。
赫三與楚四對視了一眼,一時視線齊刷刷落在了他手指上的傷口上,看了片刻,赫三忍不住笑著打趣道:“跟二哥混了兩三年了,自打相識以來見過二哥所受過的傷統共都不及二哥這一個多月來所受的傷多?二哥,可是哪個美人咬的?”
赫三朝著伍天覃右手中指點了點下巴,頓了頓,又故意拖著長長的音兒道:“哦,弟弟知道了,該不會是二哥院子里那個刁奴元寶兒罷?”
說到最后這一句,赫三冷哼了一聲,語氣略有些陰陽怪氣。
顯然,還對那小兒糟蹋了他的寶物一事依然還有些心有余悸。
被打趣諷刺了,伍天覃也絲毫不惱,只淡淡瞥了他自個的手指頭一眼,心道,雖不是那小兒,卻也差不多。
都是些個惱人的小畜生。
這樣想著,卻是忽而抬眼淡淡掃了那赫三一眼,盯著赫三看了片刻,一直看到赫三往自個臉上摸了摸,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心頭發毛了起來,這才見那伍二冷不丁答非所問:“老三,你年紀也不小了,日日跑出來跟我胡吃海喝,胡作非為,怎么也不操心操心自個兒的事兒?你的親事就這樣放任不管?你那繼母不為你張羅,你那老爹也不管么?”
伍二漫不經心的問著。
只是,這個話題轉得有些快,這個彎度拐得有些突然。
要知道,認識伍天覃兩年多了,他素來不是個嘴碎之人,尤其,嘴的還是親事及后宅內院這類家事。
伍天覃人雖風流,卻從未曾見過主動提及過自個的婚事,從前,他們私底下曾笑著打趣過,卻只見他從來都只是勾唇笑而不語,如今冷不丁主動發問了起來,一時叫赫三神色一愣,隨即立馬將腿一拍,回味了過來,呵呵大笑道:“我說二哥這些日子怎么有些不對味,開始日日放浪買醉,整個人跟失了魂似的,成了個一心買醉的落魄漢了,我還琢磨著到底發生何事了,感情是咱們伍二爺凡心大動了,為情所困吶,來,快來跟弟弟們嘮嘮,二哥這是瞧上哪家的姑娘呢?我那未來二嫂究竟是何方神圣啦,竟有這本事,勾得咱伍二爺魂兒都沒了。”
赫三一臉興致匆匆的追問著。
伍天覃卻抬腳朝他腿上踹了一腳,嘴上道:“去去去。”
說完,又似笑著有話要說,只話到了嘴邊忽看向了一旁的楚四,盯著楚四看了片刻,忽又欲言又止,最終,將倚在椅子上的身子一擺直,將腳邊的靴子一塞,穿了鞋起了身,忽而一言不發的往外走。
這舉動瞧得赫三和楚四有些懵然。
二人對視了一陣。
赫三立馬用胳膊撞了了撞楚四,道:“四弟,這……這怎么回事啊這?”
說話間,只見那伍天覃已搖著扇子去了船頭。
楚四見了,想了想,沖赫三道:“我過去瞧瞧。”
說完,前后腳緩緩跟了上去。
到了穿甲上,只見那伍天覃搖著扇子立在了船頭。
夜色漸濃,船舫越行越遠,周遭的熱鬧漸漸消退,前方的河畔也越發漆黑了起來。
頭上繁星點點,夜空寂靜而美麗。
伍天覃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欣賞著夜色夜空,這時——
“二哥手好些了么?上回我見二哥的左手好似有些使不上力氣,瞧著傷得不輕。”
一道溫和又關切的聲音在身后響了起來。
伍天覃偏了偏頭,淡淡挑眉道:“已無大礙,勞四弟掛念。”
說話間,楚四已走了上來,走到伍天覃身旁,與他并肩立在了船頭。
夜風拂過二人的臉。
帶來一絲絲涼意。
也讓二人酒意散退了些。
“寶兒傷好些了么?”
楚四見伍天覃眺望著遠方,想了想,緩緩開口問著。
不想,卻見那伍天覃淡淡道:“四弟不是日日派了人前去探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