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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逼得太緊紀憑語會不舒服。
所以凉不怨克制到肌肉的青筋都暴起,指關節更是泛了白,最終說的也只是一句:“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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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我們的音樂時代》第五期錄制,依舊是舞臺。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導師們,只有選手。
這一批要淘汰五個,因為第三期公布時幸存下來的二十五個人里,后面的人和前面的人票數差距都很大,所以會淘汰誰大家心里都有些預感。
比如因為其他選手也有了粉絲、并且得到了不少路人緣,所以自己粉絲不夠大了的全易。
這一期是輪到凉不怨進化妝間和后臺給選手們打氣加油。
鑒于這位是圈內出了名的高冷,又是紀憑語親手蓋章的話廢,所以節目組請示了一下紀憑語。
去問的時候,工作人員還有點忐忑。
因為上一期音樂會,再加上紀憑語發的微博和凉不怨轉發的,紀憑語和凉不怨增加了一大批cpf,有些小妹妹舞過頭了,還跑到天紀官微底下去問了。
所以他們在想紀憑語會不會要避嫌。
不過他們才開口,紀憑語就點頭答應了和凉不怨一塊去。
工作人員松了口氣,又是想起什么:“對了紀少我們這次節目贊助商的兒子也來了,說是來看看。”
紀憑語回憶了一下《屬于我們的音樂時代》有哪些贊助商,發現對方的老板他是都見過認識,但孩子輩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所以他只點了下頭,沒放心上。
倒是他旁邊的凉不怨從手卡中抬起眼,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眸中的神色比往日要更加冷淡。
他們帶著攝影師前往后臺,一開門,就看見全易坐在角落里哭,有幾個因為和他組過隊的人不想被他的粉絲罵所以圍在他身邊安慰他。
至于其他人,自然是各干各的,練習的練習,過詞的過詞,還有自我緩解緊張的。
畢竟待會就要開始表演了。
凉不怨沒開口,紀憑語倒是接過了話茬:“這是怎么了?”
他開口了,蘇今就還是說了:“全易覺得自己要被淘汰了,所以難過著呢。”
“這不是還沒有被淘汰嗎?”紀憑語雖然聰明,但有時候是真不了解這些騷操作:“還有一個舞臺,好好表演啊。”
選手們都不太敢提醒他,凉不怨就很直接了。
他淡淡道:“是還沒有,所以需要拉同情分。”
他聲音沒有壓著,所以準備間的所有人都能夠聽見。
屋內登時安靜了下來,全易忙手忙腳地擦干了眼淚:“涼老師,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呀。”
他話還沒說完,準備間里又想起一道陰陽怪氣的男聲。
凝神看去,就見全易身后的隔板后面有人打著哈欠走出來:“你一開始進來都沒有哭,就前不久,大概兩分鐘前吧,直接把我哭醒了好嘛。”
全易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沒想到自己后面還有個人藏著:“你、你是誰啊!”
他看出來的這個人身上沒有掛工作牌,登時氣急:“不知道這是選手準備室,非相關人員不可以進來嗎?”
那人看著年紀不大,也就十九二十,穿了身有些花的衣服。
他瞥了全易一眼,壓根就懶得理他,只走向了紀憑語:“憑語哥。”
他抱怨:“我加你你怎么不通過一下?”
弄得他非得跑星岳來節目組堵人!
紀憑語:“?”
他毫不猶豫地后退一步,躲在凉不怨寒涼的氣場下,還把凉不怨往前推了推,從凉不怨身后探頭:“我們認識?”
“現在就認識了嘛。”他沖紀憑語眨眼:“我姓唐,叫唐辜,我爸是唐垣。”
紀憑語知道唐垣,節目組贊助商之一,也算是國內比較有名的大公司。
他腦袋聰明,登時就明白了這個唐辜是怎么回事。
紀憑語是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修羅場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他沒什么猶豫就抬手擋住了攝影師的鏡頭:“不好意思麻煩先不要拍。”
紀憑語伸手,扯了一下凉不怨的衣擺:“出去說?”
凉不怨冷冷睨了眼唐辜,順從地跟著紀憑語出去了。
紀憑語看了眼唐辜:“你也來。”
唐辜略帶忐忑地跟上。
三個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唐辜剛要開口,紀憑語就給了個打住的手勢,然后把已經臘月飛雪的凉不怨推出去:“你找他,我答應了這件事交給他處理。”
唐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