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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紀憑語,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的。
凉不怨的家庭……大概就是他過不了政審。
他父親,現在還在牢里。
酒鬼有一件事是和他父親犯得罪很像的。
【哎突然想到涼哥那個爹……】
【紀少也看向涼哥了,應該也是想到了】
【艸好心疼,好想抱抱涼哥,紀少你快抱一下他啊!】
粉絲在發散思維,紀憑語卻沒有多想什么。
尤其凉不怨的神色很平靜,與以往并沒有什么不同,非要說的話。
無非就是他望著他的眼睛里,永遠藏著足以填海移山的洶涌情緒。
只針對他。
凉不怨早就不在意那個「父親」了。
所以沒必要施以同情與憐憫,再說他本就不是站在那個位置上的。
所以等他們走完戲后,紀憑語繼續道:“還有一條是指向我的線索,是女明星有一部舊式的手機,只能用來打電話發短信……”
紀憑語頓了頓,想起自己以前拿凉不怨的手機玩過像素風的貪吃蛇,于是又補了句:“還可以玩貪吃蛇的那種。”
他把照片貼上,整面黑板已經被他貼得滿當了。
女明星不理解,并出戲了:“不是紀少,我們等等,我的劇本里寫著那個手機的信息都被刪掉了啊,你這找出什么了,還有好幾張照片?”
紀憑語貼好照片,回頭隨意道:“有數據線還有電腦,我連接后做了一下數據恢復。”
女明星:“?”
其余人:“……”
全場只有凉不怨一個人沒有半點意外。
除了生孩子,紀憑語會什么都不奇怪。
【我看見紀少弄數據恢復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定要看到其他人的表情,現在滿足了】
【看到大家和我一樣震驚我就滿意了】
【紀少是真的…我都懷疑這是不是有劇本啊?真有人這么牛?這已經可以說是什么都會了吧?】
【別,話別說太滿,免得黑子黑】
【涼哥就不震驚hhh】
女明星繃不住了:“紀少,咱就是說,你是在打掃戰場嗎?至于這么干凈嗎?那個照片你說鏡子縫隙大,我認了,可是那個手機是卡在床板的縫隙里的啊!你是拆了床嗎?!”
紀憑語攤手:“我給你還原回去了。”
女明星:“……”
還真拆了??
包租婆震撼:“你這二十分鐘干了別人兩個小時的事。”
老好人也說:“這要大家都是紀少,我們第一次討論后就可以下班了。”
【提前下班我不可!】
【不行不行!你們不播夠六個小時我就要鬧了!】
紀憑語只是笑了下,繼續說自己搜到的線索。
關于他的,是他和女明星兩個人的聊天,但是內容并不明確,像是什么暗語一樣。
紀憑語這邊基本上是說「遲點」、「好了」以及一句「別多想」。
女明星那邊就更加簡單了,不是「1」,就是在紀憑語的「別多想」前面的一句「要不算了吧」。
紀憑語:“好了,我就分享這些。”
“去掉這些。”
“已經很多了紀少。”
“我都不好意思把我的線索拿出手了,太少了。”
導播在小喇叭里讓他收拾一下黑板上的照片回位置,紀憑語說好,然后轉身要去拆磁鐵。
他還才抬手,導播又說下一個是凉不怨。
于是紀憑語就放下了手,他插著褲兜,心安理得地支使凉不怨:“你收拾。”
凉不怨應聲,他拿著自己的照片起身,在兩人擦肩而過時,紀憑語很明顯地頓了下。
因為某位被彈幕說是不解風情、恨是木頭的人,借著身形的遮掩,用尾指勾了一下他的手腕。
他的尾指也有繭,是彈吉他留下來的,又硬又粗糲,觸感太過明顯,像是砂紙輕輕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