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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憑語想了想:“我自己去吧。”
父母走了這么多年,他們倆兄弟已經能夠很平和地聊起這些了,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沉默。
“行,我待會還有個會,先掛了。”
“嗯。”
電話掛了后,紀憑語坐起身來,看向凉不怨,喊了他一聲。
凉不怨垂著眼:“我沒事,別哄……”
他的話還沒說完,紀憑語就直接傾身吻住了他。
紀憑語伸手勾住凉不怨的脖子,以不容置疑的強勢撬開他的牙關,堵住了凉不怨后續所有的話。
凉不怨呼吸停滯片刻后,環住他的腰身將攻勢反轉。
紀憑語被他摁在沙發上,后頸枕著扶手,不得不仰起了頭。
他倆與其說是接吻,倒不如說是像是兩頭野獸在互搏,血的味道更是成了別樣的催化劑,剎那間就刺激了某種感官。
等到紀憑語在這場較量中徹底失了力氣,只能任由凉不怨壓榨他肺部里的氧氣時,他不住地想該練練肺活量了。
然后這一瞬的走神被凉不怨捕捉到,凉不怨輕咬了下他的唇。
紀憑語輕嘶:“涼不…唔。”
這場戰斗好不容易結束后,紀憑語微瞇著眼,頭發被凉不怨揉得凌亂也懶得管。
他只卷了一下自己泛著痛麻感的舌尖,人都跟著麻木了。
紀憑語伸手推了推抱著他的腰身,把腦袋埋在他胸口的人:“你抱太緊了凉不怨。”
聽到這話的凉不怨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緊,以至于紀憑語的聲音都有些變調:“嘖,干嘛呢。”
凉不怨低聲道:“你不該哄我的。”
他真的會忍不住想要向紀憑語索取更多。
那根繩子會讓紀憑語窒息的。
紀憑語輕哂了聲:“凉不怨,你管的有點寬。”
他語調一如既往地慵懶,但里頭不容置喙的強勢也很分明:“我就是想哄你,你有意見?”
他是有點惡劣的在故意折騰凉不怨,也的確是他現在還在吊著凉不怨,以至于凉不怨沒什么身份立場跟他提要求。
但不代表他就要放任凉不怨難過。
情趣、鬧著玩和真的傷人心是兩碼事。
凉不怨的喉結往下壓了壓:“沒。”
他忍不住將紀憑語抱得更緊,恨不得要干脆把人塞入自己的骨肉里與自己融為一體:“那你可不可以……”
“我不是說過么?”紀憑語輕嘆,摸著凉不怨的頭:“我只追過你。”
他說:“也只給過你追我的機會。”
紀憑語的確有點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他和凉不怨之間的關系與情感,可至少有一點他是很明確的。
那就是從頭至尾,他只要凉不怨一個。
哪怕是當年在國外他會忍不住想凉不怨會不會放棄朝他走過來,如果會……那他也不會接受家族聯姻這種事,而是去選擇單身一輩子。
因為對于紀憑語而言,凉不怨就是好的。
就是好到他不會再去看別人的那一個。
凉不怨沒有讓紀憑語看見自己眼中神色,故而紀憑語并不清楚凉不怨眸中只有一片冷沉和顯得過于無情的算計。
他輕聲道:“那要是他來找你……”
他沒有把后續的話說完,因為紀憑語夠聰明,能明白。
紀憑語想了想:“交給你處理,可以嗎?”
要的就是這一句的凉不怨點了下頭:“好。”
有了紀憑語這一句話,那有很多事都可以大膽放心的去做了。
.
凉不怨的新專是在《幸運游戲》的直播開始前兩天開賣的。
消息提前十二個小時就放了出去,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無數人翹首以盼地期待著、等著。
畢竟凉不怨是那種不喜歡預告放一小截音頻的歌手。
而在新專正式上線的那天,數字專輯在二十分鐘內就破億,限量一千張的實體cd專輯更是在一秒鐘內就一售而空。
而#凉不怨新專#也是直接沖上了熱搜第一。
凉不怨的歌個人特色還是很鮮明的,開頭大多是都是低而沉的音調,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新專的主打歌叫《一場舊夢》,所以新專的實體封面是帶了點夢幻色彩、但整體看上去還是很陰沉,給人很致郁的感覺。
至于數字專輯則是他的寫真作為封面,只有一個背影,是他舉著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的玫瑰,遞給旁側的空氣,光影是灰暗的,氣氛壓抑又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