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見紀憑語扯起嘴角,聽見紀憑語用漫不經心卻足夠在他心上劃上重痕的聲音說:“凉不怨,別勾我。”
紀憑語的聲音很好聽。
既有著男性該有的特色,卻也格外清亮,再配上他習慣拉長語調的說話方式與改不掉的京腔口音,總給人一種慵懶感。
是不同于凉不怨天生冷沉的聲線:“駁回。”
凉不怨低聲說:“你可以不用忍。”
紀憑語輕輕哼笑一聲,微彎的眉眼透著并不惹人厭的輕慢:“可你得忍。”
有些事紀憑語總是很懂得分寸,可在凉不怨跟前,明明知道他倆現在的關系有點不清不楚,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故意調丨戲他:“甜么?”
凉不怨本能地跟著他走,舔了下自己微涼的唇。
上頭的甜味好像是因為他自己喝了西瓜汁留下來的,又好像是紀憑語剛剛印上的。
但總而言之……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凝滯。
凉不怨不知道自己這張臉做這個動作有多么勾人,但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因為猝不及防被暴擊的紀憑語呼出一口長氣,到底還是沒壓住沖動,抬手壓住了凉不怨的后頸,直接吻了上去。
“別動。”
在察覺到凉不怨想要主動出擊時,紀憑語稍退了點,半闔著的狐貍眼充滿了攻擊性,卻偏偏要低笑:“你沒問我能不能親。”
所以只能他親他。
凉不怨又舔了下唇,剛要問,但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被紀憑語堵住。
紀憑語主動跪坐到了凉不怨的懷里,也因此高出了凉不怨一點,就干脆扶著凉不怨的后腦,低著頭加深這個吻。
六年前他不是沒有主動吻過凉不怨,甚至事實上基本上都楠``楓是紀憑語先開頭。
但六年前就青澀的吻技又停滯了六年沒用……別說進步了,完全就退步了。
不過兩人顯然都不會關注這個問題。
畢竟紀憑語那天在心里吐槽凉不怨有點兇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他的攻勢比起凉不怨沒差多少,甚至因為第二天不用面對鏡頭,紀憑語旁側的尖牙還碾破了凉不怨的嘴皮。
本來只是若有若無的鐵銹味瞬間坐實,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完全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唇齒相依。
尤其在換氣時,紀憑語睜眼對上凉不怨不知道是不是從頭到尾沒有閉上的眼睛,身體里的血液就躁動得更加厲害。
一個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行走的性丨冷淡的人眼里只裝著他一個人,只看得到他,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他……
紀憑語舔了舔凉不怨唇上的血,帶著難以遏制的情緒再度吻了下去。
到最后已經分不清主動權在誰手上了。
他們擁抱在一起熱丨吻,還是紀憑語的肺活量真的比不過這位經常唱高音的人,伸手推開了凉不怨,這個悠長的吻才終于結束。
凉不怨伸手捻去紀憑語唇上的水漬,另一只手的手臂橫在紀憑語身后,牢牢地將人禁丨錮在懷中。
紀憑語稍稍瞇眼,微張著唇調整呼吸:“嘖。”
他沒忍住:“凉不怨,你是狗么?”
凉不怨望著他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新鮮傷口,嗓音又低又啞:“你先咬我的。”
紀憑語:“我那是不小心磕到了,和你特意咬我一口有區別的好嗎?”
凉不怨似乎是想了下,在紀憑語的注視下把兩人本來就還是過近了的距離拉得更近,湊到了紀憑語的唇邊上:“那你咬回來。”
紀憑語:“?”
他仿佛被氣笑了般抬手把他的臉推開,聲音里的笑意卻掩不住他的愉悅:“滾遠點。”
紀憑語頓了頓,親得再狠也沒紅的耳廓在其他感官下悄然燥熱:“還有,松開我,自己去洗把冷水臉冷靜一下。”
他在心里暗罵凉不怨有點過于精力充沛了:“需要的話冰箱還有冰塊。”
凉不怨把臉埋在紀憑語的手心,借著姿勢悄悄偷吻了一下紀憑語的掌心,透過紀憑語的指縫去看紀憑語。
他并沒有磨蹭太久,在紀憑語說完后就順從地松開了紀憑語起身去洗冷水臉。
因為凉不怨知道自己再在紀憑語面前停滯下去,終究會壓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緒。
現在還沒到時機。
.
凉不怨起身去一樓的洗手間洗臉,紀憑語在原地靜坐了會兒,到底還是捂住了自己的臉,在心里暗罵了聲。
怎么就沒忍住……
這都六年過去了,他哪哪都成長了,怎么就對凉不怨沒一點抵抗力呢??
紀憑語呼出口氣,喝了口因為在空調房里所以始終有涼意的西瓜汁,在心里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