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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人家是天紀的少爺?。?!
紀憑語剛想說什么,凉不怨又低聲道:“不在鏡頭前了。”
紀憑語心說是不在鏡頭前了可這兒人真的很多啊。
但一想他昨天說話好像有bug,說的是鏡頭前,而不是外人前。
算了。
紀憑語放下手,走進化妝間:“隨你?!?
紀憑語的耳洞有點多,左耳打了三個,有兩個是耳骨的,還有一個是耳垂,右耳倒是只有耳垂一個,其余的是耳夾。
左耳耳骨他戴的是一根類似于釘子穿過兩個耳骨洞過去的耳飾,故而他問了凉不怨一句:“你會么?”
凉不怨確實沒給人戴過這些,他跟著進去,卻把自己的助理和紀憑語的助理都給擋在了外面,還順手關了門。
兩位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助理對視一眼,小葉倒是還好,但是凉不怨的助理難免尷尬。
“試試?!?
凉不怨輕聲說:“總得學會。”
正偏了頭讓他動作的紀憑語聞言,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又意有所指:“這才第二天。”
凉不怨輕捏住紀憑語的耳廓,摩挲了下明顯有異樣感的耳骨洞,惹得紀憑語輕嘶了聲。
這種地方,但凡是個人都會敏丨感,更何況捏著的人還是自己的老前任。
凉不怨的指腹上有玩樂器留下來的繭,觸感實在是太明顯,讓紀憑語差點想跳起來打他,但好在忍住了。
只是撐在桌子上的手沒忍住摳著桌面邊沿微微用力:“戴個耳釘而已,你快點行么?!?
凉不怨垂眼望著某人被他捻了下就開始泛紅發燙了的耳廓,喉結滑動了下,嗓子有些沙:“我在看要怎么進去?!?
他捏著那枚細長的耳釘,輕而小心地穿過了耳洞,又有些難言的不虞。
打耳洞時,也有人這樣捏著紀憑語的耳廓。
用和他一樣的距離跟紀憑語說話。
凉不怨幫他把三枚耳釘都戴上,正要掏耳夾時,紀憑語就說了不用。
于是凉不怨捏著手里那枚唇釘,視線落在了紀憑語的唇上。
紀憑語被他看得莫名發麻:“這個我自己來?!?
凉不怨倒沒有堅持,只是看著紀憑語拎著那顆小珠子轉進去然后用塞子堵上。
凉不怨垂著眼,抬手捧住了紀憑語的半邊臉,紀憑語沒躲,他就又用大拇指很輕地碰了下那枚還帶著一點余溫的唇釘:“疼么?”
“都幾年前打的,早不疼了。”
紀憑語握住他的手腕拉開,嘴角勾起:“凉不怨,作為追求者總是動手動腳,可是會被扣分的?!?
凉不怨放下手,從自己包側抽出了保溫壺遞給他:“能加回來嗎?”
紀憑語有點意外:“給我的?”
他接過擰開,登時怔了下。
里面是加了益生菌的葡萄果茶,紀憑語愛喝這個。
六年了。
紀憑語想,凉不怨這別扭的性格是真的學會怎么對人好了。
從昨晚給他加棉被在底下鋪著、給他借吹風機,再到現在特意為他一個人做的果茶。
真的不一樣了。
“可以給你加回來一半?!?
紀憑語蓋上蓋子:“這個保溫杯送我的話,能全加回來。”
紀憑語認得這個保溫杯,它在凉不怨身邊出鏡過很多次,其實不貴,只是說凉不怨習慣了節約,所以用了很多年,杯蓋磕掉漆了還在用。
凉不怨沒什么猶豫就點頭。
也沒什么別的事了,紀憑語彎了彎膝蓋,輕輕頂了一下他的腿:“讓讓?”
他人被凉不怨堵在桌子和凉不怨中間,除非側著走,但這也太奇怪。
凉不怨沒有第一時間動。
紀憑語挑眉:“還有事?”
凉不怨:“你住豐北哪?”
紀憑語輕呵:“自己猜。”
問得這么明顯,他會說嗎?